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白玉辉觉得渴的要命了,才忽觉两个人一直都在干聊,连口水都没喝上。
白玉辉拍拍金陵月的手背道:“我去叫小二送点水过来。”
房门还没打开,窗户外面跳进来一个人。
闻子瑞连忙做个噤声的手势,小心的将窗户关好,招呼两个人聚拢一下,用极低的声音说道:“我的人说有一支Jing锐部队已经朝着我们这里奔袭而来,你们猜是来找谁的?”
白玉辉笑道:“那得看是带的队了?”
Jing锐部队?
京城里能调动军队的,皇上,将军,侯爷。
可是他们这才出城几天?就已经派了军队来追?
白玉辉现在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皇上即便是看他不顺眼,也犯不着调动军队。
他要怎么说服朝中大臣的悠悠之口。
白玉辉侧头盯着闻子瑞,呵呵一笑:“我想,我知道是谁领队了。”
???
???
猜到是谁领队来追后,白玉辉觉得总算可以睡觉了。
不等闻子瑞退出去,白玉辉已经自觉地去金陵月的床上滚了滚,用薄被紧紧的裹住自己,只留一个脑袋在外面,笑yinyin道:“我没猜错的话,高将军领的队,他来了你们叫我起床啊。我眯一会儿。”
白玉辉在金陵月的床上,睡了个很短但是很香甜的觉。
他是被金陵月柔声叫起来的,心情格外的好。
“你果然猜对了,是高将军领的队。”
白玉辉打个哈欠道:“其他人呢?安排好了吗?”
“都按照之前说的准备好了。”
白玉辉穿好衣服洗好脸,金陵月给他打理好头发,两个人相伴走下楼梯。
大厅中央聚集了很多的人,准确的说,是被高将军控制了很多的人。
高将军带领的人将客栈里里外外都把守住,只准进不准出。
侍卫们婢女们就像是物品一样被扔在大厅里挤过来挤过去,大厅里乌泱泱的乱糟糟的。
白玉辉下到楼梯拐角处,戏虐道:“高将军这是要去哪儿?能从这里遇到将军,真是缘分不浅啊。”
高将军年方四十,高大威猛,一脸的凶相,不苟言笑。
他余光瞥到楼梯处的两个大人,十分不屑道:“白大人误会了,不是偶遇,我是特意来追你的。”
“追我?高将军追我做什么?”白玉辉不解道。
“本将军得到消息,白大人你伙同敌国国主,在这美人尖村,图谋不轨。白大人,你对此可有什么辩解?”
白玉辉故作惊讶道:“呀,通敌?谁给我戴的这么大帽子?金大人,你可曾见我伙同敌国祸害圣金了?”
金陵月摇头。
高将军冷哼一声,满脸的讥笑,道:“呵呵,若是金大人也和你是一伙的,你找他作证,岂不是白费功夫。”
白玉辉下到大厅里的小桌旁,拂衣坐下,道:“那高将军要怎么证明我伙同敌国国主?”
“这好办,搜查一下就可以了。这客栈不大,搜查起来也浪费不了多长时间。白大人和金大人只需要乖乖在大厅等着。若是我搜到了。”
白玉辉悠闲的歪了身子靠在椅子背上,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笑道:“若是搜到了,我自然是任凭将军处置。你就是当场把我诛杀了,我也不会多嘴一句。”
“痛快。”
“可是……”白玉辉拖长了尾音,目光在大厅里的侍卫们身上扫过来扫过去,转而又重新投向高将军的脸上,道:“如果没有,高将军,你打算怎么收场?”
“哼,本将军来了,自然是有十足的把握。如果我搜不出人来,我身后这些兄弟作证,我跪下给你磕头,喊你一声爷爷。”高将军信心十足,他相信自己的布置天衣无缝,他此行一定不会空手而归。
他早些年间和白玉辉有一些小摩擦,不痛不痒,但是总归是将军心中不可磨灭的一块疤。今天有机会将白玉辉踩下去,高将军自然不会放过。
白玉辉指节微顿,眯起了眼睛,笑道:“将军言重了。我可没有那等殊荣称得起你这一跪和一磕头。不如这样,若是没有,将军就答应我一个条件。至于是什么条件,将军你且去搜着,我好好想想。你搜完了,我也就想出来了,怎么样?”
高将军朝着手下一挥手,道:“给我仔仔细细的搜。一言为定,待会儿白大人可不要食言。”
得令的士兵们鱼跃涌进客栈,很快就一人一间房的搜查起来。
大厅里不时的听见因为暴力搜查损坏的器皿破碎声,桌倒椅歪的声音。
金陵月紧张的背着手,面上确是一派的波澜不惊。
这里里外外都被高将军安插了士兵把守,闻子瑞现在想要逃走是不可能的了。
还好他们早做了准备。
想到这里,金陵月不由自主的看一眼正在桌子上转苹果的某人,果真是老jian巨猾。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