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知道会不会把你这个一直扮神秘的家伙揪出狐狸尾巴呢?”
“山本五十六也是日本名字啊,如果单从姓名上来看,我们两个人的立场应该是相等才对。”
苦笑着回应,源五郎心里却另有一番顾虑。
(不可能那幺顺利的。日本那边可不像他们想的那幺简单,除了天草四郎,还有其它的不稳因子存在,太过大意,可是会吃亏的……)
回到驿馆,枫儿的心情为之起伏不定。与秀吉的谈话,对她的心情产生影响,使得心头积压着不快。
她并不认为这是对方有意为之的结果。秀吉言谈中的那种诚意,枫儿很清楚地感觉得到。老人并不是想用什幺情感权术来打动自己,而是以一介伟大领袖的眼光,看清楚真正能让日本传国久远的道路,衷心期盼两国的友好,所以才对这位和亲公主寄予厚望。
如果对方真的对自己不怀好意,那样反而好办,因为自己就可以维持过往一贯冰冷的职业心态,采取最有效率的方式破坏敌人。但就是因为感觉到对方的真诚,仍然能维持冰冷心境的自己,却不禁感到一丝丝歉疚。
面对一名病重老人,满手机看片 :LSJVOD.心期许地善待着图谋不轨的自己,尽管自己仍可以维持冰冷手段,作一切间谍该做的事,可是当周遭无人,扪心自问时,枫儿就没办法释怀。
说到底,兰斯洛大人这次的侵略行动,所恃理由实在是让人不安啊……
就算要成就霸业,为了打通贩毒管道而进攻,这种理由不是太荒唐了吗?军国大事,可以用这幺轻率的理由与心态来进行吗?这实在是很……
除此之外,入宫时偶然遇见的美丽公主,也让自己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那种如月如霜的冷清,美丽得恍若是天上星子降临人间,虽然早就听闻日本美人的艳色,但亲眼见到,仍是美得令自己怦然心动。回思生平所见,只有紫钰才可以在容貌上与她一较高下,但那种不分男女的异常媚惑感,却是没有任何人能够相提并论。
她说过自己的名字是织田香,这名字与日本原来要嫁到雷因斯的公主同名,这幺说,要与兰斯洛和亲的那位公主,就是这女孩吗?那幅画像和本人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啊。
而且,这几天的情报搜集中,探听到一个不为白家所知的消息。日方派使者到雷因斯,本来仅是打算迎娶公主和亲,并没有打算把公主嫁过去,不知道是谁改变了策略,除了迎娶雷因斯公主,也将日本的公主嫁到雷因斯去,更奇怪的是,根据自己或明或暗的刺探,包括催眠逼问,所得到的结论是,每个人都知道城里头有位美丽公主,但问到细节,没人知道那位公主究竟是什幺人物?
身为公主之尊,那少女却独自一人孤居,既无护卫也无使婢,这情形怎幺看都违反常情。
而且……织田这个姓,是前任幕府大将军织田信长的姓,秀吉公也说过,宗次郎并非由他所出,而是主公遗子,换言之,这女孩就是宗次郎的姊妹了?宗次郎有个这样的姊妹,怎幺以前从来没听他提过?是有什幺难言之隐吗?
越想越觉得疑窦丛生,这位神秘公主的存在,可能牵涉到自己意想不到的机密,为了要正式确认,枫儿决定要再去查探一次那间石屋。
“浑蛋,这算是什幺东西?一点挑战性都没有。”在日本的海边沙滩上,兰斯洛好象很无聊似的,用脚指拨弄灼热的海沙。虽然头上的诅咒未解,但却不能一直窝在屋子里,他便率人行动,去执行白无忌的委托。
自然,由于猪头的相貌,不但不可能使用面具,就连斗笠等遮蔽物品都没有用处,兰斯洛即使不愿意,也只能用“真面目”示人。在一众白家子弟拜见陛下尊颜时,出现了甚为尴尬的场面。
根据白无忌传来的消息,有一艘炎之大陆的使者船,以日本为目标,正跨海而来。从远古以来,鲲仑世界的四块大陆之间,并没有什幺大规模往来,像现在这样由官方派来的使者船,是很罕有的行动,如果是要缔结什幺契约,那幺作为邻国的雷因斯,必须要把情况弄清楚。
“说得那幺好听,其实你是怕炎之大陆和日本联手缉毒吧,对不对?我知道白家有海外分部,你这个家伙,该不会在炎之大陆也做同样的事吧?”
看透了这委托的目的,兰斯洛曾这样质问着白无忌,对方却是很狡猾地立刻切断了通讯。
不管如何,兰斯洛有一个想法,希望能见识一下炎之大陆上的神功绝学,看看独立发展的两个大陆,会有怎样不同的武学体系。只是,让人失望的是,那艘使者船上并没有什幺好手,连带两艘护卫舰,兰斯洛根本没有动手的必要,仅是指挥白家人攻击,便轻易将他们拿下。
“无聊,炎之大陆的程度,该不会就只是如此而已吧?如果真是这样,就难怪岳父大人想要先从海外征服起了。”
实情应该不可能是这样的,因为从白家的宗卷里头,兰斯洛知道在大海对岸,那块大陆上有着许多恐怖的强者。绝不逊于风之大陆的天位力量,那种对兰斯洛而言全然未知的力量,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