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耀武扬威,就听金陵月冷笑道:“你是想现在就扒衣服了吧?”
……
白玉辉匆忙松了口,道:“寸心厉害是真的。老尚书寿命快到头了也是真的。但是老尚书的寸心是不是周小公子下的,这个嘛……不一定。”
金陵月将手里的发带朝自己的怀里又拉了一下,催促道:“别卖关子。”
白玉辉打了个哈欠,继续道:“你想啊,老尚书自己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孱弱吗?他不想延年益寿吗?他就不怕有人害他吗?是个人送给他东西他就吃?天真。别说周小公子打通了关系,今天就是皇上御赐到他家,只要圣旨上没说你给我当面吃完,他都会背过头去验证一下有没有毒。寸心放少了就是香料,只要大剂量才能致命。这种香料一般都会放在大鱼大rou里。也就是说,你炒个土豆丝放进去,那味道立马会变得奇奇怪怪。”
白玉辉扁了扁嘴:“可是据我所知,老尚书已经吃斋很久了。唉,你说那寸心是怎么添进去的呢?周小公子能有办法让吃斋的老尚书去动荤腥?”
金陵月盯着白玉辉的嘴唇一张一翕,唇红齿白,水光熠熠,越看越想咬一口尝尝。
嗯,他也想开荤了。
“你是怎么被牵扯进去的?”
白玉辉无奈的笑道:“师弟啊,想弄死我的人,远比你想象中的多得多。我不怕告诉你,我周围走着的十个人里,有可能有五个是不同人派来的暗探。我那晚上去找你送行,确实路过老尚书的门口,这脏水泼到我身上,也勉强说得过去。毕竟我是偷偷去找得你,他们料定我不会公之于众,不然左丞相也不会饶了我。”
“你那晚到底为什么去找我?”
为什么呢?
因为想你啊!
你在天边的时候,想而不得,那是没办法。
你在跟前了,那份思念就会翻江倒海的一波一波的席卷全身,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叫嚣着要零距离接触,那有什么办法呢?
白玉辉灿若莲花的笑着,抬头,再一次吻上金陵月的唇。
一个蜻蜓点水的吻,更让金陵月难以自制。
白玉辉坐回原位,继续说道:“因为想你想的厉害,我以为那会是新的永别。所以即使那晚上有刀枪剑雨,我也会去看你。
”
白玉辉这么说不是什么天方夜谭。
从金陵月踏入朝堂第一日起,他就做好了随时会被处理掉的准备。
金陵月的掌事之位,白玉辉等人原来是有安排的。
虽然不知道中间出了什么差错,但是最后是金陵月前来任职。也就是说,白玉辉等人之前的计划,出了问题。
他们安排的人,被暗杀了。
金陵月任职的前半天,白玉辉得到了准确消息。
那时候再做别的安排,显然是来不及的。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但是白玉辉知道,有人对他动手了,而且能在他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对他的人下了杀手。
是挑衅,也是宣战。
白玉辉得罪的人太多了,他自己都数不清,他也没有特别希望知道是谁在对付他。
一个敌人和一百个敌人对他而言都一样。
打得过就自己上,打不过就群殴。
若不是心中有牵挂,他早就一声令下,将这群扰人心烦的大人丞相的一锅端了。
他不知道金陵月因为什么来到这鱼龙混杂的朝堂。他可以肯定的是,金陵月也不是贪图名利之人。
每个人活的都不容易。
金陵月那两年在江湖上过的不好,他多少知道点。
他又何尝不是呢?
他只有不断变强才有资格去保护别人。
等到他变得足以给别人遮风挡雨的时候,他找不到金陵月了。
就像是江湖上没有这个人存在过一样。
他想过抽身而逃,是责任把他又生生的拴在了朝堂之上。
现在好了,上天待他算是不薄,将金陵月送到了自己眼前。
虽然这预示着自己的计划开始出现了偏差,预示着自己的安全受到了威胁,他不在乎,他就想看看自己找了好久的小师弟,如今有没有长高,有没有长壮。
所以,他去了金府。
抱着被各方暗探窥探行踪的觉悟去了金府。
金陵月不知道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白玉辉是如何躲过一次又一次的暗杀,一次又一次的从阎王殿门口溜达回来。
每每早朝,衣冠整洁,气色较好的白玉辉,总是能把血雨腥风的夜掩盖的天衣无缝。
眼下两人亲密的靠在一起,白玉辉很想把这些都和盘托出,他想了想,算了。
算了吧。
已经过去了。
金陵月也不是愚钝之人,看白玉辉眼里的神采渐渐暗淡下去,知道他回忆起了不好的过往,他虽是好奇,却也并不逼迫白玉辉。
金陵月温柔的将白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