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时辰之后,在象牙白塔里,小草看着由灾难现场传日来的报告书,轻声叹息。不幸中的大幸是,当知道兄长亲临稷下,与夫君不期而遇并爆发战斗后,自己立刻晓得,以大哥的个性必是有所为而来,从此而推,果然在爱菱屋里发现几颗触发式炸弹,威力足以夷平周遭五十里。
经过圣力的救治,兰斯洛身上的伤已无大碍,只是受到严重伤害的左眼,因为受到上头天位力量的干扰,并非单纯肉体伤害,圣力无从冶起,仅能暂时维持这样。
“大哥,你这次做得太过分了,再怎幺样,这里也是我们的都城、我的丈夫啊……”
凝望已经熟睡的丈夫,小草轻声自语。她无法判断大哥出关的动机是什幺,还有究竟想做些什幺,尽管她之前一直努力,想在事态扩大之前,将内战结束掉,但整件事又确实渐渐超乎她所能掌握的范围……
明明是自己的血亲,为什幺都与自己站在不同的立场呢?在心内某处,小草开始感到旁徨,不由自主地想到另一个值得信赖的亲人。
“姊姊,现在真的需要你了,你感觉得到吗?”
仿佛回应小草的期盼,此时在香格里拉的某问古老屋子里,正上演着一场已经持续两天之久的冗长战争……
“放手,别拉着我。”
“不行啦,我一放手,你就跑掉了,你接下来连续三个月的档期,我都已经排好了,你就这样跑了,我要怎幺和厂商交代啊!。”
“我有很重要的事,如果我不赶回去,我的主人就会遭遇危险,干姊,请您放我回去吧!”
“哎呀,不能放啊!要是让你这样跑走了,演唱会开了天窗,那我不是更加危险。说什幺也不能放你走,你是对酬金不满意吗?明白说出来没关系,我可以再加你薪水的……”
“干姊,我已经说过,那不是钱的问题。”
“不是?那你为什幺前两天一直要我帮你加薪?缺钱并不可耻,何况我也没有要推你下海,如果加薪可以留住你,那你尽管开口吧……”
在随侍一旁的众婢女眼前,这场拉锯战仍然没有结束征兆地上演着。看得出来,其中的一位始终努力想往外走,另一方则是威逼利诱,甚至是舍弃尊严,连拖带爬的竭力慰留着。
“干姊,算我求您了,放我走吧……”
“不行,你连卖身契都签了,说走就想走吗?就这样放你跑了,我还能继续当妈妈桑吗?想要离开这里,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哎呀,你还真的给我跨啊!。”
已然身在魔屋之中,倘使发动内里的机关阵局,是有能力将天位高手因在里头,但这样一来,她肯定全心在里头试图破阵,绝不肯上台演出,于事无补,倘使触动了这丫头的自残倾向,事情更糟,还不如采用她最怕的人情攻势,使她难以抵抗。
目睹了这一幕,婢女们转过头去,不是偷笑,而是以很理解的心情,为那仍脱身不得的冷大美人垂泪三滴。
(呜……既然要走,为什幺还要回来道别呢?枫儿姊姊,你还是放弃吧!老板娘黏人、缠人用的八爪章鱼攻势,实在是太厉害了……)
“你别这幺倔强嘛,不喜欢钱的话,我们还可以换别的啊……啊……武功秘岌怎幺样?我还有很多套功夫,你听了之后一定会感兴趣的……”
(小姐、兰斯洛大人,请再多等我一下吧,我……一定会尽快回到你们身边的,等我……)
结果,枫儿今日还是无法离开香格里拉……
风姿后记:一路走来
很懒得写后文不过因为想不到本期的后刊可以弄什幺花样,加上有点感触,所以就决定在这里废话一下了。
一切很像在做梦一样,还记得小时候每次参加升旗典礼,每次都对上升的国旗许愿,期望以后能够考上高中。那时候,虽然也期望自己能念大学,但却没想过自己真能考上,谁知道后来还真的能从大学毕业。
风姿的写作也是一样,当初开始创写的时候,根本没有想过会去投稿、能够出书,哪里想到一转眼间就出到第十四集了,连带前传,已经堂堂迈入第二十五本书,想想真是不可思议。
刚刚出书的时候,有读者在网路上问我,风姿的风格很像漫画,有没有兴趣改成漫画呢?对于这问题我只能叹气了,其实我小时候很想当漫画家,只是因为画画功力太差,最后只好放弃……
当我在大学时,开始试着写一些东西,那时候一位知名度很高的作家出了大丑闻,与原本的发妻离异,另结新欢,结果这消息被揭露出来后,社会哗然,那位名作家的书,原本高踞排行榜上,经此一事后,虽然不至于说没有读者肯掏腰包,但销售量大受影响总是免不了的。
那时候我就在想,“好……好危险啊!”为了避免这样的情形出现,我必须未雨绸缪,当一个在爆发了丑闻之后,读者们的反应是呆愣一下,然后说:“呃……不然你以为他会怎幺作?”基于这样的心情,我在大二时,曾立志当一个情色家。
在心底抱着如此志向的我,投稿成功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