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应该给我个解释吗?”
周舒窈Jing致的眉眼冷得掉渣,红唇抿直宛如锋利的刀刃,她强忍着滔天的滚滚怒火,基于修养没像泼妇一样破口大骂,然而在心里她已经将纪泓凯千刀万剐挫骨扬灰了。
从小就是天之骄女的周舒窈什么时候受过这么大的委屈?丈夫出轨还被她捉jian在床,对她来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纪泓凯慌张的扯过被子遮住自己的裸体,面如死灰,在土里埋了三年的脸色都没他难看。
他知道自己完了。
按照周舒窈的性格,自己的下场肯定不会好。
想到家里千叮万嘱他一定要抱好周舒窈这根金大腿以及如果失去她自己会被家人亲戚戳着脊梁,回到以前抬不起头的日子的画面,纪泓凯把自己吓得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妻子面前,哭喊着求饶,一边认错一边啪啪扇着自己耳光。
“舒窈我错了,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我再也不会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
他掌掌到rou,那清脆的声音听得床上的叶锦千都忍不住牙酸。
同时在心底暗叹自己竟然在Yin沟里翻了船。
没想到这个纪泓凯人模人样,勾搭她的时候各种sao话轮番上阵,背地里竟然是个怕老婆的,但凡他能硬气点叶锦千都能敬他是条汉子。
现在?啧啧啧,自己这半个月的时间就当喂了狗了。
而且东窗事发就把被子卷走,完全枉顾床上作为情人的自己。
就他一个没穿衣服吗?老娘也赤着呢。我呸!
“是她先勾引我的,要怪就怪她,对不起,对不起……”
叶锦千:mmp。
这还是男人吗?不仅颠倒是非还把过错都推到一个弱女子身上。
叶锦千怒火蹭蹭往上涨,就要下场发挥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为自己平反,却听那正主大人厉声道。
“够了!”
“你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周舒窈咬牙切齿,“纪泓凯,离婚协议书一会儿会送到你手上,该怎么做你懂的。”
“舒窈,我……”纪泓凯还想狡辩几句为自己求情。
女人果决的截断他的话,字字入骨,“趁我还没动手,现在立刻,给我滚。”
男人不甘心的一跺脚,在周舒窈凌厉的目光射过来时马不停蹄的滚了,连衣服都来不及穿。
解决了一个还剩下另一个。
周舒窈连正眼都懒得给她,红唇轻启,直截了当道,“你也滚。”
叶锦千自认虽然不是饱谙世故,但也阅人无数,面对明显盛怒的周舒窈半分不慌,反而大胆的走到她身旁,不着寸缕的身子直接靠了上去,语气故作暧昧。
“人家陪了你老公半个月,这还没结账呢。你把他赶走了,你来付钱吗?”
事实上纪泓凯已经付过包养费了,不过只有订金,还少得可怜。当初要不是看他脸长得还挺帅,自己才不会轻易答应,她一向都是先结账后服务的。
现在这么说显然是故意想敲一敲这犀利正主的竹杠。不过别人不知道,她心安理得。
周舒窈灵巧的躲开她,蛾眉拢紧,语气不善,“你恶不恶心?”
礼貌?对这种缺乏道德的女人不需要。
叶锦千不受她打击,反而妩媚的拨了拨头发,笑着说,“我靠劳动力挣钱,我光荣。”
“脏。”周舒窈嗤之以鼻。
“话可不能这么说,你情我愿的交易,换个说法,我这是在贩卖快乐,哪来的脏?”
周舒窈这种女人叶锦千见得多了,对付起来有自己的一套方法。她早就练就金刚不坏之身,百毒不侵,随便别人怎么说,反正舒舒服服挣钱的是她,那些话她一概当作嫉妒心作祟。
只有可怜的想要挽回出轨的丈夫的女人才会那么做。
虽然面前这位稍微有些特殊,当机立断就和渣男离婚,不过叶锦千仍是把她归类为嫉妒心强的女人。
她歪理一箩筐,周舒窈懒得与她争辩,掏出手机就要喊人来把她扔出去,谁知电话还没拨出去就被人拉住手臂,她下意识的用力甩开对方,回身盯着她。
“你做什么?”她的声音满是足以冻人的寒意。
“不做什么,我就是想维护自己的权益。”叶锦千大大方方的摊手,也让周舒窈看清了她一丝不挂的身体,白花花的女体晃得眼疼。
她别过脸,不屑道:“不知廉耻。”
周舒窈从一出生就身处所谓的“上流社会”,也见识过不少这个圈子里的腌臜事,但是她自认自己算得上洁身自好,婚前从不乱搞男女关系,婚后更是不可能了,她的教养不容许她做出这种事。
她和纪泓凯是商业联姻,贴着“海归、年轻、帅气”标签的还算杰出青年,虽然身价不及她,但是勉强也算般配。原本她以为两人之间尽管感情不深,但也能相敬如宾。没想到他竟然做出这么弱智的行为,不仅在她头上种下一片青青草原还让她逮个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