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和太后一同怒了,底下的大臣哪还敢坐着,纷纷低头跪着连气都不敢喘出声。
“母后,还听他乱说什么,直接让高统领压他下去。”宁晴忍不住小声劝着太后。
濛国使臣这话就是为了引大臣们怀宣王妃,如果今日没有铁证让他心服口服,等明日事情传了出去,流传到百姓口中,指不定怎么说着宣王和宣王妃,太后知道其中的利害皇上自然也知道。
于是赫连瞿不赞同的看了宁晴一眼,让她不要多嘴。
“朕倒想看看你有什么证据说宣王妃是男子。”赫连瞿示意的看了高统领一眼,让他暂时收了刀。
得到了说话的机会,濛国使者心里一喜,笃定景泗朝这次丢人要丢到别国去了。
“慢着。”赫连桢看向皇兄,“本王和王妃不想听这人胡言乱语,等他胡扯完了,皇兄再让人来通报。”
“准了。”赫连瞿摆摆手让赫连桢抱着小风意和容攸先行离开。
如果不是赫连桢拉着自个,容攸恐怕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麻木的当着众人的面走了出去,容攸双手冰凉,他怎么都没想到濛国人居然会知道他和赫连桢之间最隐秘的事情。
“别怕,跟我来。”赫连桢手掌的温热传递到容攸的手中,让容攸心底的慌乱驱散了一些。
小风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明白这事和裳儿姐姐有关,不吵不闹安静的跟着两人,不添麻烦。
容攸紧握着赫连桢的手,跟他来到了长乐宫东边的长安殿。
长安殿是空着的并无人居住,容攸跟着赫连桢走了进去,看他推开了正殿的大门。
“小昭?”殿门打开的瞬间亮光照了进去,容攸瞧见里面站着一名女子,望向女子面孔,容攸认得她是皇后新得的宫女。
“兄长!我是裳儿啊!”只见“小昭”从脸上撕下了一块面皮,露出了一张容攸熟悉的面孔。
“小妹!”容攸瞪大眼睛,怎么也没想到小妹居然会出现在皇宫里,还是在这么及时的时候。
“先别叙旧,把衣服换了先。”赫连桢阻止两人要继续说下去的念头,催着让他们互换了衣裳。
华裳和司舒凌在外闯荡的这些日子什么身份都假扮过,换衣裳的速度无人能比,容攸也因为经常需要换身份,速度只是比华裳慢了一点。
等换好后容攸才发觉小妹的发髻和他梳的是一样的,他只需要把珠钗都拿下来给小妹插上便好了。
殿外候着的赫连桢听到容攸叫他声音才走了进去。
“一会你和祁青用轻功回容府,至于你和本王回长乐宫。”赫连桢对容攸说话的语气十分温和,等到对着容华裳时又恢复了一副平平淡淡的样子。
“宣王殿下怎么说你都是我姐夫,要不要这么嫌弃我。”容华裳见赫连桢这个态度,忍不住说道,结果得到的是赫连桢彻底的无视。
“濛国作不出什么乱子的。”赫连桢安抚着容攸,容华裳听罢趁着两人都没注意她的时候朝着赫连桢翻了个白眼,明明是她发现濛国的Yin谋诡计,说得好像他未雨绸缪似的。
容华裳也只是心里嘀咕两句,她知道自己也没立场说着这种话,默默闭着嘴跟着兄长和赫连桢走了出去。
容攸叮嘱了华裳几句,和祁青从一条偏僻的路走到宫门出了宫,回容府的路上祁青将事情解释给了容攸听。
与此同时长乐宫里萦绕着濛国使者的声音。
“所有女子在幼时,便会由嬷嬷在耳垂处磨出一个洞,以便戴耳饰。宣王妃其实并没有耳洞,耳饰也是特制的,是夹在耳垂处的。”
“无稽之谈,宣王妃嫁给三皇兄之前,太后和皇上便见过,如何找出一个和宣王妃一模一样的人来。”赫连钰是大殿上唯一知道真相的人,想为皇兄和容攸拖延些时间。
“众所周知宣王妃有个兄长名容攸,两人长相有七分相似,加上容攸体弱多病,身型和女子差不多,只要脸上多涂些脂粉,掩人耳目并不难。”
就算知道濛国使臣是故意要陷害宣王殿下,众位大臣越听觉得好像确实有些道理,也是有这个可能的。
“况且宣王殿下和宣王妃成婚已有一年有余,寻常女子早就怀有身孕了,加上宣王殿下连个妾室都没有,为何宣王妃迟迟未能有身孕,因为宣王妃是容攸这个男子冒名顶替的!真正的宣王妃容华裳早就消失不见了!”
“荒谬!宣王妃未有身孕难道就是男子吗,难道就不能是身子的原因吗?皇上后宫妃子多的是两三年都未得龙种难不成这整个后宫便都是男子吗!”太后一语惊醒梦中人,大臣们发现他们都被濛国使者的话带偏了,没有证据就凭他逻辑比较完整的推测就能说宣王妃是男子吗。
“这里是化身水,女子喝了益身养颜,如若男子喝了便会当场昏厥。如果宣王妃怕了,让我们濛国的大夫把把脉,证明一下又何妨。”如果不是捡到了容攸掉的耳环,他们恐怕也不会发现这样的秘密。
濛国派出了最后的人手潜入了景泗朝,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