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刚才在想什么啊?明知道臣服这么快乐,还要抗拒,我是不是有毛病啊?
只要能更彻底地溶入幻光,享受到快乐,我巴不得把身体都丢掉,最好连自
我意识都能彻底消失,更遑论要不要「全身心地臣服」。
在彻底的快乐和保持那可笑的清醒之间,傻子都知道选哪个吧?
当然是更彻底地臣服啦……
又,快乐又提高了……!!喔喔喔!!!……
更加顺从……
爽!!舒服啊!!!哇哇啊啊啊!!!!
全身心地臣服!
啊啊啊啊啊啊!!!!……
做主人永远的贱奴!
彻底……极……乐……销……魂……
……——
第二十章
「主人。」
「青奴,你可知错?」
我连忙跪下:「青奴知错。」
「错在何处?」
「青奴不该和主人顶嘴,不该质疑主人的迷魂术。」
「你说说,我刚才用的迷魂术,本质是什么?」
本质?什么啊,主人的问题好难,我根本听不懂:「青奴不懂这么复杂的事。」
「清醒以后,再回答我。」
……
「本质是什么?」
随着幻神的一声令下,我恢复了神智,也恢复了昨天的记忆。
刘菁在我下体插入极乐针后,幻神出现了,他用他那双发光的眼睛轻易控制
了我,当时他下的指令是,在拔出极乐针后,要我内心认他当主人,才能享受到
最终的快乐,我几乎在一瞬间就屈服了,这种恐怖的力量……
「本质……是诱惑。」我回答了幻神的问题,正巧他设下的唤起指令也是
「被诱惑的感觉」。
原来这就是第四只猫。
「那么,这算不算全身心的臣服?」
「不算。」
「哈哈哈!」幻神不怒反笑,次,他脱下了帽子,「你这次要用什么比
喻?」
「不用任何比喻。足够的诱惑是可以让人服从你,但那当然是违心的,当你
无法再支付诱饵的时候,诱惑就会停止。」我直到现在才看清他的脸,一个很平
凡的中年男人,没有任何特色,除了那双眼睛外,唯一与众不同的可能就是后脑
勺上的小辫子,这打扮倒挺前卫,「你不会把这种近乎是交易的行为,称为『全
身心』的服从吧?」
「是啊,你说得很对,逼迫、欺骗、诱惑,这就是迷魂术,单一一种听起来
确实都不高明。但是如果三种方法合一呢?控制你的身心,『强迫』你产生源源
不绝的欲望,用满足你的欲望的方式『诱惑』你,再用你所不屑的『欺骗』改变
你的自我认知。这样,你还剩下什么呢?」
「……还有最根本的自我……」
幻神笑道:「你说的『自我』,到底是什么呢?」
「我……」
我被他问住了,如果一个人的言行、认知、欲望都被改变了,还剩下什么是
没变的呢?
人,到底有没有那么最本真的一部分,是可以不被这三种方法改变的呢?
「或者这么说,你所自觉的,所作为的,和所向往的都是奴隶,那你和真正
的奴隶有何异呢?」
「……」
好像,真的没有,如果是这样,那么他说得对,理论上说,这三种洗脑加在
一起,制造出的,确实是全然的、永恒的奴隶。
不,我不能这么想!我这么想,他就会用这种方法来控制我!如果连我自己
都觉得这是无解的,那就真的要彻底沉沦了!
一定有破绽的,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全然」的。
对身体的控制也许抵抗不了,对认知的改变也许察觉不了,但是诱惑,是可
以抗衡的:「我想,答案在于意志力,意志坚定,足以抵抗诱惑的人,并不会被
你控制。」
他说:「可惜你是个女人,女人在性欲面前,天生就没有意志力。」
「我可以是个男人,你知道的。」
幻神突然仰天长笑:「……哈哈哈哈!!!!没想到,没想到你的答案居然
是这个!你居然觉得,自己的臆想症可以抗衡我的迷魂术?你是不是高潮太多,
脑子坏掉了?」
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确定,变回了男人就能抵抗吗?也许理论上有机会?也
许毫无用处?
不知道,但是无论如何,我要试一试。
「好!」幻神也来了兴趣:「那我们就来试一局,赌赌看。」
「赌什么?我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