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风温文一笑,微微一拱手说道:“麻烦守卫大哥通禀一声,故人之子柳玉风前来求见莫教主。”
他边说边从袖中取出一张拜帖,双手递与了那个说话的守卫。
守卫神情疑惑地从对方手中接过了拜帖,看了一眼,然后便上下打量着柳玉风:眼前这人虽然相貌不凡,但是年纪尚轻,竟敢直言求见教主,不知是否靠谱?
他与另一名同伴相视一眼,各自点了一下头,然后又转过头来对柳玉风冷冷地说道:“好,那你就先在这等着吧。”
“多谢守卫大哥。”
柳玉风回礼道。
其实,柳玉风二人在往青云山这边赶来的时候,早就有探子向莫千秋报告过了。
此时,青云教众头领皆在议事大殿内严阵以待,他们不知对方意欲何为,因此殿内气氛分外肃穆紧张。
“启禀教主,一人自称柳玉风,现在山下求见,这是他的拜帖。”
莫千秋的首徒君青玖走下台阶,接过了拜帖,回身双手将拜帖呈与莫千秋。
莫千秋摆了摆手,示意他直接念出来。
君青玖面朝众人,打开拜帖,高声念道:“莫叔父尊鉴,小侄奉家父遗命,依当年之诺,特来贵教求亲,柳玉风叩上。”
话音未落,青云教在场众人具不是神色诡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致望向他们的教主莫千秋。
此时莫千秋已将拜帖接过,自己复又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他抬起头来,对上众人疑问的眼光,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此事,说来话长。本宫年轻时,的确曾为女儿媚儿许下一桩婚事,只是时隔多年,未曾与对方取得联系,本以为此事渺茫,想不到……那当年的男孩儿竟会是柳玉风!”
殿内众人听闻教主如此言语,皆是一片不可置信的神情,接着便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教主,属下怀疑,这会不会是那些中原人的诡计?”
“应该不会吧,谁会拿亲事开玩笑?”
“就是,就是,何况柳玉风来的只有二个人,我们青云教众位高手皆在此处,还能怕了他们不成?”
莫问天见殿内众头领争执不休,做了个禁声的手势道:“诸位,切莫胡乱猜测了,柳玉风是不是真心为求亲而来,只要叫他上山一问便可知。”
“教主,这……柳玉风来路不明,怎可冒然放他上山?”
“是啊,是啊,请教主三思。”
“我在入教之前,曾有一结拜义兄,名唤柳岩,他膝下有一子,聪明伶俐,我当年见了他十分喜欢,于是便主动与义兄定下了这门亲事,那男孩子想必定是今日的柳玉风了,如若果真如此,他必不会与我教为敌。”
莫千秋想到数年前旧事,心中感慨万千,现下迫切地想见一见那柳玉风。
思极此,他高声下令道:“传我之命,快请柳玉风上山。”
莫千秋下达了命令之后,转头对其下首左边的莫无为说道:“无为,你且代为父下山去迎接一下。”
莫无为刚才一听到这闻名江湖的大侠竟亲自来青云教提亲,心里便‘咯噔’了一下。又见父亲如此重视那柳玉风,脸色随即便Yin沉了起来。
刚刚众头领讨论争议,他虽不言语,但内心深处对这柳玉风已然颇有微词。
他一听说父亲要求自己下山去迎接那柳玉风,立时发作出来:“父亲,孩儿不懂,为何要如此善待那个柳玉风?”
莫无为的语气中透着万般的不痛快。
莫千秋答到道:“他是为你姐姐的亲事而来,你代为父去迎接,正合适不过,切莫失了礼数。”
莫无为才不管所谓的什么礼数,继续不解地问道:“父亲,你当真准备要把姐姐嫁给那个中原大侠?”
莫无为的语气中透着十分的惊讶,十二分的不满。
这莫问天膝下有一子一女,女儿莫媚儿年逾二十,尚未出嫁。
青云教子弟中也有一些适龄的青年男子对这位大小姐倾心仰慕,并上门提亲过,不过莫千秋却从未应允,个中缘由还是与当年那门娃娃亲有关。
当年,莫千秋与柳岩义结金兰,又定下了亲事,后来两家人便为各自的事情而分道扬镳了。
随后这些年中,两家皆是奔波迁移,总之各种Yin差阳错,断了联系。
但莫千秋的心中,始终记得此事。
因而,纵使女儿到了适龄嫁娶的年纪,莫千秋却迟迟未曾允下婚事。
不过,柳玉风前来提亲,对于青云教来说,可不仅仅是一桩婚事那么简单。
青云教教众皆知,本教教主之位为世袭制,且历来传男不穿女。
按理说,莫千秋的亲子莫无为本应该是下任教主的不二人选,然而众人皆知,他其实是个废材,根本没有能力承担教主这个位子。
因此,这第二顺位的未来教主人选就应该是教主的女婿。
这也是莫千秋至今未为女儿招婿的第二个原因,他势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