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你早就知道安平侯有异心,可是安平侯却不知道你对此已经了如指掌。他一直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对你俯首称臣。怎么?看他像猴子一样在面前演戏,是不是觉得很有意思?”白玉辉笑出了声,嘴角的鲜血不住的流到衣服上,白玉辉不在乎,继续嘲笑道:“你害怕我。”
这不是猜测,这是白玉辉的结论。
被白玉辉Jing准的踩到了痛点,皇上变得渐渐的面目狰狞起来。
他走到白玉辉的身后,细长的尖甲从乌黑的发间一路游走到白玉辉白皙的脖颈。
皮肤里火热跳动的血管,在皇上眼中是那么的有吸引力。
他用尖甲沿着血管来来回回的摩挲,附在白玉辉耳边道:“所以我要杀了你。你死了,我就没有怕的了。”
白玉辉冷笑:“你觉得我这种Yin险之人,不会给自己留后路?”
“你要是有后路,也不会被我乖乖绑在这里,少故弄玄虚了,你的那些花招我早就一清二楚了。”
白玉辉哈哈大笑起来,他笑的眼泪都混着血水沿着眼角流了出来。
“你笑什么?”
白玉辉冷眼道:“你派人监视我,那应该知道我在京城的夜晚,经常不在府上吧?我去了哪儿呢?做了什么呢?”
“呵呵,你去约会金大人了吧?”
“然后呢?”白玉辉追问。
“什么然后?”皇上警觉道。
“约会完了呢?”
……
皇上有一瞬间的失神。
正当这功夫,邓运隔着破门回禀:“皇上,有人追过来了。”
“谁?金大人?”
“是,需要杀掉吗?”
皇上回头望向白玉辉,道:“杀……掉?我突然想看看,他在这间充满回忆的屋子里,看着你被折磨致死,会是个什么表情,好期待啊。”
“你可以试试。”白玉辉的目光从未如此的……坚定。
皇上有些奇怪,白玉辉不应该是惊恐万分的吗?他怎么会……
下一秒,皇上的肩膀被白玉辉狠狠的钳住,他整个人没来得及作出挣扎,就被白玉辉遏制住了喉咙。
皇上大惊失色,对着破门道:“救驾!”
邓运慌忙撞开破门,迎面看到的就是一身血衣的白玉辉正挟持着皇上站在屋子中心。
“你放开皇上,你这是大逆不道。”邓运手持软鞭,义正言辞道。
白玉辉想要笑出声,但是他现在不想浪费过多的力气,他知道凭借自己现在的体力,最多也就挟制他一小会儿。
既然已经发展成了这个烂样子,白玉辉想要再做点微不足道的小事情。
为了自己,也为了金陵月。
邓运和白玉辉相互僵持在屋子里,身后传来匆匆的脚步声。
金陵月到了。
“师弟,你站在那里不要动。”白玉辉轻声道。
“师兄?”金陵月不确定的问道。
白玉辉当着皇上和邓运的面喊自己师弟?金陵月觉得有些奇怪。
“刚才已经把你身上的利器都收走了,你怎么解开的绳子?”皇上问。
白玉辉冷哼一声:“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反正今天要和我死在一起。”
“你什么意思?你要弑君?”皇上挑眉道。
“邓指挥史,如果我告诉你,你眼前的这个皇上,是假冒的,你会信吗?”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邓运:“你……什么意思?假的?”
金陵月:“师兄,你说什么?”
皇上:“你闭嘴!朕就是真命天子!”
白玉辉将镯子里的银针往皇上脖颈间又递进了一分,笑道:“临死前过过嘴瘾?我满足你。”
“你这个弑君叛国的jian臣,邓指挥史,还不快快将他拿下。”
邓运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他确实一路跟着皇上从京城来到这里,这个人确实是皇上没错。
但是依照他对白玉辉的认知,白玉辉也不会空口乱说这等动摇根本的谣言。
“师弟,这间屋子的事,很痛苦对不对?”白玉辉苦笑道。
金陵月身子一僵,他的唇瓣都跟着抖起来。
“你……知道了?”
“这个畜生,就是其中一人。”白玉辉将皇上往前顶了顶,对金陵月道:“师兄不能在那时候保护你,师兄无能。今天师兄就帮你弄死这个畜生。你不要害怕,噩梦都过去了。他死了,就结束了。真正的皇上在他卧室后面的密室,师弟,救出真正的皇上,你就是功臣。师兄可能陪不了你了。”白玉辉边说边吐出一口一口的鲜血。
邓运时刻紧盯着两人,不知道该对谁下手。
邓运:“白大人,你此话当真?”
白玉辉:“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对杀我这么有兴趣?乐此不疲的明里暗里的要做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