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白玉辉的侧脸看上去好看的很。
优美的线条,清冷的光线,都将那张原本就英气的脸庞衬托的更加的出尘。
金陵月看的有些出神。
白玉辉被盯得有些难受,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师弟看向自己的目光有点奇怪,忙用手打断他的云游思绪:“你干什么呢?一副想要吃了我的样子。”
金陵月苦笑一声:“没事,天快亮了,师傅快起床了,我们还是回去继续干活吧。”
白玉辉连声答应着,一起身,腿麻了……
整个人不自觉的跪下去。
金陵月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捞住。
以往这种亲密接触的机会多了去了,金陵月不会多做他想。
但是今天不一样,从看了那两个男人这样那样后,他心里的小火苗就一直将熄不熄,说不上来的燎人。
现在白玉辉跌落在自己的怀中,金陵月觉得那股子小火苗,砰地一声,爆了。
他想要和他的师兄……这样那样!
得出这么一个结论,金陵月抱住白玉辉的手臂不自觉的紧了紧。
他想要他的师兄,没错,就是这种念头,才会让他心痒难耐。
以前年少无知,不知道两个男人之间可以这么亲密。
如今知道了,他恨不能现在就把师兄压在这里,就地演练。
白玉辉哪里想到自己歪了个身子的功夫,他师弟小小的脑瓜里,上演了这么多的爱恨情仇。
金陵月终究还是嫩,没有付诸行动。
白玉辉无意中,逃出生天。
那时候的金陵月就暗暗下定决心,总有一天,要把白玉辉吃干抹净。
后来的世事无常,金陵月一直没有完成自己的心愿。
他不知道在某个时刻,他的师兄,也抱了这么个荒唐的想法,想要把他睡了。
两个人各怀鬼胎,却能相安无事的过了许多年。
现在,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多了些岁月刻画的沧桑,两个人对世俗偏见都或多或少的放下了一些,活着,开心的活着,就很好了。
白玉辉被白蓝打断了满心欢喜的活动……心里窝火。
从金陵月屋里出来,就去了后院透气。
距离开饭时间还有段时间,后厨忙得不可开交。
白玉辉也不是什么乐于助人的人,就蹲在厨房对面的屋顶,看着夕阳的余晖一丝一丝的被山峦吞噬掉。
许是院子里的大树实在是太过高大茂密,厨房的人并没有看到对面的房顶上,蹲着一个略带忧伤的男人。
“你确定要把这东西下进去?”小二哥有些担忧道。
“他踹你你就认了?你能忍我可不忍。老子一定让他们拉的走不动路,给你出了这口气。”厨子大哥仗义的说道。
原来厨子大哥和被白玉辉踹下楼梯的小二哥是非常好的朋友,见不得他受委屈,想要暗中帮他出气。
白玉辉唉声叹气:“唉,想要躲清静都躲不开,命啊。”
突然,天上的启明星亮瞎了他的眼,他脑中灵光一闪。
厨房里依旧忙碌。房顶上的人,悄悄的跳下了房顶,摸进了随行的大夫的房间。
驿馆渐渐的点亮了明灯,里里外外笼罩在温暖的光晕中。
饥肠辘辘的众人见到端上来的菜肴,顾不得什么形象,大口朵颐起来。
白玉辉和金陵月也在楼下的大厅,在靠近楼梯处的桌子上安静的坐着。
他们的吃食和侍卫随从们的不一样,略微好一些,所以制作时间也略微长了一点,任何人对此都没有疑问。
白蓝端着米饭碗从另一桌坐了过来,嘴里塞得鼓鼓的,含糊不清道:“你们的菜还没来吗?我都吃了一碗米饭了。”
“那还堵不住你的嘴?”
白蓝傻笑道:“我这不是过来看看你们有什么好菜好沾点光吗?大人你也太小气了。你看人家金大人,都允许青画坐在旁边,我跟了你这么多年,都没有和你同坐的机会吗?”
白玉辉拿着筷子空转道:“要不是念在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可能早就对你下杀手了。”
白蓝咽下嘴里的米饭,急忙躲到青画一旁,委屈道:“同样是主子,你这差距也太大了。”
“同样是随从,你这话也太多了。”
……
正贫嘴着,小二哥端着厨子Jing心烹制的菜肴上桌了。
香喷喷的菜肴立马吸引了还想打嘴仗的白蓝的注意。
筷子刚刚伸向那道热乎乎的油焖大虾,白玉辉凉凉道“哪有随从和主子一桌的,你们两个,都去旁边的桌子吃。”
说完对着二人使了个颜色。
白蓝眼中只有大虾,哪里注意的到白玉辉的小动作。
青画还算机灵,一把拉着白蓝去了邻桌,不忘安抚想要跳脚的白蓝:“他们肯定有话要说,你在那里除了挨骂不会有别的作用。”
白蓝终于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