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佐藤田正数着拍子,看向雪地里留下的脚印,一步一步走到“HOME”酒吧旁的小巷子内,路灯不知何时已经亮起,在黑暗中微光忽明忽暗。
滋——!
灯光,灭了。
佐藤田睁眼时,他手戴拳套,在刺眼的白光下见到了白鸩,这个场景如此熟悉,这是他扮演“佐藤田”的结局,剧本的终点。
佐藤田握紧了拳头,在白鸩还未开口之时,狠狠地揍上那张该死的脸,他的动作毫不留情,甚至用上了神力,就是为了摆脱束缚揍上白鸩一拳。
“你这个疯子。”佐藤田冷漠地比了个中指,不管佐藤田平日里维持他少年的Jing神状态再好,他在总局工作了那么多年的痕迹也无法抹去,留在记忆里的原则问题让佐藤田对于干扰世界法则的人极为冷漠。
更不用说白鸩之前已经牺牲了佐藤田许多前辈。
“你竟然还能乱动?”白鸩对于佐藤田打了自己一拳的事实毫不在意,他更觉得稀奇的是佐藤田竟然能够脱离剧本的走向。
明明他现在应该被自己掌控,按照剧本里的场景被他抹杀才对。
“长本事了啊~佐藤。”白鸩微笑着,下一秒快速地出拳打中腹部,他的力气大得吓人,佐藤田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他狼狈地倒在地上,挣扎地想要爬起,却被白鸩一脚踩在地面。
“不过是一个炮灰而已,是不是我给你设定的剧本,让你产生了幻觉,竟然敢反抗我?”白鸩从上方落下的目光审视着佐藤田。
就算没有佐藤田也无所谓,他可以找许多人来替代这个位置,不过是要花点时间罢了。可他既然已经培养了佐藤田这么久,现在就已经有这个机会,他自然不想轻易放过。
虽然佐藤田的立场比他想象的更加坚定,但没关系,从今天开始,他会成为“佐藤田”,成为这个世界的主角。
白鸩难以自制内心的激动,双眸已变成了鸟类的黄眸,衬得他越发恐怖,像是怪谈里的妖人。
“嘛~我就当你死前最后一次的任性,明明我让你好好享受主角的待遇,可你偏偏不愿意接受,那你的利用价值已经没有了。”
“呵~真是讽刺,你这样的人,竟然和【 】有关联。”
“别提【 】!!”
白鸩狠厉地踹了佐藤田一脚,见他痛苦的神情,嘲讽笑道:“我是绝对不会认同【 】的存在!那种可笑的奉献简直令人作呕,就算【 】奉献了一切又如何?!”
“你看看这个世界!没有任何地方留下它的痕迹!我会成为主角,成为这个世界的中心,绝对不会重蹈【 】的命运!”
“……你,还真是可悲。”佐藤田声音微弱,眼神复杂地看着白鸩,否定了【 】,也同时否定了他自己的存在。
白鸩的面孔更加扭曲,他现在就要抹杀掉佐藤田,一刻都不能缓,他实在是等这一天太久了,他要将所有人都踩在脚底,让命运只为他旋转。
轰——!
这仿若是坍塌一样的重击,让佐藤田的躯体从内部四分五裂,白鸩冷漠地擦去脸上溅到的血渍,面对眼前血rou模糊的场景,他只觉得有些麻烦。
“阿田!”
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传来了呼唤佐藤田的声音,原本昏暗的观众席此刻被灯光照亮,白鸩环视一周,在座位上的观众,正是他所妄想踩在脚底的“主角”们。
这不对,剧本里根本不会发生这样的场景,这些人怎么可能会平静地观看一场自己杀死佐藤田的全过程!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白鸩快要疯了!
然而令他更加疯狂的事情,是周防尊的上空,出现了摇摇欲坠,破损不堪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这不可能!
在【 】的世界里,周防尊怎么可能会坠剑!
可还不容白鸩多想,他已经感觉到世界在排斥他,而他被【 】赋予的力量正在消失。
破晓的刀光划破了所有的黑暗,此刻,白鸩所构建的剧本世界彻底分裂,而真实的世界,却是在白昼,原本已经死状惨烈的佐藤田正好好的站在白鸩面前,怜悯地看着他。
“一切都结束了,白鸩。”
佐藤田蹲下身子,看着被压制在地上的白鸩,他的身体已经变得肮脏不堪,原本代表圣洁的白色已褪去,露出它本体蕴藏着毒素,鲜丽混杂的颜色。
“你做了什么!”白鸩疯狂地吼道。
“如你所见,不过是一场小小的骗局而已。”佐藤田轻松道,藏在暗处的白兰现身,和白鸩打了招呼。
“啊~这就是最终boss嘛~真弱~”白兰无趣道。
这不过是一场简单的时间错觉的骗局罢了。
白兰利用幻术师所构造出的幻境,与真实世界一模一样不假,但他调快了时间流逝的速度,因此在白鸩以为已经到了剧本结束的时间,实际上还有一个月才到。
就是这里出现了破绽。
白鸩所构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