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干的精水,更重要的是…
安娜去哪了?这连续的是三个疑问,让他脸色不禁一暗,不会的…怎么会?他仔
细观察起房间,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只是…只是那边的病床…看起来是如此的
凌乱,他靠上前去,却并不希望自己再有什么新的发现,然而在床单之上,他还
是发现了几根长长的秀发,而自己先前离开时,安娜也确实被放置在了这张床上
…而更让他心头一揪的,是在床单的下方,同样有着什么干涸不久的痕迹…
越想越觉得不安,镇长冲出医馆便向安娜的住所奔去,而不久后,一个人影
从医馆的药橱里钻了出来,鼠男拍拍身上的药草暗骂道,差点他妈背了黑锅,干
他娘的,那混蛋真把那美少妇给拉去埋了?老子盯了这么久还没玩过呢,真是越
想越气,冲出医馆他便向之前男人离开的方向追去,天色已渐渐转黑,教会那边
还有个小美人等着自己呢,但这边他也有太多的执念在,总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
的结束了。
追到镇北门处,向旁边马厩的伙计一打听,医生确实来问过租车的事,但最
近马车都被租去运输石料和木材了,所以他最后自己拖着箱子出了镇,因为马夫
也有些好奇,倒是留意到了他离去的方向,只是比起医生,马夫更不认识眼前的
鼠男,所以他便胡乱指了个方向,而看那人朝错误的方向着急离去,马夫觉得事
情可能并不简单,带着些好奇,他便也跟着出了镇子。
在镇外漫无目的的徘徊了一阵,马夫觉得有些后悔了,自己大概一时鬼迷心
窍了,才会想要多管闲事,正要返回,却听到那边林子里隐隐传来什么声音,蹑
手蹑脚的绕到一棵大树之后,侧脸望去,便看到了之前着急离开的医馆先生,此
刻的他早已汗流浃背,正用一把小铁铲在那挖着坑,看他紧张慌乱的样子,马夫
立刻觉得有些不对了。
马夫并非一直是马夫,他曾经在卡兰斯当过一阵的佣兵,但仅在初次任务时
便出了纰漏,同行的伙伴与雇佣者发生了争执,一怒之下几人便把那人杀了,而
之后的半夜里他几乎在浑浑噩噩中度过,也至今无法忘记同伴们狼狈挖着深坑时
的景象,那医生又是杀了谁?
正在考虑要不要参进这趟浑水时,医生终于停下了挖掘,他打开一旁硕大的
棕皮箱,马夫同时屏住了呼吸,若是此时被他发现,自己怕是也要被灭口的,不
过马夫如今才四十出头,心中暗暗想着,对付那五旬的老家伙应该还是有把握的,
而医生看着箱中不知为何迟迟没有动作,又等了片刻才听他说道。
『妈的,就这样埋了真是太可惜了,都已经射了三次了竟然又把我看硬了…
药效应该还有些时间,突然想起你的后庭我还没肏过呢』
这番话让马夫吃了一惊,箱中的女人竟然还没死?那刚刚医生是打算活埋她?
就在他还在回味那话的后半句时,医生则俯身将女人拖出了箱子,马夫的位置无
法看到她的脸,只看那背影婀娜如水,蜂腰润胯凹凸有致,想必样貌也差不了哪
去,只是那衣着多少有些眼熟,而医生此时显然已打算速战速决,三两下已将女
人的衣服扔到了一旁,马夫不觉抬高身子,却因为女人已趟入坑中,远远只能看
到医生的背影。
马夫开始有些着急起来,因为没一会医生也完全趴进了坑中,自己要不要过
去?女人既然还没死,自己应该过去救她才是,但如今卡瑟兰中只剩这一位医生,
如果得罪了他,后果貌似也相当麻烦,就在他犹豫间,林中的洞坑里,已传来了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喔…屁眼果然更紧…哦…鸡巴都要被夹断了…』
天呐,想到刚刚那丰腴的背影,医生竟然已把鸡巴捅进了那浑圆的肉臀之中,
这一声声沉闷的拍击声,想必是受用不已吧…怎么办…得去救她才行。
嗯…得去救她,马夫心里实际却想着,医生说她药效还有一阵,若是此刻他
制服医生,那在她醒来前,自己应该也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肏上她一次…自己实在
太久没碰过女人了,那一声声淫靡的拍击声震得他脑袋嗡嗡作响,已经无法思考
太多,他摸起身边一块顺手的石头便悄悄向林中潜去。
『哦…你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太美…我根本坚持不到药效发作,哦…或许
教会那帮人是对的,弑婴会萌生凶恶之灵,你就当做这是诸神对你的惩罚吧,哦
…用我的鸡巴,哈…肏屁眼竟然会有这么爽…这一层层的褶皱真是不得了,真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