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舒窈忽然想哭了。
“嗯,我敢。”叶锦千才不怕她,话落就直接吻了下去。
叶锦千轻轻的朝着她左耳吹了一口气,随后就看见周舒窈娇躯一震,如果不是被下了药,恐怕她已经忙不迭躲开了。
她根本就镇定不了,她其实很怕,怕被侵犯,更怕自己会失去意识在她身下沉沦。
不同的是,这个棉花糖有体温,暖融融的。
善罢甘休?不可能。不把她碎尸万段然后喂狗都对不起自己所受的耻辱。
她的指尖摩挲着,距离她的唇角很近。那双唇是樱红色的,看起来很润,唇形也很好看。叶锦千感觉会很好亲。
明明是很舒服的触感,周舒窈却无比反感。毕竟她的意识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在被侵犯,被对方压着,她只想反抗,然而身体却连一根手指都无力抬起。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耳朵竟然这么敏感,毕竟从来没有人对她的耳朵做过什么,连和纪泓凯做那事的时候也没有。
叶锦千收回被咬疼的舌尖,尝到了甜腥的味道,“咬得好狠。”
叶锦千不懂她的心思,或许她懂,但她不愿在这种时候去细究。换位思考一下,如果自己被一个陌生女人,还是丈夫出轨的对象这么对待,自己也会想杀了
这么快就找到她的敏感点是叶锦千始料未及的,不过找到后就更好办事了,也至少证明了周舒窈不是性冷感。
叶锦千表示颇感意外,“你的敏感点,真特别。”
那呼吸声意料之中的变得更重,数息后居然成了喘息。
叶锦千听着那喘息声灵光一闪,手速极快的往她腿心探去,顺利摸到一丝水意。
竟然是耳朵吗?
暴露了弱点的周舒窈很快就被叶锦千拿捏住了,光靠一双耳朵就成功被弄湿,腿间湿泞的感觉让她恐慌。
她情不自禁的问,“如果我亲你,你会怎么样?”
叶锦千没有压得很紧,她一手曲着撑在床上,一手缓缓抚摸周舒窈晕染着淡淡绯红的脸颊,她也不去探究究竟是羞的还是气的,反正看起来很漂亮就够了。
她知道自己今晚是逃不掉了的,已经在心里开始盘算要怎么整死这个女人。
脑海里蓦然跳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周舒窈觉得自己也快被搞疯了。
“你敢?!”周舒窈怒喝。
周舒窈有一种身体在背叛她的感觉。
那她的敏感点会是哪里呢?
她怎么可以被一个正在侵犯她的女人弄出感觉???
现在的她不是那个挥挥手就有许多人前呼后拥着为她献身出力的周大小姐,只是一个被另一个可恶女人压在身下侮辱的普通女人。
然后。
虽然在周舒窈看来这一点都不好笑。
叶锦千很快就察觉到她的异常,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她索性含住了那略微圆润的耳垂吮舔轻咬。
结果现在被措手不及的撩起反应还被直白的道出,简直太让人羞愤欲死。
部位逗留太久,而是后退到前戏的部分,爱抚这具美好的身体。
每个人的敏感点都不一样,有的人即使不触碰到私处也能感受到巨大的快感。虽然不是多数人都这样,但叶锦千有一种莫名的直觉,周舒窈是这样的人。
恋人?强奸犯还差不多!
周舒窈狠嗤一声,“没咬断算你走运。”
“嘶——”
濡湿温暖的气息缠绕着整只耳朵,除了酥痒还有一种前所未有又难以言说的感觉,她只知道那种感觉会侵蚀她的大脑让她无法思考,从耳朵传遍全身,呼吸也不由自主的变得越来越重。
周舒窈又急又气,可依旧阻挡不了那人的靠近。
更可怕的是,她掌控不了,强烈的无力感将她淹没,击溃她强装镇定的内心。
女人的步调没停下,亲不了嘴她可以亲其他地方,比如脸,再比如耳朵。
她无声一笑,低头伸舌沿着耳廓舔舐,她的舌头很灵巧,如一条蛇般四处游动,不时钻进耳洞里又钻出来。她不止舔,还咬,贝齿轻咬她的耳骨,用尽手段挑逗。
女人的唇渐渐偏移,从那张艳丽的脸转到边上白嫩俏丽的耳朵。她的耳朵和她的脸倒不太像,明明长了张标致的瓜子脸,可耳朵却有点肉感,看起来很可爱。
周舒窈此刻的脸已经烫得快冒烟了。
她这头逗弄得欢快,那头周舒窈却浑身都感到不自在。
“我确实很走运。”叶锦千依旧从容不迫,完全不受她影响,甚至还有心情陪她说笑。
见她停下周舒窈悄悄松了一口气,可还没放松多久,就见叶锦千俯身压了上来。女人的身体和男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很柔软,像是陷入了一个大型棉花糖里。
她的吻如细雨落下,从眉心亲到嘴角,动作温柔得像恋人,两个在此时出现稍显讽刺的字。
可是她的骄傲不容许她哭出来。至少不是在施害者面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