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ry一回到他房间便马上把蛇粗暴的扔回床上,Voldemort摆出了攻击的姿势对他嘶嘶叫嚣,他连看也不看,只是瞥了隔壁床一眼,他的室友刚刚回来正准备睡觉,他看着自己似乎拿不准要不要跟他搭话,男孩思忖着,现在看来不是个交谈的好时机,他只好烦躁的翻出自己的睡衣跟魔药,怒气冲冲地往浴室去。
他脱下衣服后观察身上的几个口子,伤口不算深,有些已经止血了,倒是他的袍子因为决斗而变得破破烂烂,他恼怒的瞪着它,觉得凭自己肯定是无法完美修复的,而他根本没多余的可以替换。
为了不要用到给Tom的赡养费——Voldemort没有要求,是他自己坚持不想欠这个不必要的人情——他是在Beauxbatons领救济金并且接受了毕业生的二手长袍,他总共只有冬夏各两套的制服,如今这件等于是废了,这都是那几个讨人厌的家伙害的,想到这里,Harry忍不住暴躁地把衣服摔到了污衣篮里。
说实在他拿捏不准Tom对自己的态度,他是有注意到他若即若离的姿态——不管称谓的变换也好,不着痕迹的给他脸色也好——他不知道为什么少年对自己隐隐夹杂着敌意,按理来说他应该是会看在Hendrik的情面上善待自己啊?尽管他必须承认在开学第一天便给少年黑魔王脸色瞧确实不是一个聪明的举止。
他进到淋浴间之中,感受温暖的蒸气与水包围他,顺其自然地放松下来,他在最初的气头上过去之后,一直不知道该怎么跟Tom相处,接近是困难的,他不会成为Slytherin继承人的亲信甚至是走狗,但这几天在Slytherin的日子让他逐渐明白了此处与狮院的不同,在蛇院并不是你一直退让便会有人善待你——除非你有良好的身家或血统——今天这场决斗他展现出了自己的实力,而Harry注意到这显然终于让他获得了Tom的尊重。
Harry有些苦涩的想,跟Gryffindor不同,比起个人性情与合群性,Slytherin显然更注重你的价值与手段,而这正是他所不习惯的生存模式。
在几瓶治愈魔药跟一个舒服的热水澡之后,Harry的怒火已经被妥善的压抑了下来,他推开浴室的门,看着在幽暗光线中坐在床沿把玩着什么的黑魔王,他的室友在床上不醒人事,正发出平常并没有的响亮鼾声,显然那个恶劣的男人又扔了几个咒语到他身上去。
他挂着shi漉漉的黑发,水滴落在木板上啪嗒作响,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小水洼,他抱胸看着眼前的Voldemort,语气不善的吐出他今晚最大的疑问:「你怎么被你自己抓住了?」「我没有被我自己抓住,Potter!」
然而他气急败坏的语气让Harry一点也不相信,Voldemort强忍着朝黄金男孩丢恶咒的想法,他告诉自己,想想自己当初回去杀掉活下来的男孩时所做的那些实验吧,他回忆着男孩在黑魔法折磨下痛苦挣扎的样子,感到些许的安慰:「在他抓住我之前你就出现了,然后你答应了那场愚蠢的决斗。」
「我可是为了救你在卖命!」「别说得好像你没有被Lestrange的姓氏刺激到一样。」Harry被黑魔王讽刺的话噎住,他确实因为想起了Bellatrix而怒火中烧,但严格意义上来说Bellatrix本是Black家的人,他只是在拿老Lestrange出气,但他安慰自己反正他们一家都是为非作歹的食死徒,而他不会放任别人无理取闹的挑衅自己而毫无表示。
「你自己呢?要不是你拿着时光器失踪我有必要这么紧张吗。」Harry马上转移话题抛出他这几天最大的忧虑,他一想到这就来气,他确实是不想在Voldemort提出要拯救他爸妈的提议后见到他,但这不代表他醒来发现那条讨人厌的大白蛇跟时光器都消失的时候他并不恐慌,他第一时间以为黑魔王抛下自己回到未来去了,而他则被困在了过去的历史之中无亲无故。
Voldemort红色的眼睛停在他身上,他不确定那血潭一样的眼睛里漂浮着什么样的思绪:「我想你需要时间独处。」
男孩瞪大眼睛盯着他,蓝色的大眼因为惊讶而眨了几下,男人突然意识到他显然选错眼睛颜色了,那让他想到那只讨人厌的老蜜蜂,他发现自己比较习惯救世主的眼睛里面盈满Slytherin似的绿色,尽管男孩是个彻头彻尾的Gryffindor。
他烦躁的读到了Harry脑海里面的想法,厌恶的反驳着:「我没有在顾虑你的心情,我只是认为你会被情绪影响做出错误的决定。」
而黄金男孩毫不意外的对他翻了个白眼:「喔,谢谢你的顾虑。」
然后他们又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男孩发梢的水珠落地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就在Voldemort忍不住想督促救世主男孩开口的时候,Harry坚决不看向他并抛下一句话:「我承认这很诱人,但我没法下决定。」
黑魔王从鼻孔中喷出一声哧笑,正当他要对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