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开口道:“娘的,还真是后有庭花。”
“你嘴巴放干净一点,他们的感情是你能侮辱的吗?有娘生没娘养的杂碎!”
“一群小娼妇,装什么清高,不就是喜欢看男人……”
“哎哟,几位爷几位nainai,看这事闹的,不就是说话聊闲天嘛,怎么就上脸了?小弟在这请各位喝茶吃果子,咱们交个朋友,都和和气气的,高兴高兴。”绱舴不知道什么时候翻身到了楼下,站在两桌之间劝架。
“是啊是啊,和姑娘们争什么?赢了也不光彩。能来小店的nainai们也都是贵客,别为了这点小事伤了脸面。今儿我托个大给诸位调停调停,茶水钱都免了,大家交个朋友。”掌柜的也赶紧附和绱舴,出面调解。
“好男不和女斗,我给这位兄弟和掌柜的面子,现在过来道歉就不和你们计较。”
“你们先给大爷二爷道歉!”
“嘿?”
绱舴见两边又要起争端,赶紧给几个爷们道歉道:“在下替几位姑娘道歉,几位仁兄高抬贵手,别与她们过不去了。”说罢作了几个揖。
刚才脾气最爆的那个姑娘一把拉住绱舴道:“你谁啊,凭什么替我们道歉?”
绱舴瞥了一眼彼薪,流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抱着手站在彼薪身后,但彼薪看着他们吵架还浑然不觉。绱舴内心喊了一句“我的爷”,只能先赶紧处理下面的事。
绱舴对那女子赔笑道:“舍妹也是桐音斋的容巾,既然大家都是姐妹,在下也该护着姑娘们。”
“你们是一伙的,难怪当出头鸟,怎么,gui公出来护窑姐了?”
“刚刚还说道歉就算了,现在又摆出这副嘴脸,果然是小人。”
“老子就是看不惯你们这副样子,给贵子们当小妾当丫头都愿意,嫁给普通人家就要三媒六聘,彩礼喜钱一个不能少,如今还有爱看两个男人的,不如嫁给太监,说不定还能进宫伺候呢!”
“嫁太监都比嫁你强,娶不上老婆又不是姑nainai绝了你的种,你那家的就算怀上了还不一定是谁的种。”
双方又吵作一团。
彼薪“啧啧啧”的看着,本来只想隔岸观火,但是这事牵扯到自己和流复,心里还是有些偏帮着那几个姑娘的,毕竟是出来维护自己的声誉,但是自己这身份又不能下场,要是被流复看到更不得了。
想到这彼薪抬眼去看流复礼吉的雅间,礼吉喝着茶,漫不经心的转着核桃,半侧着身倚在窗子上,事不关己地听着下头人对骂。
彼薪疑惑的看看对面怎么找不到流复,就突然被一声“哈”吓了一跳,直接从椅子上翻了下来。
彼薪刚刚专注的看外面根本没有注意身后,这么一下把他吓蒙了,他滚到地上的那一个瞬间觉得必须做点什么挽回一点脸面。
流复也没想到彼薪反应这么大,他赶紧伸手去扶彼薪,问道:“有没有事,痛不痛?”
结果彼薪顺势腰一用力挺起身,双腿盘坐,闭上眼也不管身边是谁就道:“好久没练功了,都生疏了。”
“搞什么,我的哥,是我。”
“你,是你啊,朕……咳,还以为是谁呢!”
彼薪睁开眼看到流复,长出了一口气,拍拍胸脯,有点愠怒道:“无事吓小爷做什么?”然后撇过头去不理他。
“小爷?”流复忍住笑,赶紧真诚的认错道:“错了,好哥哥,不该吓你的,饶了我吧。”
彼薪拍拍身上灰,得理不饶人道:“不行,这就完了?”
“差不多得了,和你的事还没完呢。”流复想到发钗的事就来气。
“那个发钗啊,你都不住宫里了,还管得着吗?”
“好好好,我不管,我永远不会管,哼。”流复冷哼一声,气的转身就走。
“你回宫里住不就让你管了吗?想怎么管就怎么管。”彼薪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又道:“你这孩子怎么气性越来越大?”
“你才是孩子。”
“好好好,是是是。”
再说绱舴见两方不肯罢休,心中想到一个对策,便对姑娘们说:“好姑娘们快停停,今儿这事不大对劲。”
绱舴做出一副心急火燎的样子道:“你们刚刚道桃花梨花家的在守人?”
“正是。今儿二爷去三爷府邸拜会。”
“哎哟,这就是个Yin谋,姑娘们如今在这与他们纠缠不清,明儿这事就得在容巾里传,本来咱们就在百家里身份特殊不好开口,如今更有把柄了。你们再想,这二爷去三爷府邸的消息不知谁放出来,让那两家去守,若守出他二人来就可以造势,鼓吹玄熏双壁一说。这番动作不就是在拆大爷和二爷的情吗?咱们可不能落入他们的陷阱啊!”
“好狠毒的计策。”
“我也觉得不对劲,咱们赶紧走,不能在这纠缠。”
“遥彦茶楼水很深,势力纠葛不清,还有官家的人,咱们必须低调。”
“就是,刚刚那人竟然知道我们是桐音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