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渴望着聂
一景暴力的对待她,但是她没忘了让她激动不已的赌注,她时刻在想着,聂一景
巨大的鸡巴插入自己的小穴,然后放松尿道,在自己的娇贵的小穴里肆意妄为,
尿出骚臭恶心的尿液....「哈哈..骚屄是不是想喝尿啊..啊哈哈..真
骚啊...贱死了..」
聂一景当然看出了周贝倩的想法,随后不加掩饰的高声笑了出来,一边笑还
在一边嘲讽着周贝倩。
周贝倩感到万分羞耻,自己的内心想法被心爱的人看出,而且还是一个变态
的想法,虽然这是爱人提出来的,但是自己确实意动了,而且还在渴望着,周贝
倩次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变态。
「我...我...」
周贝倩我了半天没说出下文,她无力辩驳,而且也不想辩驳,在聂一景的嘲
笑声中找到了使他快乐的因素,那时种普通性爱没有的快乐,那时种因为羞耻,
纠结,渴望等等而得到的快乐,她从心底里喜欢这种感觉。
「现在闻我的鸡巴,你已经没有了舔它的资格,因为你太贱了」
聂一景看懂了周贝倩的心思,他打算进一步激发周贝倩的羞耻心,也为了他
的计划打下更坚实的基础,说道。
「..我..老公..不要...我想....我想舔...」
周贝倩听到聂一景的话语,瞬间慌了神,她记得自己次嘴唇触碰聂一景
鸡巴之前的那种抗拒,闻着聂一景鸡巴时候的呕吐感,但是随着她的含入一切都
消失殆尽,温热,滚烫,充实的感觉让她无从抗拒,并且深深的爱上了这根肉棒。
可是,现在却听到了这么一个消息,自己已经失去了舔它的资格,因为自己
的贱,现在只配用鼻子闻。
「不..老公...我错了...让我舔吧...我好好舔...用喉咙.
..好不好」
周贝倩低声乞求道,她不知道为什么聂一景要在她准备好的情况下突然改变
注意,但是她生不起一丝的怒气,也不觉得聂一景这样反复无常有什么不对,她
反应就是乞求,第二个想法就是下跪!跪下去求聂一景让她舔聂一景的鸡巴
,真的是荒唐至极的一个想法,但是却如此的刺激,让周贝倩的呼吸都跟着想法
急促,她想起身,但是头发却被聂一景牢牢的抓住,如同对待牲畜一样,不带一
丝的怜惜。
「听话吗?听话就解开我的裤子,细细的闻,不听话就来舔」
聂一景抛给了周贝倩一个让她无法抉择的难题,然后松开了紧握着的周贝倩
的头发,让她自己抉择。
「我...我闻..别生气..」
周贝倩左右为难,但是最后还是选择了听聂一景的话,因为她潜意识认为聂
一景的话就是圣旨,她生不出力气去拒绝,也不想去拒绝。
「那不快做」
聂一景的声音有些冷厉,这是他次对周贝倩展现这种声音。
「是..是...」
周贝倩点头称是,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鸟,慌乱的撕扯聂一景的腰带,好像她
的后面有只野兽,如同她不快点她就会死一样。
周贝倩感觉聂一景刚才的声音很熟悉,让她心神都有些安宁,让她原本躁动
不堪的心都要平息。
她也不知道自己会说是,而不是去和以往一样在聂一景身上撒娇。
「像个母狗一样闻,别把你的逼脸碰到我的鸡巴」
充满羞辱的话语传入周贝倩的耳朵,她的心跌落了谷底,这是自己最深爱的
人对自己说的话,「母狗,逼脸,鸡巴」
字字如刀,自己就好像一个不要脸的贱母狗一样,趴在聂一景的胯下,闻着
这股尿骚和精液混合起来让人作呕的味道。
可是,偏偏周贝倩的下体却洪水入柱,就好像止不住的大坝破提一样,淫液
疯狂的往外涌。
「是...我知道了...」
周贝倩没有说出一句反驳,虽然她很想质问聂一景五十名这么羞辱自己,但
是话到嘴边,她退缩了,她自我安慰道「他是我的老公,我应该让他高兴,他这
样开心,我就应该这样配合」
「让我听到你呼吸的声音,我的母狗」
聂一景说道,他无比希望周贝倩就此堕落起来,如他所愿一样,听从他的命
令,为他做任何事。
「呼...呼....呼...呼...」
周贝倩下意识的就开始听聂一景的命令,琼着鼻子,用力吸气,吐气,就好
像跑了三千米一样,贪婪的呼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