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月将白玉辉的腰肢一搂,往自己身边带了带,笑道:“可以。”
一只冷jian嗖的一声从两人之间穿过。
弹曲子的人将琵琶放在身后的凳子上,一脸嫌弃的仰头看着二人。
白玉辉和金陵月低头对着下面的男子招了招手,白玉辉笑道:“怎么了?这么快就忍不住了?”
“堂堂百兵阁阁主是个死断袖,真是出乎意料,恶心死了。”
白玉辉也不恼,叉腰道:“堂堂千明阁阁主竟然喜欢穿女装,装柔弱,啧啧啧,还逼迫手下听曲,你也是让人佩服的不得了。”
方才还端正坐着的众位老爷们,悄悄的摸了一把头上的汗珠子,内心一万个苟同。
好端端的直接开打,暗杀,下药哪个不行?非要他们从这装大老爷,做台子底下听他们老大弹曲。一群大老粗能听懂个啥?
弹得曲子再好,在他们耳中都和杀猪的声音差不多,纯属浪费。
敢怒不敢言的众人只能正经八百的坐好,认真努力的让自己听进去。
不光听进去,还要给赏钱。
……他们有理由怀疑,他们的阁主就是变着法儿的在诳他们的私房钱。
“许久不见,白小七,你这张贱嘴还是这么讨人厌。”
男子一把扯掉身上的白衣白衫,随手从身边小女孩的头上扯下一根发带,将自己如瀑的长发一把束起。
只这一会儿功夫,刚才看上去美艳动人的柔弱男子已经变成了嚣张跋扈的二痞子模样。
尤其是他还把自己唇上的口脂往嘴角上方拉扯了两下,显得有些……可怖。
那人白衣白衫下是一身墨蓝色的劲装,紧紧包裹着自己的身线,窄腰长腿,很是Jing瘦。
“白小七,有种下来和我打,上一次败给你,那是意外。如果单挑,你不一定赢得过我。”
白玉辉掩面,对金陵月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一个人缓缓下了楼。
这客栈的老板审美意识独特,连楼梯都弄的和别家不同。
中间一根顶到房顶的石柱子,上面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八仙过海。
绕着柱子斜斜的建了一圈的楼梯。
白玉辉就像是和下面的人藏猫猫一样,转一圈出现在大家面前打个招呼,然后走到了柱子后面,再转一圈出来打个招呼。
如此反复,从三楼走下来,俨然是全场的焦点,没有之一。
底下唱戏的众位已经舍弃了之前的端正有礼,目露凶光,手握利器,不怀好意的笑着,吹着口哨,看着白玉辉一步一步走下来。
白玉辉也十分配合的摆出了一副“吓死我了”的表情,让一众人很是受用。
白玉辉刚踏上一搂的地,有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就伸手出来阻挡,面对着白玉辉,却对身后的男子说道:“老大,要不要先搜搜身,他一向Yin险狡诈,会不会身上藏了什么要命的东西。”
白玉辉扭头看向三楼的白玉辉,眨眨眼笑道:“你看他们叫我下来的,还怕我有危险,你说他们活得累不累?”
“所以我们要把你干掉,活的舒服点。”为首的男子笑的很是轻狂,大厅里已经没有了琵琶声,所有人都静静的看着白玉辉,这笑声就愈发显得猖狂至极。
白玉辉绕过那阻拦之人,随意的坐在了最近的一张凳子上,翘着二郎腿,道:“你上一次也是这么说的,后来怎么样了?不是弃了圣金国,直接逃走了吗?小金兄弟,我和你说过了,打架嘛,就好好打,不要做太多的无用功。浪费你的时间不说,也浪费我的。”
金老大一跃而起,足尖一点,落在白玉辉身边,径直一拳打出来。
白玉辉借着桌子单脚一蹬,连人带凳子划出去几步远,正好躲过这一拳的攻击。
金老大呵呵一笑,眼中狠厉之色更浓,起势又是一拳,白玉辉索性将身边的一个围观者拉过来做人rou盾牌。
金老大一看是自己人,慌忙收手,白玉辉趁机从人rou盾牌的腿间踢出一脚。
人rou盾牌被踢到男人之痛,嗷嗷的两手捂着滚到了一边。
金老大的膝盖正被白玉辉踢个正着,差点跪下去。
白玉辉起身须让一礼道:“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有礼数。”
金老大怒火中烧,但是他想起了之前因为冲动而被白玉辉压制住的过往,他难得慢慢的站直了身子,往门口退了几步,笑道:“兄弟们,这小子最擅长的,就是挑弄是非,拖延时间。咱们不上他的当。一起上,把他给我绑了。”
白玉辉轻笑出声,起身,踩在自己坐过的凳子上,登上桌子,一拱手,道:“金老大,这么多年,只长个子,不长脑子,真是可惜了。你没发现偌大个客栈,只有我和上面那位俊俏公子在这陪你玩儿?不好奇我领的那些人都去哪儿了?”
“哈哈哈,你以为呢?”金老大笑的更加畅快,得意道:“他们晚饭的时候都中了我的迷药,现在都在后院叠罗汉呢?怎么白小七,你才发现他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