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的眼对视上冰蓝的眸,缠在指尖的银发被微微拉紧,以示警告,但冷淡的语气中有些颤抖的尾音却暴露了最真实的状态。
“共生契...两面宿傩会知道...”
“所以...停下。”
艰难地憋出了拒绝的理由,我试图阻止明显已经上头的男人。
“那不是更好吗?”
银白之蛇亲昵低语,“悠仁呢,他也会知道吗?”
“说不定惠他们也知道了,好惊喜。”
看着他脸上的愉悦,我就明白了,这人是真的不介意。
甚至可以称得上一句乐意。
“......”
我开始反省,对于恋爱对象的选择,是不是太过鲁莽了?果然还是“极寒之星”更可爱吧?
今天来到这里本身就是个最错误的决定,即使再迟钝,我也发现了对方不够单纯的邀请动机。
而且,这厮身上的香味,似乎对我的调动性极强,再加上浴室封闭的空间和逐渐升高的温度,无一不呈几倍效果的削弱着彼此的理智。
时间变得异常缓慢,但香气却随着逐渐肆意的动作,浓郁到了与整个空间密不可分的地步。并且进一步随着水汽,若有似无的步步侵蚀它选中的对象。
为了逃避过快的沦陷,小鸟终于在此刻记起了自己不是人的设定,果断断开了呼吸,试图将自己与这魔性的香气隔绝。
似乎发现了它的打算,蛇信乘机狡猾地拖着雀舌吸|吮。小巧又温热的舌,十分适合反复品尝。如果只是浅尝辄止,那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浪费的事。如这般,晗在舌尖下,尽情享受,才是最佳选择。
步步紧逼的烦躁、无法挣脱的热情,共生之契的排斥,种种情绪化为钝刀,慢慢消磨着耐心与抵抗。
最终,名为理智的丝线在无尽的难|耐中“啪”地崩断。
轻吸一口气,深红色的眼微微挑起,看向了肆意妄为的批皮假猫。勾起唇角,原本安静被动的绯色小鸟气势陡转,伸手掐上眼前棱角分明的下巴,轻声问道:“好玩吗?”
“不如,我们来玩一玩,更刺|激的?”
在某些事上,男人的胜负欲是非常强烈的。由爱而生的咒灵,在抛却身为人类的各种局限束缚后,更是格外强悍。
爱,本就是他的本|性。
原本胜券在握的冰蓝猫眼被这番话语刺|激到失去了淡定,深色的瞳孔瞬间紧缩,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呼吸急促了起来。
“...怎么做?”
沙哑低语。
“情绪Cao控...”
轻声回应。
原本微小的被放大,原本激烈的更替为剧烈,情绪感知在自然基础上,被增加扩大了数倍。多巴胺与促肾上腺素暴动,大脑边缘系统的“奖赏回路”被瞬间激发,兴|奋信号传导至身|体各处,心跳与血ye流速猛地加快...
如同在一池春水中加入灼烧的火山岩浆,瞬间点燃了满池的火焰。
...
白皙光滑的背脊曲线绷如弓弦,暗红的眼眸忽然望进无比清晰的镜面中。
涣散的视线,模糊地分辨着镜中的画面,只是每当细细看去时,又会被无情的波澜打断。
反反复复,溃不成军。
...
纯白的领域在至高处展开。
清冷却稍带喑哑的声音发出了一连串的指令。
【张开嘴。】
【不许动。】
...
【不准...】
...
指尖落入早已冰冷的水中,瞬间苏醒。我看着五条悟身上有些惨烈的状况,瞬间哑然。
...这些真的是我弄的?
有些心虚地扫过各种痕迹,我悄悄将手贴上去,准备用反转术式挽留一下自己的形象。
只不过,还没来得及实施,就被人抓住了手腕。五条悟懒洋洋地睁开眼,笑道:“还要来吗?”
我有些语噎地看着他,都这种时候了,能不能不要逞强?
轻咳了一声,我指了指他身上的狼藉,“反转术式?”
他垂下眼,扫过自己身上的痕迹,餍足地拖长声音道:“真热情啊,呆鸟。”
“既然这样,以后我们每天都...”
没说完的话被我直接一巴掌拍了回去,我用毫无起伏的语调开始了科普:“我是咒灵,从本质上来说,我所产生的物质,都是由咒力构成,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相反,五条前辈至少到现在为止,身|体依旧属于人类的范畴。产生某些物质,是有限且需要一定的时间积累,毫无节制,只能有一个结果。”
“你,想死吗?”
“......”
五条悟噎住,由于我说的话过于硬核,且无法反驳,男人只好神色恹恹地放弃了没说出口的话,转而话题一改,又提起了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