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便时常同心上人欢好,几年来已不下百次,自然明白这怪人
的意图,蓦地里脑中灵光一闪,心里大叫:「丁香兰啊丁香兰,你……你怎能同
这妖怪做……做那丑事?就是死,也须死得清清白白!」
眼见自己门户洞开,又被他占据了腿间要津,实难躲闪,情急之中不暇多想
,左手一探,一把握住他的肉具。
试想这东西虽然硬起来坚愈铜铁,总不能当真是铁铸的,那怪人只觉一阵剧
痛,吱哇连声,却苦于要害被擒,挣又不敢挣,逃又逃不脱,只得在丁香兰身上
半吊子悬着,神色大是尴尬。
罗刹女拍手大笑:「小丫头,有意思。」
双臂交叉,端立一旁,笑吟吟瞧着,并不插手。
丁香兰心道:「刚才只教他摸上几摸,不知怎么便煳里煳涂了,定是这怪物
使的妖法,这回死也不能撒手。」
主意打定,生恐对方还有更厉害的手段,自己不免难以抵挡,当下五指之外
,再加五指,十指齐施,正所谓「兄弟同心,其利断金」,直捏得那怪人龇牙咧
嘴,痛不欲生。
两人一上一下,切齿相向,表情俨然一般,感受却乎迥异。
正在僵持不下,忽听「嗖」
地一声,一物自身后疾飞而至,堪堪打中那怪人颈间。
那物虽小,力道却大得异乎寻常,他本已给抓得手足酸软,撑拒不稳,当即
「哎呀」
一声,一个筋斗从丁香兰头上翻过。
丁香兰正潜运劲力,誓保贞洁,这一下突如其来,不及放手,两力相交之下
,几乎将他好好的家伙从中拗断。
那怪人连连惨叫,捧着肉具一通揉抚,心下却是大慰:总算未给这狠女人扯
下一截来。
罗刹女悚然一惊,循声望去,见一个灰衣之人悄然立在三丈开外,手里掂着
颗小石子,不住地上下一抛一抛,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她方才只顾瞧好戏,全没听到有人靠近,实是从未有过之事。
这人悄然潜入身周,而竟不为自己所知,足见功夫相当高明。
当下不动声色,仔细打量。
那人身材颀长,剑眉薄唇,是个二十岁上下的青年,穿着一身粗布短衣,肩
头披着斗篷,背插一柄木剑,模样甚是不伦不类。
丁香兰身上一轻,立时翻身爬起。
她尚不知发生何事,掩着羞处四下张望,一眼瞧见那人,又惊又喜,叫道:
「逍遥哥!」
想起自己赤身露体,行状大是不雅,羞得脸上飞红,赶忙又蹲下身去。
那人正捏着鼻子大叫:「好臭!」
听见丁香兰叫自己,向她招招手道:「香兰,你过来。有我李逍遥在此,这
两条臭毛虫不敢欺负你。」
眼光不住在罗刹女身上瞄来瞄去,心想:「他妈的,这娘们生得挺美啊。她
胸前两个奶子可比香兰大得多了,为了显本事,不是藏了两个馒头罢?」
丁香兰微一迟疑,慢慢向李逍遥走去,两只手一上一下,只顾掩住了身前「
要害」,身后的「破绽」
却全然顾不得了。
那怪人两眼不错珠地盯着,见她走动之际粉臀扭捏,雪股轻颤,想起摸在手
中那紧实的肉感,刹时间肉棒也忘了痛,颈子也忘了疼,阳物三翘两翘之下,居
然照旧直立起来。
李逍遥一见之下,大是佩服:「这混帐王八蛋,差点就给香兰将那玩意儿扯
了下来,这会儿居然不晓得痛!不知老子有没有这本事?」
除下披风,替丁香兰披在身上。
丁香兰不免趴在他怀里哭了几声,偶一抬头,恰见那怪人的巨物正一动一动
,摇头晃脑地冲自己打招呼,心下又是害怕,又是庆幸:「亏得逍遥哥来得及时
,不然给他这件大东西插……插了进来,我……我可要死啦。」
罗刹女心道:「我三年前搬来之时,曾花了几天工夫查访,这周围百里之内
,绝没有功力高深的人。可是瞧这小子适才发石的劲力,功夫可挺厉害,难道…
…难道他是那老贼派来的?」
想起那人狠辣的手段,不禁打了个寒战。
她早年曾在一位剑客手里吃过大亏,丈夫给人杀了,自己也险些丧命。
这几年躲在罗刹岭修炼「花胎魔功」,实是既为保命,又欲将来复仇,却又
始终提心吊胆,无一刻不担心给那人找到。
这时见了李逍遥,自不免心中忐忑。
李逍遥眼珠乱转,也在暗自盘算:「这妖怪杀了丁老头跟秀兰,我若不替他
们报仇,只怕香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