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给拉长了数倍,弯弯地曲折起来,活像给自己踢断了全身骨头,软绵绵地成为一个“ㄑ”字形。
对,就是骨头,自己虽然踢中,但却感觉不到任何骨折,甚至也没有半点血肉实体的感觉,这是什幺奇功?自己所知道的各种正邪功诀里,都没有这种功法的存在,这究竟是什幺古怪技巧了?
未及细思,宗次郎已经被弹飞了出去。纵然消去大半力道,但强天位力量的认真一击岂同泛泛?宗次郎在弹飞的途中,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溅洒长空,狼狈地飞坠到天空的另外一端。
看起来敌人似乎是大败亏输,但兰斯洛却高兴不起来,脚上的感觉告诉他,这邪门小鬼的伤势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幺重,而传说星贤者的紫微玄鉴中,就有一门以高速飞退散化入体敌劲的神妙法门,若是配合九曜极速施展,这小鬼根本就没受什幺伤。
“真该死,早知道他的武功这幺邪里邪气,刚刚那一下就不该用踢,应该一刀斩下他脑袋的……”
池田屋那边被自己这样一闹,白家子弟们该有机会逃生,现在还是料理掉这不明底细的敌人较为重要。
不敢大意,兰斯洛朝宗次郎飞坠的方向追过去,行至中途,他在半空中煞住脚步,前方隐隐传来的一股诡异气氛,让他感觉到不对。
“唔,力量正在往上窜升,这小鬼刚才没有全力作战啊……呵,好象总是这个样子,上趟打飞大舅子,结果碰上武中无相;这次打飞这邪门小鬼,不知道会碰上什幺?生命真是无处不充满惊奇啊……”
有些自嘲地苦笑着,兰斯洛骤然加速,朝那给自己不安感觉的方向赶去。
“呵呵,想不到大雪山门下也有这样伶牙俐齿的女子,这是你们预防失业的第二技能吗?”
摇摇头,天草四郎笑道:“你是西纳恩的徒弟,算来也是我晚辈,天草四郎就算
再不争气,也不能和你一般见识,你爱说什幺,就继续说吧。”
枫儿有点不解,听说在三大神剑中天草四郎从无前辈架势,与妮儿小姐相对时,彼此也是以平辈态度说话,为什幺把自己当成小辈来看待?
转念一想,也就知道答案。三大神剑彼此间都有一定的旧交情,听天草四郎的说法,似乎与恩师山中老人也有几分故人之情,是以将自己当晚辈看待。
果然,才这幺一想,天草四郎便问道:“西纳恩老猴儿还好吗?”
“家师安好,不过……我以前并未听他提起过你。”
“没提过也是正常的,我和他当初只有见过几面,并没有多深厚的交情。”天草四郎道:“九州大战时,你师父两不相帮,游剑天下,算起当时的英雄人物,他确实是个人杰,只是因为不爱虚伪作态,名头才没有四贤者亮,若是比起剑下实力,我和四贤者是比他不过的……”
天草四郎对山中老人竟有这样高的评价,这点再度让枫儿纳闷。由于彼此间的天位差,枫儿对自己师父的感觉,始终就只是“深不可测”四字,但究竟恩师修为到什幺程度,自己却实是不知。
不过,比起恩师的实力问题,自己更关心眼下的情况。想要以言语相激的计划,看来是行不通了。原本自己是估计,三大神剑中以天草四郎最是情绪化,或许有中计的可能,但显然自己这些小技俩骗不过这年长自己两千岁的老江湖。
他会出现在这里,当然不可能像自己恩师那幺无聊,半夜跑来找人聊天,想必是有意阻住自己,不让自己离开驿馆,那幺,那份不祥感觉就是真的了?
“就是这幺回事啊……我那小徒弟要我帮他的忙,把你拦在这里,不要过去淌混水。”天草四郎道:“你应该也感觉到外头的杀伐之气了。今晚,新撰组全员出动,分头剿灭雷因斯在京都的所有奸细。”
料不到宗次郎的行动竟然如此决绝,事先更不漏半点口风,枫儿暗责自己失职。
空气中的杀伐感觉越来越强烈,血腥味也比刚才更浓,隐约还可以看到天空中映照着火光,外头的骚动着实不小,可以想见这趟清剿行动的规模,若是自己无法赶去救援,白家子弟们撑得下来吗?
“我之前曾经提醒过你,日本并不参与大陆争霸,更不会碍到你们什幺,不要在这块土地上搞阴谋活动,很遗憾你没把这些话听进去,让本来可以和平解决的事,非要用武力解决。”天草四郎哂道:“那个猪头怪物,就是你主子兰斯洛吗?嘿,有趣的样子,我刚刚听到这消息的时候,还不太敢相信咧,昆仑山上的那票老太婆还真是闲得没事干,居然开发出这种魔法……”
这段话里透露了很重要的讯息,但枫儿虽然听在耳里,却是没有留神思考,整颗心全都放在对兰斯洛、宗次郎两人身上。
兰斯洛大人对自己的重要性,自是不用多想,但当听到他与宗次郎此刻可能已经交起手来,枫儿才体会到,原来自己对那孩子同样是投下了几乎是等重的感情,彷佛就是自己的亲生弟妹,实在不愿见到他受任何伤害。
小天位与强天位的战争,胜负根本是一面倒,兰斯洛大人对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