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或许这就是他们所说的矜持?
“呀,主子你受伤了吗?”青画打量金陵月的功夫,突然发现金陵月的衣摆上有几滴血迹。
很鲜艳,一看就是不久前才弄上的。
可是金陵月没下过车啊?
不,他下过。
他回过驿馆。
这么想着的青画,立时闭住了嘴巴,慌忙转过头继续认真驾车。
“受伤了?碰着了?我要不要给您去拿点药?”白蓝翘着尾巴讨好道。
别说青画感觉到了金陵月的不善,他白蓝也感觉到了啊。
青画不动声色的搂过白蓝,将身后的车帘捋好,在白蓝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白蓝瞬间石化,坐在那呆愣了好久。
满脑子都在思考一个问题,不会吧?不会吧?就因为骂了两句,他还回去打他们了?
白玉辉挨骂挨的多了去了,从入京城的第一天起,白玉辉就是在骂声和诅咒声中一路崛起的,要是一个一个打过去,那满朝没几个还能全胳膊全腿站在朝堂上的了。
白蓝不懂……
难道这断袖的感情,会比自己对阿花的那份,还要深厚?别人骂阿花胖的和猪一样的时候,自己也生气,但是没有到要打人的地步啊?
想不通……
更让他想不通的是,他们平日里鬼的和狐狸的一样的白大人,竟然时常扮起柔弱,金大人做什么他都乐呵呵的在一边受着?
白蓝特别想摇醒白玉辉,“你醒醒啊,这不是你的套路啊,拿出你嚣张Yin险的劲儿来啊。”
白蓝这番内心戏,传达到白玉辉那里,就变成了一句:“主子你要吃点东西吗?”
旁边的金陵月,那上一秒还和白玉辉笑的温啊柔啊的,看到自己为什么一下就变成冷若冰霜了呢?
金陵月衣摆上的血迹,似乎在暗暗提醒白蓝,说话要慎重。
再行进几日,他们就可以到达圣金国最西边的城镇乌雀镇。
过了乌雀镇,走上几日,就能到。昔由国是圣金国和秦威国之间唯一需要横向穿过的国家。
别的国家可以绕道,昔由国不可以。
它整个疆土从军事图上看呈狭长分布,不够宽广,但是够绵延。
到达秦威国最快的方法就是横穿它。
昔由国和秦威国关系从疆土连接上就看的出来,十分紧密。
就是那种我下午吃了饭遛弯,一不留神多迈了一步,就进入秦威国的地步。
所以两国君主关系好的和穿一条裙子一样。
加上昔由国国主夫人有一位公主嫁给了秦威国国主最为倚重的王爷,两国的关系就更加的瓷实。
秦威国有意吃掉昔由国,昔由国有意归拢于秦威国。
这种消息传了不是一年两年,两国都不出来辟谣,就加剧了这消息的可信度。
所以说圣金国紧邻秦威国,那是往大了说,因为你不细看,会在地图上忽略那窄窄长长的一条地界。
说圣金国紧邻昔由国,那也没毛病,事实如此。
乌雀镇紧邻在昔由国旁边,平日里没少受那边的挑衅。
昔由国和秦威国一个鼻孔出气,制造摩擦找不痛快那都是家常便饭。
乌雀镇有军队驻扎,倒也只是小摩擦,起不了大风浪。
车队还有几天才能到乌雀镇,一行人走的有些没Jing打采。
只因为越靠近西边,这路上的风景就越没意思。
先前虽然离着京城较远,但是好歹还有人烟,偶有商铺,偶有村庄,偶有炊烟。
越往西走,枝繁叶茂的大树渐渐变成了耐旱的光秃树和不开花的刺刺草。
别说好不好看了,就拿刺刺草上的刺儿来说,扎在身上瘙痒难耐,有几个还有心情慢慢欣赏的?
加上连日来的奔走,队伍里的人都开始了新一轮的疲累。
白玉辉挑着马车帘的一角看着走的越来越不成样子的队伍,转身坐回金陵月旁边,闭目养神。
“怎么了?一副欠你钱的样子?”金陵月笑道。
白玉辉手搭眉骨,不安道:“没什么,总觉得要出事。”
“你就不能盼点好?”
车外的白蓝立马钻进一个头来,紧张道:“大人,感觉强烈吗?”
……
金陵月不解,白蓝解释道:“金大人你不知道,我们白大人别的不灵这个被害预感特别灵。回回都准,无一例外。”
……都不知道是要夸你厉害还是感叹你倒霉。还回回都准,你是经历了多少回攒出来的经验?
白玉辉摇摇头,道:“不好说,就是隐隐觉得会出事,你们多小心点吧。队伍现在都没Jing神,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大人,你放心,里面大部分都是我们自己人,一定誓死保护大人你的安全。”
白玉辉冷笑道:“你只要不逃跑,基本没什么问题。”
白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