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等待,老夫一介书生,尚
且不怕,你堂堂独孤家二少爷,还会害怕这种土财主吗?」程朝伦乐呵呵地说道。
独孤连环抿了一口香茶,说道:「老大人见多识广,什么风浪没有见过,自
然没有什么压力,不过真是难得,难得这个天下里面,还有人对刘大人这么有信
心。」「刘子业有枭雄之风,老夫观其行,知道他肯定会成一番大事,我程朝伦
老了,老了,就开始挂念自己的孩子们,总想给他们留一条路,而刘子业,就是
老夫挑的那一条,难道独孤二少爷,你不也是这么想的吗?」
独孤连环苦笑着摇摇头:「唉,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啊,老大人,哈哈哈哈
哈哈……」
刺史府中,庞骏的宠妾,美艳熟妇纪霜华,正坐在房中,门外,祁麟正在汇
报,庞骏不在家里的时候,就由纪霜华暂时主持,只听见祁麟说道:「回禀夫人,
正如大人所料,今晚祖氏一族,大发请帖,让松州的各大豪族前往赴宴,似乎真
的要密谋一番大事,但是吴家,郭氏一族以及其旗下的豪族,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纪霜华淡淡地说道:「嗯,知道了,你们按照大人的安排去做就好了,你先
退下吧。」
「是。」祁麟应声退下。
房间中三个女人正在坐在房中,分别是潘彤,钟南屏,以及纪霜华,只见钟
南屏神色担忧地看着纪霜华说道:「娘,这松州祖氏,毕竟是一方豪门,在军中
势力根深蒂固,万一作乱一发不可收拾,留给夫君的,可就是一个千疮百孔的松
州,有什么闪失的话……」
潘彤笑道:「妹妹,相公是什么人,没有把握的事情,他是不会去做的,我
们这些女人们,就无需为这些事情担心了,好好伺候相公,让他没有后顾之忧地
去做大事,就行了。」
纪霜华说道:「嗯,彤儿说得对,萤烛之火,也配与日月争辉?好好休息吧,
这几天可能还有一场硬仗,养精蓄锐,哦对了,还有夫君的那位隋莲珠姑姑,把
她也接到这里来吧,最近城中的形势严峻,万一她出了什么差错,夫君会追悔莫
及的,毕竟她很有可能,会成为我们的姐妹。」
「好,容妾身梳洗一下,马上就来。」客栈中,隋莲珠打发了前来接应的刺
史府的人后,看着窗外,回想起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那个从前的少年,似乎变了
一个人,不再是印象中那个天真烂漫的孩子,而是一个杀伐果断的大人物,可当
他在自己的身边的时候,仿佛自己又回到了多年前,那个熟悉的味道,那个清秀
的俊脸,还有那份多出来的,让她心颤的悸动。
隋莲珠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对于庞骏,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但是这两天的松
州城的紧张气氛,自己的那个小侄儿,就是始作俑者,刚才那个叫孙子寒的人,
好像就是他的一个得力手下吧,害怕动乱伤害到自己?小鬼头,姑姑知道你对我
好,可是,姑姑在你的心里面,又是什么呢?是跟你那些姬妾一样的玩物?还是
你已经逝去的情怀?
隋莲珠慢慢地脱下自己的衣物,露出让男人垂涎欲滴的肉体,她的屁股很大,
哪怕在纪霜华或者南湘舞面前,也是不遑多让,但更难得的是,她的屁股很翘,
比庞骏遇到过的所有女人,屁股还要翘,如果庞骏看到她现在赤身裸体照镜子的
美景,恐怕要发狂了。
隋莲珠的丈夫身体羸弱,而她又是一等一的床上恩物,为了丈夫的身体着想,
夫妻二人,一个月才会同床一次,而此时的隋莲珠又如狼虎一般,自然是旷久之
身,幸好她品性也算端庄,哪怕是欲火高涨之时,也只是偷偷地使用角先生排解,
并没有做出任何越轨之事,然而这次重新遇上庞骏,她的心,乱了,昨晚睡觉的
时候,她竟然梦到,自己躺在床上,接受着庞骏猛烈的冲击,一觉醒来,胯下湿
漉漉的好不羞人。
此时,隋莲珠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玉手轻轻抚着自己那白嫩肥美的翘臀,露
出一个魅惑的笑容,自言自语地说道:「小鬼头,都是你,害得我心绪不宁,不
过嘛,如果你能好好哀求我,好好对我,姑姑我,就勉为其难地,从你了吧,嘿
嘿。」
九十五、雷霆镇压
寅时,一般是人最为困倦的时候,松州城的大街小巷中,突然出现大量的士
兵,都身披甲胄,杀气腾腾,直奔刺史府而去,他们都是祖氏一族的私兵或者军
中的死忠派,以及祖氏麾下的一干豪族私兵,他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