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辉嗤笑一声,“小小年纪,这江湖气太重了,你以后怎么嫁人啊。”
“嫁什么人,我爹的大仇我都没法报,我嫁什么人。”
“你说你叫蓝粉衣对吧。”白玉辉道。
“没错。”
“蓝姑娘,你刚才的提议,其实我觉得不错。只不过我有两点想要请教你。麻烦你给我说明一下。”
一听白玉辉这么说,蓝粉衣眼睛里都闪出来光芒,顿时来了Jing神。
“你说。”
“一,你说让我们帮你夺回千明阁,这个总的来说不难。毕竟我们能把你们打到这昔由国来躲藏,说明这方面的实力,我们是有的。但是我们抢来了给你,你一个小姑娘家,能撑得住?而且你也说了,跟随你爹的那些老人,都基本已经死没了。你一个人势单力薄,怎么做好千明阁的老大?说实话,我不太信任你。”白玉辉手上拿着盘子里的空杯子在手上颠过来倒过去,眼睛盯着蓝粉衣的小脸。
继续说道:“二,我们如果跳过第一步,我给你抢来了位子,你坐上了。千明阁如何能保证效忠于我?靠嘴巴吗?抱歉啊,我自己就是个耍嘴皮子的,对于嘴巴说出来的保证,总觉得不保险。你有没有什么更为彰显诚意的保证。这两点,我们说清楚了,合作一把也无妨。”
蓝粉衣低头沉思,轻声道:“你让我好好想想。”
“请便。”
金陵月想起什么,起身打开房门,对着空荡荡的大厅道:“把人都收拾了,要快。”
刹那间,青画领着许许多多的人从门外一拥而进。
他们两个一组,一个抬头,一个抓脚,喊个一二三就把晕倒的人从大厅抬到了后院。
后院那块空地上,不一会就堆得满满当当。
青画拍拍手上的灰尘,对着房顶上猫着的白蓝打个手势,很快就领着一众人又躲藏在了客栈的各个角落里。
白蓝领着百兵阁的几个手下,猫在房顶,盯着不远处衙门的动静。
他们是使者,路过这里要是惹了麻烦,衙门难保不会出来护短。
一开始以为住在衙门附近,就可以躲过千明阁的偷袭。
没想到他们还是来的这么光明正大。
甚至还有时间搭了台子唱戏,这要是说衙门毫不知情,谁也不信。
所以白蓝的盯梢,就显得尤为重要。
天上繁星点点,白蓝斜靠在冰凉的瓦片上,略微有些惆怅。
这都好久没有见到阿花了,不知道她有没有想我。
远在京城的阿花似乎是接受到了白蓝的思念,一个人在家里不住的打喷嚏。
她知道白蓝跟随白玉辉出使别国,一百个不放心。
但是谁让白蓝是个好胜心强的男人,自己的男人想要挣钱给自己过上好的生活,自己怎么好意思阻拦呢?
一千个不放心一万个担心,还是依依不舍的让白蓝跟着去了。
白天阿花还要绣花缝缝补补赚点小钱,忙忙碌碌的倒也充实。
可是一到了晚上,思念就会翻江倒海的涌上来。
也不知道他的白蓝哥哥,有没有想念她。
忽的,窗纸上闪过一个人影。
阿花心里一惊。
京城最近有些不太平,许多和阿花一般大的女子半夜都无缘无故的失踪了,官府也没有查出来是谁所做,只能张榜告知大家伙夜不出户,自己多加注意。
阿花也按照告知早早的就关好门躲在小床上缝补左邻右舍送过来的衣物。
那个人影虽然闪的很快,但是阿花确定自己没有眼花。
她连忙从枕头下拿出了白蓝送给她防身的匕首,紧紧的攥在手中,将自己整个身体都靠在床角里,似乎只有这样,自己的心才能稍微安定下来。
那个人影却再也没有出现。
阿花抱着匕首,在角落里坐了一整夜。
眼瞅着天边有些光亮了,才缓缓睡去,手中的匕首依然没有松手,抱着它才有安全感。
白蓝看着天边泛了鱼肚白,困得在屋顶直打哈欠,刚想翻身下来,回屋补个觉。
衙门有动静了。
天还没有大亮,但是衙门的官老爷却一身正装,Jing神抖擞的领着手下,浩浩荡荡的从衙门直奔这间客栈。
白蓝立马传暗号回客栈。
客栈大门紧闭,原本的小二和掌柜被金老大的迷药药的还在后院睡大觉,根本听不到这里的动静。
官老爷似乎早就预料到这样,后退一步吩咐身边的衙役,“给我把门踹开。”
得令的衙役立马上前踹门。
才踹了两下,那看上去结实的要命的大门,就轰然倒下。
白玉辉在门缝里看到这一幕,不住的叹息:“看着挺结实的,也太不耐用了。”
金陵月道:“这就叫中看不中用。”
身后的蓝粉衣已经被松了绑,两方达成了友好的协议,现在是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