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高高撑起裤裆,吸血鬼用手托着凯源的屁股将他抱起来,接着嘴巴狠狠的吻上凯源的唇,那几乎要令人窒息的吻让凯源淫荡的呻吟着,同时吸血鬼用手将凯源的屁眼拉扯开来,更多的精液从肠道里不停流出,看到那有着极大诱惑力的屁眼後殭屍行动了,他用最快的速度跳到棺材的外面,从吸血鬼的吻挣脱开来之後立刻对上殭屍那张被符咒遮住的脸凯源吓了一大跳,接着殭屍缓缓开口,依旧是那懒洋洋的腔调但是明显急促了一些「撕掉我的符咒」一开始凯源还没反应过来,直到吸血鬼抱着他往殭屍走去之後才意识到是要自己帮他撕掉,纵使凯源十分害怕但他也不能说不,於是他颤抖着伸出手再碰到符咒的瞬间立刻撕掉然後缩回来,之後凯源手上的符咒因为太过震惊而凋落到满是淫水精液的棺材内...
符咒撕掉的瞬间终於露出了殭屍的脸孔,他长相并不是很恐怖是个东方脸孔,看起来就是个十分憨厚甚至有点可爱的农村少年,张开的眼睛看起来也不是很有精神甚至有点昏昏欲睡,同时撕掉符咒的时候他身上那套清朝官服也瞬间化成灰烬从他的身上消失,衣服消失的瞬间一根宛如铝棒般粗壮而且坚硬的肉棒弹起,那根肉棒弹起来的时候龟头甚至敲到了离他有段距离的凯源的阴囊,被龟头敲到时的痛楚让凯源一阵机灵,他身体的皮肤和脸一样都十分铁丝毫没有血色,他的身材是所有人中最健壮的,八块腹肌就像田地被灌溉用的河道分割般清晰的排列着,胸肌宛如高耸的山丘,在火光下反射出一大片阴影垄罩着腹肌,鲨鱼肌人鱼线等等肌肉都在他身上完美的呈现出来,凯源看到之後整个人都傻了,连自己被转过身交到殭屍手上都不自觉...
撕掉符咒後不只衣服消失了,殭屍的动作也多元化起来,他的手不再只能向前伸直,现在他正缓缓的将手翻转然後渐渐弯曲,虽然每次动作都发出令人发寒的声音但是殭屍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脸,看起来似乎对他没有不舒服的感觉,吸血鬼将凯源放到殭屍弯曲的手臂上,而凯源直到背部碰到殭屍那宛如冰块般寒冷又坚硬的肌肉之後都还没惊醒过来,吸血鬼坐在棺材另一边的框框上,木乃伊蹲在他旁边「真是的你居然没和那个人类说撕掉符咒的时候不能马上看殭屍的脸不然会中迷魂咒的,真不晓得他被肉棒插醒之後会是什麽表情」吸血鬼一副看好戏的表情说「肯定会很有趣的不是吗,话说回来...殭屍的肉棒不管什麽时候看都那麽粗壮啊...」木乃伊露出嘲笑的表情「怎麽?想去让殭屍插你那痒得要命的屁眼吗,亏你刚刚还干的那麽爽啊」吸血鬼不以为然的回着「不管哪种我都能享受啊,面对殭屍那完美的雄性肉体...我当然也会被他征服,你不也一样吗」吸血鬼指了指木乃伊再次勃起的肉棒,木乃伊头转回去「确实...让人心痒呢,想尝看看」木乃伊摸了摸自己那许久未被精液灌溉的屁眼,俊美的脸庞露出一丝尴尬和兴奋
殭屍的手抓着凯源的大腿内侧,由於後面肌肉太过僵硬所以腰部只能小幅度扭动着,粗壮的肉棒在他股间摩擦着不停将淫水涂抹在上面,殭屍迫切的想插进那个小洞里,无奈肉棒太长後腰又因为太过僵硬无法往後抬起,双手也托着凯源的大腿无法去移动肉棒,正当殭屍考虑着要不要冒着闪到腰的风险将肉棒一鼓作气插进去时才想到可以用手将凯源抬起来啊,於是殭屍鼓起自己粗壮的二头肌将凯源慢慢举高,龟头终於对准了凯源的小屁眼,正当殭屍打算把凯源慢慢放下好让肉棒顺利滑进去的时候意外却发生了
本来凯源都还很顺利的将肉棒一点一滴的纳入自己的屁眼里,而他中的迷魂咒也逐渐解开,然而殭屍长年保持同个姿势太久早就忘了怎麽控制身体的肌肉,於是手臂太过放松导致凯源整个人随着殭屍的双臂一起掉了下来,之後半根如球棒般的粗壮的肉棒直接捅入他的屁眼里,将吸血鬼刚刚才开发过的地方粗暴的撑开,而凯源的迷魂咒瞬间被解除,凯源双手在空中莫名的挥舞起来,嘴巴渐渐张开,随後一声尖锐的惨叫声爆发出来,与此同时肉棒发狂般的抖动着将精液射到对面的吸血鬼身上,凯源的屁眼用力缩紧,连殭屍那张一向懒洋洋的脸也稍微皱了起来
凯源足足射了好几发精液之後才渐渐冷静下来,冷静下来後对於肉棒的慾望渐渐充斥凯源的身体,体贴的殭屍看到凯源冷静之後才开始行动,由於後腰肌肉紧绷於是他只能一点一滴慢慢的抽出肉棒,往往都要一段时间才能将他的肉棒抽出,然而插入时由於八块腹肌间都有道深邃的腹肌纹路,只见插入时腹肌层层相叠冲击力十分生猛,震的凯源乳头都向上弹了一下,接着殭屍又缓缓抽出肉棒准备下一发冲击木乃伊托着下巴看着殭屍缓慢而凶猛的抽插「他就一直这样抽插吗?要干多久才能射一发啊」吸血鬼笑了笑「他只是在暖身罢了...」木乃伊转过头看了吸血鬼一眼「喔?你很懂嘛」吸血鬼瞟了木乃伊一眼「毕竟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了」
殭屍就像是一台做爱机器般,缓慢的将弹簧拉到紧绷之後瞬间爆发出去,每一下都将凯源的肠道撑到最大,肉棒将狭小的肠道填的满满的,每次被肉棒填满肚子时凯源总会感觉到一股液体从前列腺里被挤压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