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是没休息好,才会这样,别下棋了,去屋里睡会。”柳无忧把容攸拽了起来,拉他进了屋子。
按照柳无忧说的容攸睡了一个时辰,等清醒的时候心里的不安依旧没有消失。
看来是他太紧张了,容攸想着也许是闷得太久了,可能出去走走会好些。
推开门赫连桢正站在他面前,保持推门的动作,容攸刚想开口,发现赫连桢表情凝重的看着他。
“出什么事了?”赫连桢很少会用这种表情对着自己,一定是有事发生了。
“皇后小产了。”
“什么?”感觉外面的风太大自己没有听清,容攸不敢相信。
“说是御膳房的奴才把送去给静妃的枣泥糕错送给了皇后,而这盘枣泥糕里掺杂了山楂,皇后吃了后动了胎气,却不自知,午后去御花园的时候突然发作,没站稳差点摔在石阶上,宁晴拉着皇后躲开了,可龙胎还是没有保住。”赫连桢进了屋子反手把门关上和容攸说道。
因为陪过皇后一阵子容攸知道有身孕的人是不能碰山楂的,而皇后有身孕后又爱吃酸的,枣泥糕里掺着酸的,皇后还以为是御膳房的人特意做的,吃了不少。
“送给静妃的错送给皇后?那静妃呢?”听到中间还牵扯到静妃,容攸觉得皇后的事情不像是意外。
“静妃没事,皇兄查出是如嫔做的,已经惩治了她,但宁晴传信给我说好像没那么简单,所以我今日就要启程回宫。”赫连桢握着容攸的手,想带他一起回去,可知道武林大会对容攸是多么重要,赫连桢只好把暂别的思念压在了心里。
“你回去一定要查清真相。”皇后对这一胎的重视容攸都知道,现在没了,静妃的还好好的,不知道皇后心里会多么难受,容攸叹了口气。
“好。”赫连桢把容攸揽入了怀中。
靠在赫连桢身上,容攸伸手回抱住了他。
“我会想你的。”
“如果不是还有两日你就要比试了,我一定让你下不了床。”
容攸还以为自己这么说赫连桢一定会很高兴,谁知道这家伙回了这么一句不正经的。
“谁让谁下不了还不一定呢!”容攸难得气急败坏的叫嚣着。
赫连桢轻笑了两声放开了容攸,亲了亲他的额头。
“攸儿很有志气,本王期待着那一日。”
“……你还是快回去吧。”容攸把赫连桢推出了屋子“砰”的一声重重的把门给关上了。
关门也只是出出气,没一会容攸就憋不住了,去找了赫连桢。
临走时赫连桢把自己的腰牌给了容攸,让他需要用人的时候可以调配人手,本来赫连桢还想把风烛留在这保护容攸,可容攸觉得光有祁青就够了,而且不是风烛或者祁青跟着赫连桢,容攸对其他侍卫都不放心。
入夜,赫连桢不在身边,容攸可以一个人睡一张床,可辗转反侧了半天容攸都没睡着。
“这个赫连桢,睡觉乱动的时候讨厌,不乱动也讨厌,不在了更讨厌。”容攸嘀咕着,裹着被子又翻了个身,想着等见到赫连桢的时候一定要问他怎么睡姿突然就变好了,直到现在他都没问出来。
没赫连桢的这两日容攸过得很是无趣,索性很快就到了武林大会比试的第一日,这让容攸也不会老是想着赫连桢。
赫连钰跟着赫连桢一同回了京,再次去万通钱庄的山庄,也没那么热闹了,容攸身边只有柳无忧和修儿陪着。
“比试第一日琪琪不过来?她不是哪热闹就凑哪吗?”容攸见只有柳无忧一人过来,于是问道。
“她昨晚和几个汇文阁的姐妹们喝酒,今早全都起不来了。”柳无忧四处望了一圈,没瞧见熟人。
今日山庄可热闹了,所有参加比试的都要在此等候抽签的比试对手,趁着还有一会,容攸和柳无忧在山庄里随意走了走,在花园的亭子里看见了单居。
单湛临走是托容攸看着点单居,容攸便走了过去和单居打了个招呼。
“容公子。”单居听皇兄说了容攸的身份。
本来单居也是想参加的,但听皇兄劝了半天,决定弃权,但看还是要看的,所以一早就来了山庄。
单居的打扮依旧没变,在别人看来十分奇异,都不愿意去亭子和单居呆在一起,现在容攸和柳无忧过去了,不少人都在偷偷注意着那里。
“柳哥哥!谨仪哥哥!”
听到有人喊他们,容攸和柳无忧看了过去,是个穿白色长袍的俊秀男子,男子看起来稚气未脱,年纪不大。
“宋安?”柳无忧仔细打量了那人忽然喊道。
容攸和柳无忧曾经闯荡江湖的时候遇见了一个小乞丐,就是宋安。他们看宋安可怜给他买了点吃的,还带着他走了几日,后来他俩才知道宋安其实是沣宝银号家的小少爷根本吃穿不愁,不过有一次他做错事被父亲打了一气之下就离家出走跑了出来。
算算他们已经有八年没有见面了。
“宋安?!”容攸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