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又绑在身后,汹涌而至的高潮让她没办法应对
,只能伸长脖颈,白皙的脖子上青筋勐跳,哑着嗓子痛苦哭喊。
高潮过后,她全身的力气彷佛被抽走,而我,泡在焦雁中的蜜液中,肉棒又
膨胀几分。
退出来时翻出粉色嫩肉,甬道里也跟着吐出汩汩淫水,溅到我的大腿。
我有些发狂,紧捏焦雁的胯部,全身力气都用在腰腹上,只想钻到身体深处
完全占有她,不留一丝空隙,这样她就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
失控的交合,狂放的激情,她根本承受不住我的力道和压制,但也只有这样
,被我提着身子,软得没了骨头,咿咿呀呀发着求饶的呻吟。
我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焦雁大小阴唇无力外翻,艰难吞咬着我的肉棒。
那娇嫩的模样,带给我又痛又爽的满足。
快感层层迭迭涌上混沌的头脑,舒爽得让我热血沸腾、头晕目眩。
高潮来临那一刹,后腰阵阵麻,滚烫的精液飚射在她体内,身体像被点燃的
千万吨火药,膨胀爆炸。
过了好一会儿,我从她身体退出来,白浊的精液从她穴口缓缓流出,粉凋玉
琢的身体布满红晕青痕,细小脆弱的手腕也被皮带勒破了皮,斑斑驳驳,触目惊
心。
我从混乱的状态中清醒过来,看着一片狼藉又愧又恨。
用湿毛巾将她擦拭干净,带着她离开洗手间来到卧室。
焦雁全身酸软无力,连手臂都无法正常抬起,只能乖乖任我拉着扶着,倒在
我怀里。
看着柔美乖巧的焦雁,我忽然意识到眼前的姑娘和小瑄不一样,十年的感情
我说扔就扔,可这个,我却仍然紧紧抱在怀里,就像抱着一块稀世珍宝。
说一千、道一万,自己从来没给她任何承诺,她的过去和现在我没有指责的
权利。
「弄痛你了,对不起!」
我目不转睛,直视她的黑瞳主动道歉。
我不想失去她,哪怕忍下自尊、忍下心痛,我也要选择原谅她的欺骗,彷佛
宽容的丈夫原谅出轨的妻子。
这一刻,我觉得自己作为男人无比大度,简直像个圣人。
焦雁没有哭,只是趴在胸口支起头看着我,委屈愤恨地问:「你到底怎么了?」
「送你礼物的到底是谁?」
「礼物?什么礼物?」
焦雁一脸无辜和迷茫。
「从酒吧出来,你送谁上车?」
我问得直白,口气更是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不容她狡辩。
就在这一刻,我决定跟她表明心迹,只要她以后忠于我和我们的感情,大家
还能快快乐乐在一起。
「啊,我爸。」
「鬼扯,糖心爸爸么!」
我已经准备好焦雁回答的各种可能性,但是唯一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哪年
哪月也没听说谁出国念书还带爸妈的。
焦雁愣了几秒,「高中时我们家就移民了,他们现在还在工作,国内国外两
头跑,所以不常见面。我爸今天刚巧路过,过来看我顺便给我送些东西。」
我盯着她看半天,委屈的脸上露出惊愕诧异之色,这才意识到刚才被气得理
智全失,其实不过是一场天大误会。
当真是对自己又气又恼,只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巴掌。
即使憋了一肚子懊悔,末了只得无力说道:「抱歉。」
焦雁仍然怀疑地看着我,似乎在思考两者之间的联系,然后恍然大悟,直恨
得脸色煞白,好一会儿才提起口气,破口大骂:「糖心爸爸是什么意思?你刚才
一口一个婊子,原来真是在把我当婊子操!」
听着焦雁吐出这俩字,我不禁脖子一缩。
刚才怒火攻心说出的话实在失度,我只能再次讷讷道:「你知道我先前的事
,小瑄对我刺激很大,让我现在有些神经质。」
「小瑄?」
焦雁哼了一声,立刻坐起来离开我的怀抱,「什么意思?你叫我还是焦雁呢!怎么轮她还是小瑄。」
「这也算事儿么?我们毕竟在一起十年了,都是这么称呼。」
我想将她抱回来,但她不知哪儿来的劲儿,一抬手将我的胳膊用力甩开。
她下了床,晃晃悠悠走到客厅,找到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穿上,边穿边道:「
哇,十年的时间呢,告诉我啊,你们感情好不好?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焦雁的声调不太稳,牙关更是轻轻打颤。
看着焦雁心伤的样子,我一心急于弥补,于是和盘托出:「是的,我们感情
非常好,至少我以为我们感情非常好,只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