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好家伙,那小调调,要不是知道他本性不坏,青画都要怀疑这是个实打实的流氓胚子。
尤其是他俩退居二线之后,腻歪在一起的时间那就多的不得了,两个人整天拿着腻歪当饭吃。
什么“亲亲抱抱举高高”,“生死相随不离不弃”的,那真是张口就来。
青画多少次在吃饭的时候被两人腻歪的差点没当场吐出来,不过还要忍着,硬生生把嘴里的饭咽下去。
刚才白玉辉一张嘴,青画就预感要噩梦重来,忙出声制止。
果不其然,青画为自己的机智暗暗叫好。
他刚想长叹一口气,身后的车帘轻挑,一个酸软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不要忘了这还有个单身的小朋友,连个暖被窝的都没有哈哈。”
这是嘲笑,是□□裸的额鄙。
青画攥紧了手里的马鞭,僵硬的笑道:“白大人,你小心,前面路颠。”
马儿就像是听懂了青画的暗示,故意在前面的坑里踩了一脚。
白玉辉不出意外的被颠的整个人差点栽出马车。
金陵月一把将人捞回怀里,笑道:“你老气他做什么呢?”
白玉辉顺势躺在金陵月的腿上道:“我哪有气他,是他没事就来损白我好吗?”
“这是你选的人。”金陵月低头,给白玉辉额上的碎发拨到耳后,他拨的很仔细,像是在做一件特别庄重的大事一样认真。
白玉辉一把抓住金陵月的手,放在自己的额头,唉声叹气道:“悔不当初啊,当初那么可爱的小孩子,才跟了你几年时间而已,怎么就这么咄咄逼人了呢?我没法活了啊。”
“你还算人?”青画的声音不大,但是白玉辉耳朵不聋,想要听清楚简直太容易了。
他抓着金陵月的手指一顿,深吸一口气,对着金陵月道:“我如果偷偷把他送回深山老林,你不会怪我吧。”
“不会,你舍得就行。”金陵月笑道。
“我怎么会不舍得?就这一天气我八遍不天黑的货,我会不舍得?”
“你呀,嘴硬心软。”金陵月把人往自己腿上重新拉了拉,柔声道:“饿不饿?不饿再睡会,昨晚太累了,你好好休息。”
青画白眼翻得差点把自己眼皮翻得抽筋过去。
这白玉辉不分场合的腻歪他还可以怼回去,因为他知道白玉辉不会这和他计较这些,只会当自己在同他开玩笑。
这要是金陵月说出这种话,青画就只有干受着的份儿了,他不敢啊。
白玉辉偷瞄了一眼马车外吃瘪吃的快要吐血的青画,开心的拿起一块糕点往嘴里塞。
“这味道?”白玉辉眉头轻挑,有些惊喜道。
“你上次不是说想试试酸一点的玉米糖,我让人特意尝试了一下,味道不错。”
“我随口说说的,你还真花功夫去弄。幸亏我没说天上的星星好吃。”白玉辉又塞了一块酸口的玉米糖入嘴,满足的说道。
“你若是想吃,我也想办法给你摘下来。”
“咳咳咳,那个青画啊,吃糖不?”白玉辉赶紧打断。
“不吃,饱了。”青画的拒绝干脆利落,手里的马鞭挥舞的也更加卖力。
苍天啊,赶紧到吧,这种Jing神受折磨的活儿为什么要让他一个单身的人来承受,这不公平啊!
马车一路跑的欢快,到底辟溪谷的时候,霍老歪正在药草地里研究自己的草药,手上全是泥巴,怀里还抱着一根红彤彤的大萝卜。
抬头间就看到白玉辉系了衣袖准备下地帮忙。
“祖宗你脚下留情,那棵草药我照顾了三年了,你小心些。”
白玉辉不屑道:“瞧把你小气的,是怕我赔不起吗?”
“你都辞官回家了,哪儿来的钱,我真怕你赔不起。小心,那边那个不是野草,也是珍贵的草药,你把你的手从它叶子上拿开。”霍老歪气喘吁吁的跟在白玉辉后面检查被他触摸过的草药,生怕哪一个挺不住夭折了。
“我是辞官了,不过我家金大人有钱你又不是不知道。”
“啧啧啧,白玉辉,我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你这么厚的。吃软饭都吃的这么理直气壮的?谁给你的勇气?”霍老歪将手里的大萝卜往白玉辉怀里一塞,夺过他手里的那一小片被他随手摘下来的小叶子,一脸的心痛之色。
“霍老歪,你这萝卜,是萝卜吗?”
“是萝卜,给你吃的。省的你惦记我那边的人参。”霍老歪边说边把白玉辉往园子外头拉扯。
白玉辉走的不情不愿,随脚又踩了几棵不怎么起眼的小花花,每一脚都踩在了霍老歪的心尖上。
“霍大夫,什么时候开始?”金陵月站在园子边上看着白玉辉胡闹,笑盈盈的问霍老歪。
霍老歪恭敬的对着金陵月做了礼,道:“马上,立马,赶紧把这货给我带到药房去,我现在就给他解毒。”
到了药房,白玉辉才明白为什么霍老歪要这么急匆匆的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