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糟糕的习惯是从哪里学来的?”
“太无聊了,所以学习了一些新技能。”佐藤田举着手里的头部模型头发,只有头部的模型在佐藤田手中十分奇怪,最重要的,还是佐藤田十分认真的在编头发,十分违和不说,还有点恐怖。
里包恩表示自己没脸看。
不过看着佐藤田这悠哉样,里包恩也不忍心打扰,毕竟待会儿佐藤田表情应该会很恐怖。
啪嗒——
诶?是下雨了吗?
听到外面的动静,佐藤田朝窗口一看,阳光正好,除了天上的浮云飘动,没有任何变化。
不对!
有人进入了结界,而且数量很多,明明还不知道来人是谁,佐藤田心中已经升起一股厌恶的感觉。
有种私人领地被人鲁莽地闯进的不爽感。
“真的是,到人家的地盘,好歹要打声招呼才对。”
不耐烦地打开门,佐藤田看着门口密密麻麻的黑衣人,先是一愣,脸色以rou眼可见的速度变黑。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里包恩提醒他要注意情绪,毕竟他对十年后的彭格列们从来没有过好脸色,特别是在这两波人都在的时候。
“我,已经说了不止一遍了吧。”
沉着脸,佐藤田厉声道:“你们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啊?!时空悖论这种事情我都说了不能碰,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
“等等,佐藤,这是有原因的,十年后的大家更了解白鸩的事情,所以才让他们过来。”
想象中好友相见的亲密局面没有发生,阿纲从未有想过佐藤田已经排斥十年后的彭格列们那么严重,已经一见面就生气的地步了吗?
“不需要,白鸩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
砰——!
耳边落下几缕碎发,灼热的气息仿佛在空气中燃烧,佐藤田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听到里包恩充满杀气的声音:“任性也要有个限度,佐藤田。”
“……”
动手了啊,里包恩。
佐藤田到底还是害怕里包恩,虽然脸黑,但还是让他们进去,准备了茶水。
“家境贫寒,只有茶水,大家将就喝吧。”
“哈……”
十年后的泽田纲吉看着佐藤田敷衍的样子,心想这孩子是真的很讨厌他们啊,成年人会让他感觉到压力吗?
“只有茶水也很好啊,对吧,狱寺。”
“是的,十代目,佐藤你的茶不错啊!有股特别的味道。”
“对的,喝起来神清气爽。”
面对众人奉承的话,佐藤田面无表情道:“茶叶是堆在仓库里不知道多少年的烂茶叶,泡的水是没煮开的井水,喝完后你们今天晚上很有可能会拉肚子。”
众人:“……”
“所以别说废话,直接进入主题就好。”
淡定地喝了口茶,佐藤田才不会告诉这些人茶叶是今年采摘回来的新茶,泡的水虽然为井水,但被神社的灵气滋润,即使是井水,也充满着灵气对身体很好。
撒谎也不过单纯地希望这群人别废话罢了。
“那么,我们直接来说一下白鸩的事情。”大人版本的泽田纲吉先开口起个头,微笑着忽视佐藤田臭着的脸,继续道:
“我们调查了之前的录像,发现佐藤你所存在的时间段只有在并盛时期的录像,在此之前也没有调查到你的出生证明和任何生活过的迹象。”
“但正相反,我们这边能调查到佐藤你具体的信息。”
阿纲接着说道,看见佐藤田淡定地喝着茶,已经没有刚才黑脸的样子,松了口气。
“顺便一提,在十年后,你离开并盛的那段时间没有任何音讯,直到我们听到了你死于白鸩的手中。”
“……呐,阿纲,你们看到的记忆,是只停留在我离开并盛的记忆对吧?”
“嗯。”阿纲点点头。
“但十年后的泽田,有关于我的记忆又增加了一件我的死讯,与白鸩有关。”
“没错。”
佐藤田想了想,自己在接收剧本的时候,注意到一件事情,那就是每个剧本之间并没有联系,互不干扰,所以阿纲有1round的记忆,停留在他离开并盛的时间点是正确的。
但十年后的彭格列却毫无征兆地获得了一条来自他死于白鸩之手的事情,并且并不知道王权者,这就代表剧本设定背景确实没有被干扰,但却增添了他死亡的信息。
而现在,所有的设定背景却重合了。
而且设定背景并不相融,简直是将这些世界硬生生拼接上去一样。
“好晕。”佐藤田表示头疼,再一看坐在自己面前几乎重影的大小泽田纲吉,更觉得头痛。
而且……
是我的错觉吗?这两人的动作,几乎完全同步了。
连端茶杯的弧度都一摸一样。
“呐,我说你们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