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作敌人。
平心而论,雷因斯一直以来在暗中的所作所为,确实说不上是什幺良行,被当作是罪恶渊薮也无可厚非,但是根据自己的经验,越是传承久远的门派,背后就有越多丑陋事,雷因斯如是,青楼联盟如是,西王母族、白鹿洞更是没理由例外,只不过这些低辈弟子不知,被上位者唬得一愣一愣而已。
她们口中的魔人,想必就是自己了,不然更有何人有此荣幸,在异界进出旅游一趟,全身而退?认真算起来,自己修练的是魔族绝学天魔功,被人称作魔人也不算冤枉,可是西王母族放着真正的魔人织田香、韩特不理,放着一个与魔族有过往来的天草四郎不管,却来与自己为难,真是好没道理,难道就为了自己练的是天魔功,目标特别大吗?
不过她们口中说的事,亦有不尽不实之处。自己之所以能在异界幸存,主要靠的还是那道圣洁光罩,隔绝了异界的不良影响,不然即使自己还能支撑,枫儿多半在进入异界后不久,就要香消玉殒了。
但有一件事情倒是不错,以自己在乙太不灭体上头的修为,只要全力守护住几个重要部位,那幺即使是肢体躯干被重创,也可以在最短时间内催愈过来。只不过因为知道乙太不灭体会损耗自身生命力之后,自己尽量避免使用,因此最近养伤的次数才多起来,但那仍然仅是不愿,并非不能。
如果是针对这一点来着眼,西王母族会怎幺对付自己呢?
“那魔人虽然不简单,可是以日贤者大人的威能,难道也拿他没办法吗?”
“不是的,我听长老们说,日贤者大人表示过,若他亲自出手,要诛杀魔人并没有什幺问题,但是这魔人的魔躯已成,他虽然能将之诛杀,却无法彻底消灭,而当这魔人化整为零,重组躯体,修为便会更上一层楼,几次之后,便难以制服,唯有配合无上圣器,才能以神圣力量彻底净化魔气。”
“所以,长老们才考虑要取出神剑啊,只要神剑一出,任那魔人再有本事,也注定要饮恨收场。本来的顾忌是怕惊动大蛇,可是现在大蛇已经苏醒,最多四天,就会回复行动,已经不用再对它顾忌什幺了。”
“神剑真的有这幺大威力吗?”
“那是当然了,你知道天丛云神剑是什幺东西吗?那是远古时代赤龙神的配剑啊,祂使用这柄神剑,诛魔卫道,和深蓝魔王多次交战,神剑上也沾染到祂的圣气,只要神剑一出,群魔授首,区区一个魔人,有什幺了不起的?”
这句话显然有不少鼓舞的作用,旁边四女听了都是喜形于色,只有躲在暗处的兰斯洛大摇其头。
天丛云神剑居然有这样大的来头,这点确实是料想不到。深蓝魔王是凌驾于五大黑暗神明之上的魔神,而与祂相对并列的,就是统驭整个风之大陆光明神祗的赤龙神,天丛云剑如若真是祂的配剑,又沾染到祂的力量,纵然只是一成两成,那也非同小可。
然而,怎样的神兵利器都需要使用者配合。没有一名出色的剑手,神兵威力再大也是无用,西王母族在魔法方面的造诣确实不容轻忽,但是到目前为止,自己并没有看到什幺杰出武者,神剑落到她们手里,恐怕只有惹人讪笑的份,如何卫道除魔?
只是,倘使天丛云剑落到多尔衮手里,那就甚为可虑,以他修为,配合上神剑助威,自己能够应付得过来吗?
幸好,这神剑只怕不是说用就用,不然西王母族的长老们不是早就拿出来劈了自己?而在那场魔梦中的回忆,当日孤峰之上围杀大魔神王铁木真,西王母使用的是丝带短匕,并非神剑。该役攸关性命,人人都是压箱底尽出,没有藏私的余裕,西王母放着神剑不用,恐怕是有什幺理由不能用吧?
“这样一来真是太好了,只要取出神剑,以日贤者大人的神威,定能斩那魔人于剑下,那魔人一死,要扫荡他其余党羽就非难事,雷因斯也就有希望重归正道了。”
这女子说得甚是认真,没有任何嘲弄的意味,但也就是因为如此,听在耳里才更让兰斯洛敬谢不敏。怎样也好,决定雷因斯往后方向与命运的,只应该是雷因斯自己,与外人无关,若是要归向西王母族这样的“正道”,那还不如从此灭亡算了。
众女说得兴奋,但是当中一名年纪最小的,却始终闷不吭声,表情也甚是凝重,待得听到同伴想像起神剑挥动时,究竟是何等模样、何等神威时,她忍不住冒出一句。
“可、可是……这样一来,娘娘不就太可怜了吗?为了要取出神剑,她就必须要成为奉献给大蛇的祭礼,被大蛇给吃掉了啊!”
这句话似乎说到众女心头隐痛,一时间,每个人都沉默下来。兰斯洛不知道这位“娘娘”究竟是何许人物,但从众女的哀戚表情看来,似乎甚得人心。
原来要取出神剑其中的一个过程,牵涉到生人祭祀。那几个老太婆看来十分心狠手辣,不像是爱惜人命的样子,会对这祭祀如此顾忌,想必牺牲的非得要是族中重要人物,不然随便下山抓几个乡民喂蛇,早就把神剑拿出来大用特用了。
不知道为什幺,当兰斯洛听到要用生人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