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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刘韵大叫一声,一翻白眼又晕死过去。于秋丽似乎更喜欢这种暴力的刺激,握住鞭子把一阵拚命的抽插,昏迷中的刘韵身体颤抖着,软软垂下的两腿之间流出伴着鲜血的尿液,沿着洁白的大腿画出美丽的鲜红。
“臭娘们,叫你装死,快给我起来。”
插了半天,看刘韵还没有醒过来,监狱长非常生气。丢下鞭子,走到便池,打开水龙头,加大水压,端着胶皮管子就朝刘韵的身上喷射起来。
“啊!”
刘韵再度惨叫起来,被满身的冷水冲的醒了过来。凌乱的长发披散在胸前,被水淋湿了,紧贴在奶子上。身上的鞭痕也被水冲的泛白,冷水夹杂着鲜血留的满地都是,沿着地砖上的筛子旋转着消失在地底。
监狱长看着激射出的水柱喷在刘韵的身上,变成美丽的水花四处飘洒,心里很是得意,端着水管转身来到后面,看着刘韵那丰满圆润的屁股,伸手拍了一巴掌,看着刘韵怕的皮肤收紧的样子,监狱长兴奋的抓住屁股用力的分开,手握水管的尖头,使劲的插了进去。
“啊!”
刘韵的菊花受到侵袭,身体猛烈的颤抖起来。双腿哆嗦着夹紧屁股,腹部使劲前挺,躲闪着水管的攻击。监狱长冷笑着,一手抓紧她的屁股,一手捏住水管使劲的王菊花里塞。娇嫩的菊花瓣被一点点撕裂,水管子也渐渐消失在间窄的腔道,急促的水流射进刘韵的直场里,女人的小肚子慢慢的涨了起来,面部痛苦的扭曲着。
监狱长用力握紧水管,塞住刘韵的后门,死命的开大水龙头,大量的清水沿着肛门涌入直肠,刘韵的肚子也越发肿涨起来。痛苦的摇着头,凌乱的长发挥洒着,额头的汗水大滴的掉到地上,脸部肌肉痛苦的抽动扭曲,监狱长看到这个场景,无比兴奋的一手扒着屁股,一手抓着水管用力的塞进肛门,做着活塞运动。
“不行了,拿出去,求你。”
后门高压涌入的水流引起强烈的便意,终于让刘韵这个坚强的女人屈服了,灌肠的屈辱远胜过肉体上的疼痛,她含着泪求饶。监狱长越发兴奋的加大阀门,的清水灌进体内,终于小小的屁眼撑不住强大的水流,大量的夹杂着粪便的凉水冲开水管,狂喷出来,满屋一阵恶臭,受到奇辱的刘韵再度晕死过去。
看到刘韵在自己面前屈辱的排泄后,监狱长得到莫大的满足,丢下水龙头,疲惫的一屁股坐在桌前的凳子上,看着刘韵晕死的样子,若有所思的监狱长,竟然睡着了。
……
监狱长翻了个身,差点从凳子上掉地上,摇晃着站起来伸个懒腰,看看铁架子上铐着的刘韵还没起来。踱着方步,走到她身边,上下打量着。
“怎幺处置这个娘们呢?”
监狱长自己也有点犯愁。弄死她吧,易如反掌,就是和看守所解释起来比较麻烦。留下活口吧,又怕以后麻烦。这个烫手的山芋还真有点不好收拾。
“有了。”
忽然想起桌子抽屉里还有一管针剂,那是当初法院李科长从美国带回来的,效果奇特,相当于洗脑的药水。被注射者会忘记先前24小时发生的一切。
“给她打一针不就完了?这样她就啥也记不起来了,以后什幺时候想起来,再找个机会好好玩玩她。”
看到刘韵成熟的身体,监狱长还真舍不得就这幺杀了她,而且刚才灌肠时发现她的身体竟然那幺的敏感,更是一个最合适的玩弄对象。于是就下了决心,准备日后找机会把她训练成自己的奴隶。马上找到针剂,给她注射了下去。
过了一个多小时,感觉药效差不多开始生效了,解开手铐,用清水细心的洗好她的伤口,全身用了一遍特效的生肌去疤药,据说这种药可以在几个小时之内生肌去疤,不细心观看,根本不会知道受伤。
狱长找出一件新的囚服,给刘韵穿上,扶到外面的办公室值班床上,任她沉沉睡去。等她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第四看守所的人来办完了移交手续。刘韵对昨晚发生的一切没有丝毫印象,满怀希望的上了看守所的车。
阳光明媚,汽车缓缓开出监狱的大门。
“董事长,车已经给您准备好了。”
装修高级的江城新兴商贸大厦董事长办公室,巨大的老板桌后,一个高大的看不见人影的靠背椅上面坐着一个西装笔挺,长相帅气的中年男人。平头方脸上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透过薄薄的玻璃镜可以看出他的眼中有一种杀气,一种暴戾的杀气。
“恩,现在开始整理。十分钟后,准时出发。”
江城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商业钜子、江城新兴商贸集团董事长黄涌平静的下达着指示,手下人也训练有序的收拾着东西。不一会,豪华的董事长办公室只剩下一个躯壳。
“走吧。”
抬头看了一下四周,看了看这陪伴自己四年之久的办公室,黄涌垛了垛脚,转身走出房门,头也不回。
绕城的江水,依旧不知疲倦的自西向东,缓缓流淌。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