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自愿的,那他就管不了了。中原中也点点头,这次真的抬步离开了。
酒吧老板抹了把汗,连忙跟着上去。
彪形大汉一走,酒吧很快就恢复热闹。
星见眨眨眼,握着拳头捶太宰治肩膀,没好气道:“这下能放开我了吧。”
刚才星见猝不及防之下被太宰治这家伙带倒在沙发上,天旋地转后他就毫无缝隙地贴在太宰怀里,星见反应过来想要撑起身离开,一双有力的大手却牢牢掐着他的腰,不叫他挪动半分。
太宰治非但不放开他,还贴着他颈侧蹭来蹭去,滚烫的鼻息喷薄在敏感的肌肤上,瞬间从身体里窜起一阵酥麻,弄得星见又气又恼。
气恼过后,星见反应过来这家伙应该是在躲什么人,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他放松身体,任由对方施为。
可眼见酒吧都恢复正常了,这家伙竟然还没有放开他的意思。
星见能清楚感受到对方温热柔软的肌肤触感,以及停在他耳旁略显急促压抑的喘息。
不能忍!
星见攥住拳头,一拳揍上那张欠扁的脸。
然而那软绵绵的拳头轻而易举就被太宰治握进手心,不顾星见挣扎,太宰治略显强硬地掰开少年纤长的手指,然后十指相扣。
在不动用神力的情况下,星见就如一只待宰的羔羊,在对方的压制下毫无还手之力,“太宰治,你放开我!”
两人离得极近,近到太宰治能闻到星见身上特有的草木清香,少年坐在他身上,自上而下怒瞪着他,漂亮的眸子里清澈透亮,不掺杂半分情.欲。
这让他清楚地意识到,刚才那场激烈的假戏真做里,受到影响的只有他一个人。
太宰治忽然很不爽。
于是他无视少年的警告,再次啃咬上那莹白柔软的耳垂,感受到紧贴着自己的身体猛然一僵,玉白的耳垂因自己染上了绯红,太宰治满意了。
他紧贴着少年耳朵,舌尖微吐似乎就能吻到对方秀气的耳廓,低沉的嗓音恶劣无比,“呐,没有人告诉你,不要随便跟不怀好意的男人出门吗?”
“呵。”星见气得满脸通红,没有被抓住的那只手泛起了微弱的黝黑光芒,光线昏暗的酒吧完美遮掩了那只手的异状。
如果这一下拍过去,这家伙起码能在病床上老实半年。
星见蠢蠢欲动。
旁观了太宰占星见便宜的整个过程,织田作之助额角疯狂跳动,一边按捺住想要暴揍太宰的拳头,一边还极力劝星见,“下手轻一点,万一打坏了没人送你回家。”
星见听进去了,手上的光芒弱了几分。
不知是不是经常作死的人总能提前预知到危险,在星见捶过去之前,太宰治率先放开了禁锢。
星见坐起身,第一时间就是用袖子擦干净脖颈上的濡shi,那小表情简直嫌恶得不行。
太宰治捂住自己的心脏,半真半假哭诉道:“原来星见还没有到想要恋爱的年纪啊,可怜我一颗红心就这么被人随意丢弃,太惨啦~”
占完人便宜还倒打一耙,织田作之助简直没眼看。
星见指着这个无赖控诉,“你知道你这种行为有多猥琐吗,小心我告大叔说你sao扰。”
太宰治试图打消他的念头,“诶,这么大年纪了还告家长,羞~”
“你管我!”星见昂着小下巴,“我要回家,你就说送不送吧,不送我就叫大叔来接我。”
咳,看来是真的把好脾气的小少爷给惹恼了。
那双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道幽光,深沉的色泽透不进去任何光芒,太宰治笑嘻嘻跟他讲道理,当然,应该说是威胁更准确一点,“你想让社长知道你撒谎来酒吧玩吗?”
把柄不在大小,只要有用就好,今天少年若是委屈求全,以后底线就会一退再退,直至完全受制于人。
小野百合不就是这样么。
太宰治最懂玩弄人心,如何把人一步一步引入深渊,对他来说不过是信手拈来的小事。
太宰治没想对这个少年做什么,只是他忽然就不满足只是远远看着了。
呐,星见,你不会那么容易被弄坏的,对吧。
织田作之助看着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好友,这会儿是真的有了怒意。
凭着一己之私就准备把一个洁白无垢的少年拉入黑暗,实在太任性了,即使及时停手,经历过这种事情,以后恐怕都很难再信任别人。
太宰,你这是在摧毁一个人的人生。
不等织田作劝星见离太宰远点,少年自己就做出了反应,“我是被你教唆的,如果大叔来了,你只会更惨吧。”
那双清凌凌的眸子通透明亮,倒映着世间最复杂深沉的人心,“太宰治,你是对我有恶意吗?”
如此坦诚直白的反应,倒是让太宰治无所适从。
哪怕这个少年露出犹疑、伤心,或者被信任之人背叛的委屈,太宰治的恶趣味都能得到些许满足,但柳原星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