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月穿好衣服就开溜。
好在自己的轻功还没有因为这莫名其妙的浑身酸麻有太大影响,虽然有一丁点的减缓,不过不影响他飞出金府。
白明月的脚踩在了金府外面的石板路上,肚子里的一颗心才算是落了实处。
经过了一晚上,他堂堂一国国主,居然被圣金的护国大人给睡了??
这……让白明月的心情太过复杂起来。
天微微亮,白明月走的这条小巷子可以说是人迹罕至,这半天了一个活人都没遇见过。
本就空空如也的脑子,让金大人这么一通弄下来,白明月只觉得自己肩膀上扛着的是一只稍微好看点的水罐子,不走还好,一走整个罐子里的水都来回的晃荡,又响又乱。
白明月走了一会儿,刚刚有点缓过劲儿来,就被巷尾聊天的人的谈话声吸引了过去。
白明月本打算找个地方好好的清洗一下,休息一下去止息找柔嫔,把身上的蛊毒解了,也算是了却了一件大事。
可是这巷尾的聊天声实在是太过吸引人了。
几个人正在小声议论,秦威想对圣金发兵了。
白明听了差点原地蹦起来。
这是什么天降的好消息!
秦威也要打圣金了?
白明月突然就觉得自己的灵台清明了不少,整个人也轻松了不少,脚底走起来也轻快了不少。
这消息要是真的,白明月倒是可以暗中研究一下秦威的计划,看看自己能不能借刀灭个国什么的,这对龙岩国来说,又可以省了一大笔开支,简直美得冒泡。
心中有了计较,白明月也顾不得身上的小痛小痒,立马起身去止息国。
那边白明月也就刚刚出了京城大门,金府的金陵月终于从醉酒加迷MI药的双重折磨下醒过来。
他睁眼的时候,枕边并无其他,他缓缓的重新闭上了眼睛。
结果这一闭眼给自己吓了一跳。
他记得自己昨晚好像是和一个人给睡到了一起。
似乎还是个男人?
金陵月想到这里后背生凉,这简直比自己受刑还要可怕。
金陵月坐在床上认认真真的回忆了半天,终于把残缺的部分依稀记起来大概的模样。
自己和白明正在吃饭,自己惦记着师兄的安危,借酒浇愁,结果自己就给倒了。
他记得他倒下之前的时候,好像听见对面坐着的白明月也嘀咕了一句头好晕?
那货从上桌之后就和八百年没吃过rou一样的一直在吃rou,可是滴酒未沾。
自己是喝酒喝得,那他是怎么晕的呢?
昨晚自己是不是和白明月……
金陵月仔细感觉了一下自己身体的变化。
好像没有之前的那种……
莫不是自己把白明月?
……
金陵月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
白明月呢?
这时候不应该可怜兮兮的在床上等着自己起来给个说法吗?
最不济,也会因为身体不适等着休息好再走,怎么能醒的这么早,跑的这么快?
金陵月被自己现在越来越偏离主航道的思绪牵着快要进了死胡同。
这时候,老马回来了。
“主子,出事了。”
金陵月听老马焦急的声音,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小事,立马把衣服穿好,匆匆拢了一下自己散乱的头发。
他随手从枕头旁边抓起自己的发带想要把长发扎起。
一根尾端绣了“白”字的发带躺在金陵月的掌心。
金陵月的眼底微微一动,这是白明月的,可能跑得太快拿错了。
他内心里划过一丝丝的温柔,说不上来是对这个字,还是发带的主人。
金陵月将发带举到发丝间,正准备用它将自己的三千烦恼先暂时的归拢起来。
猛地,金陵月把发带重新举到自己的眼前。
这个白?
这个白!
这个白字的两个柱子是出头许多的,这可能是许多人的习惯,不打紧。
但是这右边的柱子不仅出了头,还带了勾,很小,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师弟,你看,这像不像白和月的合体?我把你的名字藏在了我的姓氏里,所以你注定是我白家的人。”
这是……白玉辉的“白”?
老马在门外久久没有听到金陵月的回复,以为金陵月还没有起身,忍不住再催促道:“主子,有急事要报。”
金陵月晃了晃自己还有些许混沌的脑子,压着嗓音回道:“马上好,稍等。”
金陵月劝慰自己,可能是……巧合?
他继续一边类似于自我安慰着自己,一边认真的把自己的长发归置好,穿好衣服。
金陵月把自己的腰带抚平,准备唤老马进来回话。
指尖一点异样再一次让他才要压下去的心跳重新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