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视线移到了蛇的身上,Harris显然注意到了:「噢!因为我要一个人远离家乡,叔叔把他的蛇借给了我,你知道,怕我一个人不太习惯。」男孩露出了有些腼腆的笑容,轻轻拍了拍蛇身,那条蛇做了一个像是像是想用尾巴拍开男孩的手的动作,但被男孩躲开了。
「Evans先生一直都十分细心。」Tom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他忍着从胃里涌上的酸意跟厌恶,他当然知道Hendrik有多宝贝他的蛇,他从不让它离身,不让Tom以外的人碰它,然而他却把它借给了自己的姪子,只因为怕他寂寞:「但是我必须遗憾地告诉你,Hogwarts授课的时候是禁止携带宠物的。」
「噢,没问题的,我理解,Hendrik叔叔的蛇,我是说——」男孩点点头,随后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大大的笑容:「Vanilla会自己待在宿舍里,他很乖——」
Tom缓慢的眨了两下眼睛,他活到十五岁才知道那条蛇的名字,Hendrik一直不怎么愿意提——但是,Merlin的胡子啊,香草(Vanilla)?这取名的品味让他下意识的抽了抽嘴角,很显然那只蛇也不喜欢它的名字,它几乎做出了一个抽筋一样的动作,Harris迅速地捉住了它的尾巴,防止它抽向自己的脸部,他带着笑意轻快地说着:「啊、你知道的,永远不要交给女友取自己宠物的名字。」
Tom脸上挂回了一种了然一样的假笑,他也不知道他的赞助人有女朋友,事实上他发现他对他的赞助人几乎一无所知,但他不想在Harris面前表现出来。在他们的相处中,Hendrik几乎不谈论他自己,他们总在谈论Tom,像是只有Tom的事情至关重要一样,这显然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一种自己是某人生命重心的错觉,而意识到自己犯的这种错误让Tom感到不怎么愉快,他觉得自己像个傻子,而他从来不是。
Harris脖子上的蛇几乎是被激怒似的发出嘶嘶声,它蠕动着自己的身躯像是想要掐断男孩幼细的脖子,但被男孩揪住脑袋制止了,Harris幸灾乐祸地向Tom解释到,它很讨厌被用那个名字称呼,而Tom表示理解,他相信任何一个雄性都不会希望被称作香草。
「其实不用Evans先生拜托,如你所知,Prefect有义务关照新生,今后若有什么困难,你都可以来找我,我明天也会负责带你参观校园。」「噢噢噢,不,不麻烦了,Tom你很忙的吧?我就是来跟你知会一声而已。」年轻的Evans慌张地挥舞着手,显然有些不好意思,他最后补上一句:「叔叔跟我交代过,如果你有什么我帮的上忙的地方,让我全力支援你。」
Tom沉默了几秒,最后露出了完美无缺的笑容,语气轻柔:「Evans先生客气了,我才是受了他不少的帮忙。」然后他打开地窖的门,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暗示着话题的终止:「看我疏忽了,Harris你应该很累了吧,我这就带你去你的寝室。」
就在Harris先他进入交谊厅的时候,Tom的脸迅速覆上了层冰一样地退去了所有的热情与温和,他Yin沉的打量着眼前瘦小的背影,暗自思量着Harris与Hendrik究竟有多亲密?在他不知道的时间里,他的赞助人又花费了多少心思在眼前这个平庸的男孩身上?至少他可以肯定,他在他姪子身上花费的金钱肯定不多,看着男孩陈旧的二手长袍,Tom不无恶意地想到。
在带领Harris到他的寝室时,Tom有些意外的发现,那个瘦小的男孩原来与他同年,看他的身型他以为他只有十三岁,显然在Evans家族里,矮小与乱发相同,都是遗传因子作祟。他忍不住想像自己十七岁的时候,说不定到了那个时候,他已经长得比他的赞助人还要高了,毕竟他上次见到Hendrik的时候,只跟他差不到两公分。
噢,他应该停止思考他的赞助人了。
是的,他有更为重要的事情必须烦恼,他真正的血缘,他伟大的祖先留给他后继者的谜题,Tom挨到五年级,总算成为了Prefect,他可以在就寝时间后光明正大的探索学校里诸多禁区与白日不便搜寻的场域,校园其他地方他前四年就已经差不多摸索完毕了,甚至包括一部分的禁林,剩下的范围很小,他相信他很快就可以找到密室的入口。
而Evans们根本不配分散他宝贵的注意力。
Notes:
Tom终于意识到自己会为Hendrik产生嫉妒的情绪了,但他拒绝承认自己想要亲近别人的潜意识。
是说查了一下,Tom五年级的时候竟然总共有四个Black在Slytherin读书!两个大两岁、一个小两岁、一个中间值(我就当同岁吧)难怪Slughorn对Black有收集癖?
Chapter 11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