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差。”
“跟云公子你比起来,我差远了。”
真相
“不差不差,如果玉公子面容丑陋,怎能上玉翁山,且独得你师父的关照。”
众人开始窃窃私语,一被拾回来的小孩,玉夙风不仅取姓为玉,还倾囊相授。
“怎么这样看着我,难道我说的哪里不对?”
“云逸尘你还真是不饶人。”
“你伤了他,我怎能让你好过。”云逸尘在玉流殇耳边轻道。
“不过你那师父死了,对你来说也是一件喜事。”
玉流殇笑了。
“云逸尘你这话什么意思?”有人问道。
“我是替玉公子高兴,毕竟玉公子费了这么大一番功夫,让玉夙风死于他人之手,且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上玉翁山时见到你了。”
“我是玉翁山弟子,在玉翁山见到我有何奇怪。”
“是不奇怪,可你师父为何要对你动手动脚,虽然我那时处于昏迷,但你们也好歹避一避。”
众人哗然,谁也不曾想到,玉流殇与玉夙风竟然是那样的关系。
“你应该是不愿意的吧,当初你被他拾上山,你以为是遇到了好人,终于可以不用过乞讨,还被他人殴打的生活,本是想着努力修行,报答玉夙风,没想到,他本就是为了你的容貌,你心生怨念,所以才设计杀了整个玉翁山的人,我说的对吗?”
“对,对极了,所以这样的人才该死!”
“就算如此,那你也不应设计杀害无辜之人。”人群中有人愤怒道。
“无辜!哈哈,我何其无辜,他们可有念及无辜!”
真相
“上山的我依旧是他人冷嘲热讽的对象,没有人会看得起一个在外拾来的身份平庸之人,本以为用心修行便可以获得同门师兄的认可,却未曾料想人心一旦认定了,便再难更改,那老东西更是心思更是邪恶,所以,他们都该死!”
玉流殇说着,激动急红了眼。
“那你为何要坏师兄名声?”
“这你可要问问你们的现任家主了。”
“文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爹……”
“你究竟为何要这样做?”
看着苏仁一副失望的表情,苏文清不知如何回答。
“我想可能是因为二位的原因吧。”
“此话何意?”
“可能是二位的一些行为让其觉得自己受到了冷落。”
苏仁听着云逸尘的话,在细细回想以往,确实二人比较偏向苏宴宁,但二人未曾想到此番行为会让自己孩子变成此番模样。
“文清,爹与你娘是有苦衷的。”
“那请问爹是有何苦衷?”
苏仁夫妇看了一眼彼此。
“其实,宴宁当初是我们二人特意接来的。”
文院弟子皆好奇这是怎么回事。
“从文院开始保管血灵玉开始,每一任家主都会选取一名适宜弟子与血灵玉结契,为其提供Jing血,到了我这一任,适合的只有你一人,也是我们二人私心,不愿唯一的孩子去承担这份风险,便打算着从外面找寻,一次外出,我们二人恰巧碰见同龄孩子欺负宴宁,便上前制止,看这孩子太过可怜,带他到客栈清洗一番并点了些吃食。
真相
“后来二位发现这孩子适宜,所以便将其带了回来。”
“嗯,没错,我们对他说明了这一切,他也同意了,我们才将其带了回来,因为觉得亏欠了这孩子,所以对他的关心确实比文清更甚,却没想到造成了此番局面。”
“宴宁,伯父伯母对不起你。”
“伯父伯母严重了。”
“是我们的过错。”
“这血灵玉这么危险,那师兄没事吧?”苏沉道。
“这血灵玉吸人Jing血,以血养玉,与其结契之人可以自由运用,但最终会遭受反噬而死。”
云逸尘听了卫铮的话,担忧的看向苏宴宁,后者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那可有解除方法?”
“除非能找到与其灵魂相辅的命中之人,二人灵魂相契,但找到这灵魂相辅的命中之人已是难得,更不用说要这命中之人心甘情愿的与其相契。”
“那如果找到了这命中之人,此人也愿意与其相契,是否就能彻底解除?”云逸尘着急问道。
“这相契需找修为老道之人作为引渡,且成功几率甚微,如若成功便可彻底解除,可失败便是二人皆会丧命。”
云逸尘陷入沉思时,突然听到人群中惊叫声。
“玉流殇,你竟然还想逃!”
“你那么想死,你怎么不去?”
云逸尘听见苏宴宁咳嗽声,立马到他身旁。
“无事。”
被众人围攻的玉流殇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