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这两人过来还能营造出一种神社的气氛,佐藤田能更舒服些。
现在时间还长,佐藤田现在在身边布棋还不算太迟,就等着剧情里“鸩血”的出现,自己可以继续查下去。
“佐藤田人怎么又没了?!”花房外声音嘈杂,这是佐藤田最近找到的偷懒地点,黑主学园日间部学生们一心都扑在了夜间部的学生们身上,夜间部的人又都是玖兰枢的追随者,要跟着他搞事,有闲工夫弄社团就怪了。
原本当做园艺社的花房也就成了野草纵生的荒废地,佐藤田倒是觉得这地方不错,就是荒废了有些可惜。
悠哉地打着游戏,佐藤田戴上耳机,隔绝了外界的声音。
吱嘎——
生锈的大门推开的声音刺耳,脚步声由远渐近,越发明显,等佐藤田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锥生零已经像是提着幼崽一样提着他,拽他起来。
“等等!”佐藤田惊愕的看着锥生零,心想这货平时不是和自己一样偷懒吗?怎么现在管起他来了?
“你怎么在这里?”
佐藤田眼中的防备让锥生零一下子僵住了,突然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就木木地站在那里,松了手道:“黑主理事长在找你。”
“你平时不是不在意这种事情的吗?”
拔下耳机,佐藤田神情懒散,他越是这样不在意的模样,锥生零就越觉得难受,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话,于是沉默了片刻,锥生零嗓子仿佛失声一样,张嘴又合上,只能看着佐藤田疑惑地看着他,最后挠挠头离开。
锥生零悲哀的发现,自己已经不知道如何和佐藤田正常的交谈。
记忆里佐藤田一直对锥生零是极其包容的存在,即使锥生零失去了记忆,把当时身为吸血鬼的佐藤田当作敌人看,佐藤田也是以哥哥的身份去关照锥生零,处处顺着他,给他台阶下,也导致了锥生零与现在佐藤田的尴尬局面。
若是锥生零之前不过是无视佐藤田也就算了,偏偏锥生零把佐藤田看做是自己痛恶的吸血鬼,冷言冷语也不少,把佐藤田的善意当作是虚伪的情况是常态,这些佐藤田都能笑着不在意。
可到了真相大白那天,锥生零的记忆恢复,才发觉自己犯了多大的错。
一直想守护的人反而是吸血鬼,一直被自己厌恶的吸血鬼佐藤田反而是人类,这真是最大的讽刺。
要佐藤田看来,这纯粹就是打脸打得太狠,把孩子给打蒙了。
这还没成年呢,深仇大恨背着,Yin差阳错又认错了人,把佐藤田给弄没了才认清事实,换谁都受不了。
不过佐藤田除外,这货是在总局待了那么久,大大小小世界加在一起的时间也有几千年了,不然他也不会恢复自己就是佐藤田本人的记忆时,还能这么淡然地面对剧情里的人。
佐藤田的剧本是他拿到手的最后一个剧本,而在这个剧本里,给予他最后bad ending的人正是白鸩,随后他就重生了回佐藤田的剧本,未免也太巧了。
现在佐藤田就算是去查,也找不到白鸩的身影,早在佐藤田遇见白鸩之前,宗像礼司和周防尊两人就调查了白鸩所在的地下搏斗场,但调查出来的结果别说没有,白鸩这个人根本不存在,找不到他在这个世界上任何生活过的痕迹。
白鸩这个人身上谜团太多,佐藤田只能等他自己冒出来,其他的时间他也不必太过于紧张,省的自己吓自己,弄了个Jing神萎靡自己心里不舒坦。
“喂!锥生,走了!”
朝着身后呆愣的锥生零喊道,佐藤田转头看着锥生零,心想这孩子是不是傻了,动也不动。
“嗯。”锥生零沉默地跟上佐藤田,至于要去的地点,自然是要去理事长的办公室。
佐藤田觉得自己是应该好好地和黑主灰阎认真聊一下,让他放松对自己的看管程度。
“你就这么讨厌上学吗?”黑主灰阎头疼道,坐在一旁的玖兰枢不给予评论,但微蹙的眉头明显表示不满。
“当然讨厌。”
佐藤田也懒得多加掩饰,直接吐槽道:“天气不好,总是Yin森森,整个人好像要发霉一样,又没有社团活动,感觉每天闷得不行。”
佐藤田越这样说,黑主灰阎和玖兰枢就越心虚,现在把佐藤田困在黑主学园的罪魁祸首正是这两人,之前他们未曾想过佐藤田已经适应正常学生的生活,因此将他带回黑主学园当做理所当然的事情,现在看佐藤田的态度,这个决定也许并不是正确的。
“再这样去,我会闷得喘不过气来。”佐藤田这是说了实话,但黑主灰阎只觉得佐藤田说的太夸张了点,温声道:
“那你最起码要好好上课才行,等这一学年结课,我再给你办理转学手续,至少学业不能落下——”
“不行。”
生硬地打断黑主灰阎,佐藤田在这方面绝对不能让步:“我不喜欢待在教室里上课,很闷,让我觉得十分不舒服,学习方面我自己心里有数,你们不用Cao心。”
立场过于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