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春困啦,所以理解我一下吧。”毕竟我是把重生生活当作养老生活,反正本来储存的知识也够了,等变成社畜的时候,选个比较轻松的工作,成为井之头五郎那样孤独的美食家,这也算是佐藤田的终极追求了。
所以这就是你在课堂上光明正大睡觉的理由吗?
阿纲看着趴在课桌上睡觉的佐藤田,叹气中,话说明明狱寺君和佐藤君两人都没有认真学习,但成绩却意外的话啊,他记得出现的回忆中也是这样,佐藤田明明每天都粘着他们,也没看到他学习,但考试成绩总是能稳居年纪前十。
所以说,佐藤他果然也是个天才吗?
不不,只不过是个老古董的知识储备比较多罢了,佐藤田毕竟是扮演过多种角色,就算自己不是学霸,也要拼了老命去储备知识,不然很容易露馅。
一想到当年自己学到吐的场景,佐藤田看到课本就觉得头疼。
“午饭要去哪里吃?”
“天台还是教室?”
“佐藤你想去哪里?”山本武问道,手中提着超大份便当,一看就是寿司的盒子,让佐藤田想起了赏樱便当,出神地盯着便当盒喃喃道:“果然,我还是想要在樱花树下吃便当。”
“樱花树?”
“啊啊,青春这种东西,就应该有着樱花树的存在啊......”
“佐藤,你这是睡迷糊了?”山本武摸摸佐藤田的额头,也没发烧啊。
“只是觉得可惜罢了。”拿起便当盒,佐藤田跟着阿纲他们一起去了楼底找了块空草坪吃午饭,看着便当盒里做成樱花形状的胡萝卜,佐藤田夹起来吃掉。
果然,一旦在意起来就会一直想着。
“看起来这次只能去东京看樱花了。”
“佐藤你这周要去东京吗?”
“嗯,算是应朋友的邀约,也不知道这个时候东京那边的樱花开得如何?”佐藤田想象了一下东京那边的樱花树,在青学的时候,大门两侧就种植了许多的樱花树,几乎东京所有学校都种植了樱花树,简直就像是执念一样。
“这个时候,樱花开得这么旺盛,得花粉症的人应该很苦恼吧。”
“啊,这句话还真是煞风景啊,确实,每到春季花粉症的人会很麻烦,就算带了口罩,鼻子还是会很痒。”就像他现在简直就像是得了眼疾一样,眼睛总是痒痒的不舒服。
佐藤田现在有些后悔在外面就餐了,应该在教室才对。
“那边聚餐的学生,竟然敢随意践踏草坪。”
“是风纪委员的人。”阿纲惊慌失措地起身,随后便看到了他们身后一脸Yin沉的云雀恭弥,看起来好吓人啊!!云雀前辈!
“佐藤,快点起来!”
“嗯?怎么了?”佐藤田回头一看,便见到云雀要举起浮云拐的动作,立刻神经反射往后退了几步,结果......
砰——
头,撞,撞到树上了啊!
这种熟悉的眩晕感又来了,佐藤田捂着头倒地,神情恍惚地坐在地上,听着耳边人群的嘈杂声,张口轻声道:“......”
“诶?佐藤你想说什么?”
“樱......”
“樱?”
“樱花啊——”
围观的众人:竟然成为执念了。
最终被送到医务室的佐藤田不过是犯了春困睡着了,并且借此逃掉了下午的课程,只是云雀恭弥看在他身边,让佐藤田睡得有些不安稳。
“你就这么想看樱花吗”在佐藤田刚醒来的时候云雀恭弥问了这样一句话。
在云雀恭弥的眼中,佐藤田眼中含泪(过敏发痒),神情失落(怕云雀突然揍他而导致表情紧绷),明显是对樱花着了迷的模样。
看见佐藤田点了点头,云雀恭弥沉默了一会儿离开。
于是,第二天,并盛中学的门口开满了樱花,与之相对的,是佐藤田口罩防护镜全上的脸。
只要能看到樱花,流鼻涕流眼泪算什么。
佐藤田是如此说着。
结果第二天佐藤田就因为花粉过敏而无法上学。
最终这些樱花树还是没有在并盛撑过三天,就被全部拖走了,转移到了公园。
“花粉症可是罪恶之源啊。”佐藤田带着浓重的鼻音□□道,他几乎都能预见自己到东京时的悲惨情景。
幸运的是,佐藤田去东京的时候樱花的旺季已过,并没有那么难熬,对比花粉过敏,反而是在电车上补眠比较重要。
佐藤他现在应该在电车上补眠了吧。
帮泽田夫人出来跑腿的阿纲拎着满满当当的便利袋,朝着家的方向走去,因为是休息日,以往早晨的高峰期,现在的街道上的人并不是很多。
因此,当阿纲看到那个熟悉的人影时,几乎不用犹豫,就可以确定那个穿着校服的黑发少年就是佐藤田。
“佐藤!!”
呼唤着少年的姓名,阿纲心中充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