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春:快活,小爷今儿个真快活!
陈景明:……呵!
(画外音)嗯?夫夫双出轨?深夜香吻?夜会小三?捉jian?~(≧▽≦)/~敬请期待下章
第29章 酒醉
半个时辰后。
暗香楼天字一号房内的平乐侯郝春率先醉了,踉跄站起身,哗啦啦带翻大片酒盏器具。“不成了,本、本侯爷要回府睡觉。嗝!”
“侯爷,侯爷您慢着点儿!”
“快伺候侯爷歇着。”
李从贵使了个眼色,顿时五六个清俊小倌儿扶着郝春连番劝哄。“侯爷,您今儿个就在暗香楼歇着吧?”
郝春眼神下瞥,秋水眼尾微微地染着抹妖异的红,饱满的唇嘟起。“不成!咱、咱好歹也是个有家室的人,不能在……嗝,外头歇着。”
“侯爷?”李从贵缓缓起身,试探性地笑了一声。“您有家室,这话从何说起啊?”
郝春将眼珠子一瞪,故作凶悍道:“陛下亲口赐下的婚事,有、有圣旨。你小子敢说不是?”
“不敢,”李从贵立即垂下眼,假惺惺地笑了笑。“谁敢说陛下的不是?只是这道赐婚旨意也下了两三个月了吧?侯爷您与那位陈御史?”
“嗯?”郝春推开旁边碍事的小倌儿,明知故问道:“本侯爷与那位陈御史,嗝,如何?”
李从贵想起陈景明尚未中举前,曾经托他辗转往侯府递过一次口信。只是当时陈景明出身寒微,他随口应下,后来却从未去平乐侯府知会过郝春。这茬儿在他心内也有年余了,就怕这对儿夫夫一旦对上前尘旧事,免不了把这笔烂账记在他头上。
陇西李家,可经不起再折腾一次。
“侯爷于那位陈御史,当真着紧?”李从贵欺负郝春眼下醉了,半真半假地又试了句。“莫不是府内还养着别的相好,看不上暗香楼内的小倌儿吧?”
郝春又响亮地打了个酒嗝。
“废、废话!”郝春龇牙咧嘴地笑,染了三分酒醉,他原本就秾夭的脸眼下更是明艳不可方物。“什么小倌儿、暖.床的,那都不在话下!你丫睁开眼睛瞅瞅,小爷我是那种惧内的人吗?嗯?”
……这都认了御史台那位冷面阎王是内人?
李从贵心冒出一丝凉气儿,整个人都不好了。“那位陈御史出京时可没知会您?侯爷,您到底瞧上他哪点来着?”
李从贵有意无意地把话题带偏了。
郝春顺着李从贵的话,倒真想了陈景明那么一丢丢的瞬间。他想啊,陈景明那家伙当真没什么好,从第一次见面起就诓他,后来又与他置气,好容易回了长安还拦着他的道儿。
“这家伙,大概天生就是与小爷我犯冲!”郝春呲牙笑了一声,语气凉薄至极。“瞧,小爷是瞧不上他的。打死也瞧不上!”
暗香楼天字一号房的格栅门半开,平乐侯爷仆僮跪坐于门边,郝春这嗓子吼的极大声,门内门外的人都怔了怔。
偏李从贵又补了句。“侯爷说的是……?”
“就那个姓陈的!”郝春嗓音嘹亮,打着酒嗝气愤愤地一甩袖,步履歪斜。“别提他!谁都不许提那个御史台姓陈的!谁提,小爷我跟谁急!”
天字二号房内,一众学官都瑟缩了下。刚围拢到陈景明面前举着酒杯还没能劝下一杯酒的小倌儿们尴尬到不知道眼神该往拿放,上前敬酒不是,退下更不是。陈景明脸色铁青,俊美的眉目莫名森寒,看着倒真像个阎王。
“……陈大人?”一个学官咳嗽着试图岔开话题。“今儿个酒菜是不是不合意?要不让他们上几道南阳菜?”
“不必了。”陈景明冷冰冰地接了句,掀唇,笑了一声。“各位如此费心劳力,陈某愧不敢当。”
“不是……”
“但如此费心安排,特地与平乐侯邻座,到底是何意?”
陈景明径直打断那人的话,眉峰高聚,视线扫过来,双目厉如岩电。
二号房席间众学官都不自觉打了个寒噤,忙不迭地撇清干系,都叫起屈来。
“天地良心,今儿个真的是误会。”
“嗐,谁晓得会撞上那位!”
“陈大人……”
陈景明似乎都听见了,又似乎压根不在意众人解释的是什么,蹭地一下站起身,冷笑道:“诸位若是要看陈某的笑话,今夜,大概也看够了吧?”
两人尚未成婚,郝春就敢明目张胆地逛小倌楼。不仅逛,还公然吐槽他陈景明不是个东西,又说看不上他!
呵,看不上……他。
陈景明捏紧双拳,气的浑身发抖。从永安十年起,他足足忍了这厮五年,这厮如今从西域回来反倒变本加厉了。不就是仗着帝君宠他吗?帝君为什么宠他?还不是为着……为着那桩不能提起的帝王家秘辛!
刹那间,如同有个千万只蚂蚁啃噬陈景明心头,又疼又痒,哪里都挠不得。
陈景明忍得辛苦,实在没办法再忍了,怫然作色道:“陈某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