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祁青离开后巷,一旁是一个卖米的铺子,祁青带着容攸走了进去,里面的人纷纷朝着容攸行礼。
“这里的人都换成王爷的人了。王妃您以后可以从这里回到竹幽阁。”走到里屋祁青把桌上的算盘转了一下,再走到墙上挂着的一副画前停了下来,敲了两声,画自动移开,后面出现了一条暗道。
暗道两边都点着蜡烛,一开始有些狭窄,慢慢往里就宽敞了起来。
再往里走去,出现了一道木门。
“这里放着王妃的衣物,您可以在这里换好后出去。”祁青推门让容攸走了进来。
里面有一间屋子的大小,摆着桌椅一旁的柜子里放着都是他喜好的素色衣服。
四处望了望,容攸摸了摸垫着软垫的椅子,示意祁青继续。
这段有两扇木门,一道进来一道出去,也不会让容攸换衣服的时候被瞧见。
暗道一直通到竹幽阁的后院,有了这条暗道容攸进出确实方便了许多。
从暗道出来,容攸刚想问祁青赫连桢在哪,就瞧见某王爷坐在他后院的台阶上旁边放着一壶酒,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
天色欲晚,街边的小贩纷纷收摊,换晚上出来卖花灯的小贩,卖瓷瓶的小贩也收了摊子,并把容攸挑选的瓷瓶一个个绑到了小车上往容府的方向推去。
王府已经来人传过话,玉书叫人帮忙把瓷瓶抬了进去,顺便给了小贩一碗水给他解解渴,喝完水小贩推着空车走了。
李庚早上出去探亲,晚上才匆匆把菜送了过来,从后厨出来,李庚就瞧见玉书管事在让人找推车,觉得奇怪便问了一句。
“玉书管事你们找推车做什么啊?”
“这些瓷瓶要送去宣王府。”玉书正愁找什么运这些瓷瓶。
“玉书管事你要放心,小的替你送去吧。这王府的菜我还没送,正好一起送去。”李庚因为今儿送菜的时间不多,推了一辆大车,正好能放下这些瓷瓶。
玉书觉得这样也行,多给了李庚一些银子,算是补偿他,本来还打算找个人帮他一起,李庚坚持自个可以,玉书也就随了他。
推着瓷瓶往宣王府赶去,李庚并没有感觉到身后有人正在跟踪他。
那人一直跟着李庚到宣王府,在看见宣王府的人把瓷瓶抬进去后,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隔日容攸趁着没什么事便进了宫。
走到御花园,容攸就瞧见了几个粉雕玉琢的孩童正在玩雪,容攸从未见过这几个孩童,问了问宫女。
“回禀宣王妃这是皇后母家的几个孩子,应该算是皇后娘娘的侄子侄女们。”宫女回话道。
容攸猜测应该是太后担心皇后让几个孩子进宫多陪陪她。
正想着,一个穿着一身红袄,两颊红扑扑的孩子脚下一滑,扑到了容攸的怀里。
扶了扶,容攸见这孩子双眼灵动,长得又可爱,忍不住问了问。
“你叫什么?”
“封……意……”女孩只觉得眼前的姐姐十分好看,又香香的,便由着姐姐抱着她。
“皇后的侄女怎么姓封?”容攸疑惑,等他看见女孩笑的时候嘴里牙还没长齐,估计是说话口齿不清,想说风却说成了封。
“三皇嫂!”听到草丛传来一阵悉索声,容攸寻声看去,宁晴正从草丛里钻了出来,手里还抱着一个纸鸢。
“这天怎么还玩起了纸鸢。”容攸摸了摸风意的脑袋,放她去玩了。
“他们想玩,结果玩了一会就没了兴致,随手一扔,这可是大皇嫂和皇兄亲手画的纸鸢,小孩子们不知道,我可是要寻回来的。”
容攸看向宁晴手里的纸鸢,面上画着秋景,还有陛下亲笔题的字。
“三皇嫂你是来陪大皇嫂的吧。”见容攸点头,宁晴继续说,“正好一起。”
跟着宁晴来到了皇后宫里,宁晴进去把纸鸢给了皇后身边的宫女。
“好好替你们主子收着,没主子吩咐不要拿出来。”
“宁晴你说的是什么?本宫有这么宝贝的东西,怎么自个不知道?”皇后看上去比上次见要好些,起码不用在床榻上躺着了。
宫女捧着纸鸢走到皇后跟前,只见皇后淡淡瞥了一眼,就让宫女随意放着即可。
竹月见状惊讶的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阻止的话。
等从皇后宫里离开后竹月才告诉容攸,那纸鸢是大皇嫂刚进宫那年和皇兄一起画的一起放的纸鸢,之后就一直小心保存,之前有个宫女不小心弄脏了纸鸢,一向温和的大皇嫂发了很大的火。
“……那个静妃有什么好的,Yin险狡诈,心机颇多,害大皇嫂没了龙胎,皇兄还那么护着他。”宁晴也知道现在大皇嫂对那纸鸢的态度改变,也是对皇兄死了心。
“也许等静妃生下龙胎,陛下就会处理她了吧。”容攸安抚着宁晴,一边往宫门走去。
再次路过御花园,在这玩雪的几个小孩都不在,看样子都送出宫了。
往里走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