隔壁桌的两人一看这个场景,有喝了口茶汤,“得,又开始了!这两个人怎么天天在这儿撒狗粮啊!”
谢筝听到了那人的话,又疑惑的看着旁边的一男一女。
“你买东西怎么还差钱啊!”姑娘蹙着眉头嗔了一句。
面前的男子嘿嘿一笑,“我就差两个铜板,我可以干活抵钱,我帮你搬东西。”
说完,就把门口堆放的几个大坛子抱了起来,要往里面走。
周围的人围了一圈,只偷偷的笑,却没有一个人制止这样的行为。
谢筝看着那男子没有要伤人的意思,一脸疑惑的问旁边的人,“这位兄台,这是什么情况?”
隔壁桌喝茶的人看了他一眼,“你外地来的吧。”
“是。”
“那个长相粗犷的男子是附近魔教的,经常到镇子里面采买东西,然后就看上了那个姑娘。那个姑娘父母早逝,就她一人有这么个酿酒的手艺,经营着这个小店。
酿酒这个活挺辛苦的,就那个酒坛,一个人根本搬不动,何况还是个弱女子,那个男子就想帮她的忙。姑娘性格坚强,不愿意被别人说她依靠男人生活,那男的就说自己买东西差钱,要干活抵债。
就这么一来二去的看对眼了呗。”
大概是说的口干,喝了口茶汤,又继续说道,“那男的也是个憨子,还以为那姑娘不喜欢他,一直不表白。姑娘家的虽然性格泼辣,但是也矜持啊,自然不会说。两人隔三差五的来这么一出,大家都知道。”
谢筝愣了愣,疑惑的问,“魔教的人……都是这样吗?”
那人瞥了谢筝一眼,“你哪个山沟里来的人?魔教早就不是当初的魔教了。不过确实,这事也就我们七里镇的人知道。魔教这么多年就待在附近的山上,没去过远的地方。和其他门派差不多吧,我们镇子上的人,有人把孩子送到魔教,还能学些武功。”
谢筝点点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转眼间,那男子已经把门口的酒坛搬完了,又冲着那姑娘问:“你知道哪里有卖木炭的吗?”
姑娘疑惑,“这会儿都到夏天了……买什么木炭啊?”
男子挠了挠头,“我也不知道,据说是我们教主要的。”
姑娘想了想,“你到路口张大爷那儿问问,看看还有没有去年剩下的木炭?”
“谢谢了。”男子笑了笑,转身走了。
那姑娘还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
☆、9
小厮端着一个火盆走着,正巧碰上了华神医。
“神医。”小厮行了个礼。
华神医看着他问,“你们教主不是前两天才添了一个火盆吗?怎么又添一个?”
“这个……教主说冷,让我再添一个。”小厮低着头回话。
华神医问他,“还剩下多少木炭?”
小厮:“剩的不多了……估计还能用半个月。”
华神医点了点头,背着他的药箱进了穆水云的房间。
穆水云正靠在床上看书,床边放着两个火盆。
“你来了。”穆水云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翻书。
“嗯。”华神医放下药箱,开始脱衣服,“你这房间里是蒸笼吧,快要把我热死了。”
“还行吧。”穆水云盖着厚厚的棉被回了他一句。
“我给药王谷去了信,但是师父还是没有回信,估计是没在药王谷。你这毒……虽然我已经尽力延缓毒发的时间了,但已经侵入脏腑了,下一步就是心脉。”华神医一把掀开穆水云盖在身上的被子,开始施针。
穆水云放下手里的书本,任由华神医摆弄。
他这一个月已经把魔教上上下下搜寻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有关那个图案的线索,也没有飞鸽传书的消息回来。
他在想是不是在哪本书里见过,便命人把他义父的书房打开,把所有的书都搬到他的房间里。
整整一个书架的书,堆满了他的房间,他想找人帮忙,但其中有不少关于魔教的重要信息,还是不能假以他人之手。
穆水云已经坐在这里翻了好几天的书,都快把书翻完了,还是一无所获。
华神医施针完毕,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浸shi了,但穆水云还是一幅舒适干爽的样子躺在床上。
“穆水云,让我抱一下。”华神医收了针,冲着穆水云说。
“不行。”穆水云很干脆的拒绝了。
“你这么凉,让我抱着降降温不行吗?”华神医很是激动的问。
“不行。”穆水云扯过棉被盖在身上,“我的怀里只能抱我的相好,你是我的相好吗?”
“滚吧,谁要找一个快要死了的人当相好?”华神医气呼呼的摔门出去了。
第二天夜里华神医又来了,穆水云躺在床上问他,“今天是什么日子?”
“五月十五。”华神医回了他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