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王爷约了曼迪使臣今夜子时在黎王府见,曼迪使臣是不是听错了?”祁青的话让容攸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曼迪使臣,王爷此时正在黎王府,听祁青说,王爷约使臣是在黎王府见面,不知使臣是不是弄错地方了?”
这下轮到曼迪使臣傻眼了,他望望容攸又看向祁青,见两人格外的确定,他才知道自己可能听错了地方。
“曼迪使臣可还认识去黎王府的路?本宫找几个侍卫护送使臣过去?”
“不必麻烦宣王妃了,臣记得记得。”曼迪使臣带着两个随从匆匆又从宣王府往黎王府赶去。
解决了曼迪使臣的事,容攸有些困了,打算回去歇息下了,刚离开正堂李管家又匆匆跑了过来。
“王妃您快去门口看看!”
容攸还第一次见李管家这么慌张,困意一下子就消失了,立刻跟着李管家去了门口。
门口有一位老妇人满身血迹,正被下人们扶着。
“王妃这是宣王殿下的nai娘孟氏。刚才守门的听见有人敲门,一开门就看见孟氏这样了。”
“这么晚也没大夫了,让人去容府请胡大夫过来”容攸让李管家找人赶紧把孟氏抬进来,查看她的伤口。
没多久下人们就把胡大夫接了过来。
“都是些皮外伤,但孟氏年纪已大,失血过去身体很虚弱。”胡大夫给孟氏把了把脉说道。
“没事就好。”容攸望着床上躺着的孟氏,看见她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些什么,于是凑了过去。
“。卫妃。危险……”
听孟氏这么说,容攸知道卫妃肯定私下在谋划着什么。
“你们好好照顾孟氏,祁青你跟我去趟黎王府。”
没想到容攸在去黎王府的路上,居然遇见了曼迪使臣。见到容攸,曼迪十分惊喜。容攸疑惑的问了问,原来曼迪使臣带着随从了走了一半,发现走错了路。如果遇不见容攸,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黎王府呢。
哭笑不得下容攸顺带捎着曼迪使臣一同去黎王府了。
此时黎王府里,赫连钰一连打了几个呵欠。
“皇兄你说曼迪使臣不会不来吧。”赫连钰等得都快睡着了。
“不会。”赫连桢信誓旦旦的说着,但也奇怪怎么曼迪还不来。
赫连钰坐在赫连桢身边的椅子上,困得忍不住闭着眼想要眯一会,眯着眯着就歪头靠在了赫连桢肩膀上。
赫连桢看了赫连钰一眼,嫌弃的把他头推了回去。
“皇兄你也太过分了吧。”赫连钰忍不住站起来走了走,这样能减少困意。
就在赫连钰站着都快睡着的时候,总算下人过来禀报外面有马车过来了。
“去给本王拿根木棍,这位曼迪使臣居然让本王等了他一个时辰,本王非打他几棍子解气不可。”赫连钰说的气话,下人们听听就算了,不敢去真的拿木棍过来。
被留在黎王府门口等曼迪使臣的下人来回踱步,总算等到了马车,马车一停,他就立刻迎了上来。
“曼迪使臣二位主子等您已经等了许久了。”下人说完,一瞧下来的不止曼迪使臣还有宣王妃,有些发愣,主子没说宣王妃也会一起过来啊。
已经打算先挖苦几句曼迪使臣的赫连钰一抬头瞧见容攸格外惊讶。
“这么晚,你怎么来了?”赫连桢也惊讶,不过更多的是担心,立刻递了杯热茶给容攸,让他喝了暖暖。
“出了点事。”容攸捧着温热的杯子,拉着赫连桢去了一边,“你的nai娘孟氏刚才浑身是血的出现在王府大门,我请胡大夫过来看了看,都是皮外伤,只是失血过多,所以一直昏迷,她昏迷的时候还说着,卫妃,危险。”
孟氏是太后身边的老人了,以前是皇上和赫连桢的nai娘,孟氏年纪大了后,太后开恩放她出宫,有时赫连桢还会去瞧瞧孟氏。
“卫妃。”赫连桢眼神凛冽起来,容攸能感受到赫连桢现在十分生气。
赫连钰注意到容攸和皇兄说了什么后,皇兄脸色就不太好,然后就听见皇兄喊了一句卫妃。赫连钰就知道卫妃肯定又在背地里做了什么。
“皇兄咱们还是先解决这边的事。卫妃让她再得意两日,迟早要收拾他。”赫连钰上前劝到。
赫连钰也懒得询问曼迪使臣怎么来这么迟,直接让人把那些刺客带了上来。
“曼迪使臣这些就是刺杀皇兄的刺客,你来看看他们是不是你们东珠国人。”范斯带人把那些刺客都压了过来。
这些刺客都被特质的绳索绑了起来,连面罩都没摘,就是为了给曼迪亲自动手。
曼迪知道他们东珠国人肯定不会做出这样的事,但他并没有证据能够证明他们的清白,他一个一个的把他们的面罩拉下来,其中一个刺客在他拉面罩的时候往后躲了一下。
“躲什么躲,难不成你还认识曼迪使臣?”赫连钰故意说给曼迪听。
果然曼迪听完后,让侍卫好好抓着他,拉下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