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你的心底,Harry。」老人温暖慈祥的目光笼罩他,像是有一只隐形的大手正在抚摸他的头顶,安抚他的伤痛,尽管是他揭开那虚掩着的伤口:「他是你生命中从未出现过的角色,这种损失是难以挽回的??」
Harry明白Dumbledore所说的话,他从来就没有过关心他的家人——至少在他的记忆中没有,他的父母太早从他的生命之中离去——而Sirius是他第一个真正的家人,一个全心全意关爱他、把他放在自己生命前面的男人,没有人可以取代他在自己心中的位置,正因如此,这份失去才如此令人痛苦。
就像是从来没有光的世界有了光亮,却又被残忍地夺走,然而你已经记住了那份温暖,却只能待在Yin冷的黑暗之中。
「当我在Dursley家的时候?我意识到我不能就这样放任自己崩溃,Sirius不会希望我那样。而预言家日报上那些受害者?我可能也是下一个,我们都知道Voldemort对我拥有怎样的偏执?如果真的是那样,我也一定会尽我所能拉上他——甚至是更多的食死徒与我同归于尽!」
「这才是你父母的儿子,与Sirius的教子!」 Dumbledore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背,然后再度开启了一个新话题:「Harry,我想跟你谈谈你的预言。」
「预言?」
「我假定你并没有告诉别人,关于预言的内容? 」
「我没有,但我认为他们应该都知道——」「不,他们一无所知,世上唯二知道预言内容的人如今都待在这个满是蜘蛛的扫帚间里。」他一边说,一边撢掉帽沿上的蜘蛛:「他们只知道Voldemort派人去盗取预言,而这预言与你有关。」
Harry看着面前的老校长,不是很确定自己该怎么回答,关于那个预言的内容,他必须承认,这让他感到胃部里沉沉甸甸的像是装满了石头,他讨厌自己这样,他刚刚才落下了狠话要拉Voldemort垫背,现在却又因为想起自己是The Chosen One而感到身体不适。
「而我认为——」老人举起手,指间夹着方才的信纸,他晃了晃它们:「——Voldemort的休战协议与此有关。」
「你是说——」Harry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而Dumbledore点点头,接了下去:「他没有听到预言的完整内容,我相信他为此感到不安,或着他对此另有打算,总之,他做了休战的决定。」
「所以,先生?」Harry试图理解这突如其来的讯息,然后组织了一下他的语言:「你认为这不是一个陷阱?」
「是的,我并不认为Voldemort会以此作为陷阱,考量到时间地点的安排由我们这边决定。」Dumbledore把信纸折起来,塞回信封里,他们两人的视线都停在那黑色的火漆印上,华丽的V字母仿佛在嘲笑他们的谨慎一样,仍是那样张狂的宣扬自己的存在感。
「而且,决定性的因素在于,你是在Privet Drive收到信的。」在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Dumbledore再度开口,他的视线移到了Harry的脸上:「就我所知,Voldemort可不是个能忍下自己情绪的人,一定发生了什么我们所不知道的事情,让他转移了对你的仇恨。 」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希望与他谈判吗?」Harry瞪大眼睛,绿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有些混浊,他不敢相信Dumbledore会有这么疯狂的想法,食死徒刚杀了那么多人,包括他最重要的教父,而此刻光明方的领袖,Dumbledore却选择尽释前嫌,与明显不怀好意的黑魔王休战,这难道不是对过往牺牲的一种背叛?
Dumbledore显然看穿了Harry的想法,他蔚蓝的眼睛变得柔和,带着点怜悯:「我知道你心里没有办法接受,但是Harry,你必须知道,为了避免更多的人伤亡,也许这是最好的打算——至少,仇恨不应该妨害我们听听看Voldemort有什么企图。」
男孩抿了抿唇,他有些用力,像是为了忍住不要咬紧牙关生气一样,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松开变得有些泛白的嘴:「我明白。」
「那么我假定你知道信上所提的信使在哪?」老校长脸色转而一松,他把信收到袖子里并且走到门边,打算推开那扇老旧的木门,轻松愉快的语调就像每次开学时他在台上讲话的语气。
「我让它跟着Hedwig一起来Burrow找我。」Harry的脸色仍然不太好看,但他也跟着转过身,准备离开这个狭小的地方。
「噢?那我假定那只信使进不来,为了保护你,魔法部给予Burrow最高级别的保护措施,为此给Arthur跟Molly带来了不少麻烦,但他们为了你的安全找想,对此毫无怨言。」他的手搁在门把上,转过头来看着他,脸上带着严肃:「为了不要辜负他们的心意,你应该尽力避免冒险与莽撞的行动。」
Harry从顺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