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道:"就这四个字象点样子,这石头后面就是山壁,不信我们带着你转一圈!"
孙家正生得瘦瘦高高,相貌倒也是仙风道骨的模样,一双贼眼直转,这人没有别的爱好,就是好赌,倒也聪明机灵,娶了个十里八乡最靓的婆娘,年轻时十赌九赢,得来的外快还能补贴家用。
只是后来在疤头陈开的地下赌场,碰到姓霍的女人,就开始输钱了,而且越输越想翻本,一来二去的,把老祖宗留的瓶瓶罐罐输得一干二净,只得设计把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叫疤头陈捉去抵债。
偏偏在穷的叮当响的时候,儿子孙浩小小年纪竟然吸毒,也不知道穷乡僻壤的,孙浩是从什么地方搞来的毒品,孙家现在差点连锅揭不开了,能有钱赚的话,什么事都肯做,明知这伙人是群盗墓的贼,他也烦不了这么多,思摸把这伙人带进凌波仙境后,真能找到墓时,也要混水摸摸鱼,寻些钱财渡日。
跟在后面的疤头陈骂骂咧咧的道:"孙老头!这路是人走的?你家以前都是妖精变的,住在这野山里?哎哟喂——!累死老子了!"
他们这伙人,都背着至少30公斤左右装备,虽然个个龙精虎猛,但也不如孙老家两手空空的走得轻松。
孙家正大过年的,也没件象样的衣服,穿得破破烂烂,手里也拿着一根钩刨,这种钩刨,只有以前住在青龙峡附近的人习惯使用,钩刨是铁制的一个整体,顶端是个鸭嘴似的扁铲,可挖可刨,后面连着双尖的钩子,可扒可拉,再后面镶在一根一米左右的降龙木上,听疤头陈埋怨,不好得罪,接声道:"要是年轻时,这段野路我两个小时就走完了,但现在年纪大了,得走三个小时左右!"
霍秀秀,紧了紧身上重型的背包,翻着白眼道:"你那老不死的,走这么快还说慢?我说你慢点走,是不是想甩了我们?也不看我们带了多少东西?"
孙家正极是聪明,有些事就是当时鬼迷了心窍,过后就渐渐的明白了,他至所以如此穷困潦倒,实是拜面前这伙人所赐,最终目的就是想盗宋代的公主墓。
他本来是不想带他们来的,可是转念一想,不带他们来,日后肯定还会出妖蛾子,正好这穷山野岭的,还能解决些私人问题,回头呲牙:"我才四十二岁,只是日子穷苦,面相老了点,你们不要叫我老不死的好吧?我这还叫快?再慢的话,这段路下来,就要天黑了,到时吃喝俱无!"
夹喇叭来的铁塔拎着孙浩的领子吼:"孙老头!你再讲嘴,信不信我捏死你家宝贝儿子?"
孙家正把细长的眼睛一眯,这儿子算是废了,山里人虽然传种接代的思想顽固,但留着个废物也是麻烦,不但不能指望他养老送终,还得花许多的钱财供养,嘴里却是叫曲道:"怎么能怪我呢!这路就是一条,谁来都这样走,又不能飞过去!"
胡杨道:"大家都忍着点,这地方明显被人改动过,依我看,原来这段根本就是条大涧,被人为堵上了,你们看这山路,全是呈75度的倾斜,上上下下,左拐右盘,我们走了一个多小时,拉直的距离不会超过五百米,好在没有摆什么杀阵,否则我们就有乐子了!"
夹喇叭来的王江气喘得象位风箱:"我们不能歇一下再走吗?这是赶死的节奏哟?"
跟着来的当地混混孙伟道:"哎哟喂!千万不能歇,一歇就更走不动了!以前听家里老人讲,以前我们姓孙的全是以这老鬼家马首是瞻,后来解放了,先把他家田分了,他家宅子也被大伙占了,金银古玩什么的,全部充了公,这老鬼一家都挨过批斗,成立了人民公社后,就没人拿他家当盘菜了,要说这地方,我们这里还真没有人知道!"
孙大柱接口道:"可不是!听说他那王八蛋爷爷,搞了几房的老婆,全是当地有名的大美女,文化大革命前,听说他家里还有许多古董金银,后来我爷爷带着人造他家的反,搜了许多东西上交国家呢!"
孙家正咬牙道:"我家是族长,所有房产田地都有合法的手续,你们这些人家的老不死,做的事叫抢劫知道吧?你们把我家的东西交上去,落得个什么好?什么劳苦大众得解放?现在你们看你们这些人的挫样?还不是下等贱民一群?你们听外人的话会遭报应的!"
疤头陈赶上来就是一个老浑,抽在孙家正后脖上,骂道:"骂谁呢?当年不是我家爷爷带兵进来,你还骑在人民头上拉屎呢!真是贱胚,不打不行!"
孙妮道:"大伙别说了,其实听老辈人讲,他家做族长时,对我们还是不错的,在村里修桥铺路、兴办私塾,小孩子的吃喝、书本费用都是他家出的!"
孙大柱傻笑:"我们知道,你家的奶奶还是他爸的相好呢!哈哈哈!"
胡杨气道:"你们少说几句,保存体力,我说孙老头,还有多远?"
孙家正走在前面,一脸怨毒,口气却和气:"照这样走下去,还得三小时!"
下午三点多钟,伏在一处隐蔽屋顶上的赵无谋三人,总算等到了人。望风的孙静婷道:"我爸带人来了!"
赵无谋恨道:"他妈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