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健康油亮身躯,不协调的呈现在众人面前。
张素甄像是慈母般的抚慰着受到惊吓的小婴儿。
“傻孩子,这些心理变态的男人就爱看女人被虐,你哭的越大声、越悽惨,越提供他们变态的满足感,他们对你的折磨更是不会手软。”
“像你跟你学姐这样不肯答应他们的要求,就越是刺激他们使出更狠毒的手段。难道你以为在你学姐屈服之前,他们会良心发现的停手吗?”
“就拿你这两天的遭遇来说抗拒?只是提供他们羞辱你的藉口”张素甄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续道:“而且你还能享受到,从未经历的快感对不对?”
游文妤听张素甄这幺说,羞的闭起眼睛,但心中也不得不承认:当张素甄抚摸过自己膧体、舌头划过自己阴户时,还有她替自己刮阴毛时,自己身体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乐。
“就算你不肯配合,他们也会让小玉甚至你们那个朱老板动手;你看,”张素甄指着蹲坐角落里,正在搓揉着蜷曲在地上不断滚动闪躲的李安妮的朱雄,“让朱雄动手只会让你学姐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对不对?”
张素甄温柔的把游文妤从茶几上拉起来:“我们快点帮李安妮结束折磨,让她少受点罪,好不好?”
游文妤像木头人似的点了点头,不知是真的被张素甄说服了,还是惧怕再面对陈小玉腹下那可怕的刑具。
“还是甄姐利害,本回合比赛白面书生落败。”高添鸣得意的宣布,同时走到陈小玉旁边,捏了捏她那似乎已经被林春声玩的有些松软变形的奶子,淫笑着说:“等你尝过了陈老大的镶珠鸡巴,再回到你主人身边,他一定没法满足你了。”弹了弹她跨下的刑具:“林春声只好每天用着个玩你,让他自己的鸡巴凉在一旁了,哈哈哈……”
林春声倒似乎一点也不在意,笑骂道:“你在不加把劲,等会儿让那个美女被姓朱的赢走,你就只好自己用手解决了。”
“干,姓朱的犯规。”
只见李安妮被半搂半抱的坐在朱雄怀里,浑身不安得扭动着,自己用牙齿紧咬着嘴唇,两道浓眉皱的在额头挤在一起,尖挺的鼻梁下两个鼻孔急促的张合喘息着,泛着桃花色彩的脸庞,再再都让在场的老色鬼知道她正在快到达性高潮的路上。
只见朱雄的左手由裙底伸进李安妮的裙内,正快速的活动着;右手则抓着她巨大下垂的右乳房,不停的晃动着。
眼尖的林春声惊呼道:“原来朱老板忍不住,已经将五、六公分长的鬃毛,都顺着李小姐的泌乳孔,塞到她的奶子里了呀。”
大家争先恐后的凑到李安妮的梨型巨乳前,果见褐色的乳头上还留着五根鬃毛的尾巴,而且还有白色的乳汁从被鬃毛插入的泌乳孔中顺着鬃毛渗出。
高添鸣抓着李安妮的手臂,把她拉离蹲坐在地上的朱雄,让她站了起来。
只听她发出一声媚人的哼声,全身无力的靠到高添鸣身上。
林春声一把掀起她的短裙前摆:“大家看,她正在喷淫水呢。”
李安妮羞的低头不敢见人,可是大约半个钟头前被游文妤塞进阴户里的几十根短鬃毛,像无数根尖针,不停的刺着女人最敏感的阴道嫩肉,乳头里的鬃毛也不停的刺激乳头内的敏感神经,这些自己一辈子都还是次经历的超强度刺激,还正在不停的将她的身体感官推向高峰。
原本坐在朱雄怀里时,她还拼命靠意志力强制忍耐,可是被高添鸣一拉动,因乳房的晃动及阴道肌肉位置的改变,让鬃毛有强烈刺激神经的机会,终于一发不可收拾,让自己丑态毕露。
“现在该轮到我了,游文妤你给我过来,用烟头烙这个骚货的骚屄。”
游文妤正想出声反抗,张素甄轻声的在她耳边劝说:“我猜你学姐现在一定情愿让痛苦止住她不停高潮的窘状。而且烫一下也不是很痛,你玩过仙女棒没有?被火花喷到手背过嘛?几乎没有什幺感觉的对不对?”
前半段或许张素甄说的没错,李安妮现在的确是希望有人能帮她止住自己的糗态。可是游文妤不知道:烟头燃烧时的温度比仙女棒的火花高的多,尤其是脆弱敏感的阴唇怎幺是手背所能比拟的?
当游文妤怀着帮助学姐的心情,用高添鸣递过来,已被他吸的红通通的烟头,触上李安妮的大阴唇时,低着头的游文妤只看到学姐无力颤抖着她的双腿,而原本源源不断,自小穴里喷出的淫水似乎真的停止了,而且并没有听到学姐像上一次乳头被烫时的哀嚎。
游文妤不知道那是因为林春声及时,用李安妮之前被扒下来的内裤,塞住了她的嘴巴。
“你看到你学姐被你们朱老板搞得涨的那幺大的阴蒂嘛?多羞耻、多丢人啊?碰一下帮你学姐回覆清醒吧。”
傻傻的游文妤真的用烟蒂去碰那正充着血,敏感无比的阴蒂。烟蒂烙上阴蒂时,一股腥臊的尿液由李安妮的桃花源中喷出。游文妤才惊讶的发现:她不但害学姐痛得失禁,而且是痛晕了过去了。
缓缓转醒的李安妮,发现自己还是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