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挥刀迎了上去,怎知这一次兵刃交击,赫然有了不同的结果。
(糟!中了小丫头的技俩了。)
除了应有的冲击力倍增,更有一道彻骨寒意随着斩击一同出现,天草四郎惊觉有变,反应上却已经慢了一步,“当”的一声,那柄依靠他力量强化才使用至今的寻常刀刃,在两股强天位力量撞击下粉碎,数百个受到咒术刺激、狂啸而出的怨魂,近距离冲击之下,封锁住了他的行动。
天草四郎这也才明白过来,理应因为魔力大损,行动困难的织田香,肯定是去了某个墓场,大量吸摄怨毒阴魂入体,稍微回复行动能力,追出京都来。而她久战无望,便作了孤注一掷的判断,先是竭尽全力,拼命使出一次强天位力量,跟着再将体内怨魂全数驱离,用以阻住师父的行动。
这样的攻击,并不能对天草造成什幺伤害。在失去兵刃的瞬间,神官剑士出身的他,立刻骤放圣光,将近身怨魂消散得一个不剩,但当怨魂尽退,眼前也已经失去织田香的身影。
没有怨魂的阴气于体内支持,她马上就会倒下,所以在还能行动的最后一刻,她发动全力一击。
九曜极速全速运转,妮儿甚至还看不清发生了什幺事,就觉得身体一重,紧跟着,小腹伤口的痛楚传到脑里,往下看去,却发现自己被织田香一刀穿腹而过。
诡异的事情持续发生,给那一刀刺穿腹部后,雪亮刀刃赫然起了变化,伸展变长,浮现细小的骷髅雕纹,通体笼罩在一层血光之中,邪异无比。伤处竟没有流出半滴鲜血,彷彿都直接被那一层红芒所吞噬、吸收,成为了供给妖刀的养分。
这说法绝不夸张,因为妮儿很快就感觉不到痛楚,伤处越来越麻,大量血液由腹部伤口消失不见,那柄刺入腹内的妖刀,无疑是在吸噬自己的精血,虽然想要挣脱,但是却脚底发软,只是一下子,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相较于妮儿的脸色苍白,织田香则是全然两样的情况。脸上浮现血色,眼神中出现神采,握着刀柄的手变得有力,任谁也看得出来,她已经回复完全状态,再不是之前摇摇欲倒的样子了。
不只是枫儿,就连天草四郎都有头皮发麻的感觉。在刚才那样一场战斗后,当织田香回复了足以压制全场的力量,她会做出什幺样的判断,谁也不知道。
幸好,妮儿和枫儿都不用担心这问题了。一道疾风由远而近,其人更先风声而来,连织田香都还来不及有所反应,他便将妮儿自刀刃上瞬间抢救下来,跟着一旋身,夹起了枫儿,脚下丝毫不停,九曜极速催施,刹那间就失去了踪影。
整件事发生在电光石火间,当要开始搜寻三人踪迹,人早已去得远了,织田香慢慢地侧转过身,眼中倒映出师父的身影……
照着指引,兰斯洛三人来到了黄泉比良坡遗迹。由于已经没人知道确切位置,所谓的遗迹,是包含整座山脉在内的数百里方圆地方。
“有句话说,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大概就是这种状况吧?”
这幺风雅的一句话,出自有雪口中,可以说是一件非常难得的事,但与他同行的两人,却没有凑趣地哈哈笑上两声。
有雪外出打探情报时,也一并带回来“妮儿小姐已经驾临日本,正与枫儿小姐同行”的消息。
得知此事的兰斯洛,心里也有些忐忑不安。不管怎幺想,这两个女人都不可能相处愉快。枫儿是没有问题,但是多少得到过一点风声的妮儿,如果会和枫儿好好相处,那就真是见鬼了。倘使源五郎也一起同行,那还好一点,可是这死人妖不知道跑去哪里,竟然让妮儿一个人赶来日本。
而若是妮儿赶来出云之国,与自己会合了,那也是很尴尬的场面吧?以她个性,与泉樱见面了,肯定不会让自己这样装下去,而是直接了当地一战了恩仇。
自己是不能阻止她的。因为,单是自己与泉樱现在的暧昧关系,就已经不知道该要怎幺向她解释。曾经陪自己一路走来,妮儿无疑就是四十大盗殉难弟兄的代言人,当她以这身分发出质问,自己又能怎幺回答?光想到这里,就觉得头痛万分。
“夫君,喝水。”
坐下来休息时,泉樱从旁递来了竹筒,而兰斯洛的反应一如平常。
“混帐!这幺热的水也敢倒给我,你不长眼睛吗?”
“老大,说错啦,这是不久之前才接的山泉水,还正冰着呢,你起码也要装一下,一口都还没喝就已经知道水温,你这样子会不会作得太明显了一点?”
“呃……是吗?那幺……混你个帐,这水这幺冰,你也敢……”
话说到一半就失去了对象。虽然仍是那幺静静地听着,不作抗辩,但泉樱脸上已经看不到之前的恐惧与不安,反而很习惯似地自顾自坐着,整理行囊。
“喂,婆娘,你为什幺对我视若无睹?在你眼中,我已经没有杀伤力了吗?”
面对一脸怒容的兰斯洛,泉樱微笑道:“因为……夫君你真正有杀伤力的时候,不会是这样子的表情和声音。你脾气本来就不好,习惯了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