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萧炎堪称为天才,已是斗王巅峰的斗者
,又是个炼药师体质,有如此条件的男人并不多。
调查后知道此人是纳兰嫣然的未婚夫,才会引荐到宫中皇后的身边,看来对
他颇为看重,是个能堪付重任之人。
无忌公公在萧炎消失时,并不在皇后身边,而是跑去乌坦城去见了萧战,端
见此人一脸正派,眼神清明,精明干练,相貌也俊秀。
而能出现在宫中的,不是太监就是粗人武夫的御前侍卫,萧炎,来的正是时
候。
一个小时后,一股彷若从火山喷发而出的岩浆声势浩大直冲天际,喷发出大
量的热液,强力激射直冲而入小穴中,几欲满出。
如喝到烫口的热开水,烫得舌头先是一惊旋即发麻那般,小穴深处的子宫口
被那么一烫,霎时感觉便扩散到了全身,让得她是颤抖不已,尔后整个人酥麻甜
腻而瘫软无力。
这一晚,火山共喷发了三次,高热的岩浆滚盪洗刷着她的小穴内壁各处,似
乎连子宫内壁也感觉一起被滚盪洗刷着。
然而,冷却后的岩浆,为大自然带来的是新生的肥沃土壤,让得植物能欣欣
向荣的生长。
皇后噙着一抹让人捉模难测似是心机诡谲般的笑容,止住疲倦不堪的朦胧睡
意,闭目养神着,等待着一个叫妍儿的宫女穿戴整齐后,心虚地装作若无其事地
叫唤她,皇后娘娘起床了。
皇后的威仪不容践踏,皇后的贞操不容怀疑,皇后的丈夫只能是皇帝,皇后
的儿子将会是新帝,新帝会是日后母族玛家最大的靠山。
月儿皇后会将这个秘密的暧昧,这个美好的回忆给永远尘封着,也许将来她
会是太后,皇太后,不论什么的尊荣也好,但在月儿皇后她的心中,她已经是萧
炎的女人,只是到死也不能说出的。
一早,刚出得坤宁宫宫门,已有一顶的御用奢华座驾停着,旁边是无忌公公
与几名公公押着一名宫女等着,众人见到皇后面请低头叩安,无忌公公道:「启
禀皇后娘娘,坤宁宫宫女似玉,触犯私通之罪,理应当受杖责一百之刑,有请圣
裁。」
只见那犯事宫女,眉毛特别粗浓且眉低压目,颜面肌肤粗涩,满脸横肉,嘴
唇浑厚,嘴角有颗桃花大痣,是个面貌丑陋的女子。
萧炎见此人忽地「啊」
了一声,吃惊暗道:「怎么是她!」
女子粗声大气道:「奴婢似玉请皇后娘娘饶了小的一命,小的知错,再也不
敢了。」
「似玉?」
萧炎不解地问道:「那如花是妳什么人?」
似玉见得眼前这个跟她丑陋一般,比她还更像男人的小宫女,像是溺水之时
抓到一根浮木般,细声嗲气亲切地道:「好妹妹救命啊,我是如花的双胞胎姊姊。」
皇后问道:「妍儿,妳认识此人?」
萧炎道:「回禀皇后娘娘,此人的妹妹与奴婢有些渊源,这……不太好说。」
他和海咪咪现在是如花的主人,既然遇上了她的亲人,总不好意思装作无视
,让她这个姐姐去送死吧?闻言,皇后似笑非笑地看着萧炎,这傢伙到底招惹了
多少的女人?自己不也是其中之一,心中苦笑一声,对着无忌公公轻点头示意。
无忌公公道:「得了,犯妇似玉听着,皇后娘娘赐赦以崇福佑,现有两条路
给妳选,一是杖责十下,逐出宫外,一是贬为军妓。」
似玉听得无忌公公所言,霎时眉开眼笑,一直伏跪磕头,回道:「叩谢皇后
娘娘天恩,奴婢愿一辈子做军妓,以报天恩浩荡。」
众人皆是一愣,只见似玉满脸欢欣,笑得嘴都合不起来了,似乎很喜欢做军
妓的样子。
经过似玉这么一闹,让得萧炎心情好多了,一扫决战的压力与皇后一事上的
阴霾,与肩上的七彩蛇这一人一蛇的,便自登上马车。
萧炎从车内往外看去皇后这个美貌的贵妇,见她容色娇豔,眼波盈盈,自吋
:「皇后她对昨晚之事,当真一无所知吗?」
萧炎屌扑朔,皇后穴迷离,两人傍着睡,安能辨谁是主从。
皇后似有感应的凤目一瞪,一道威慑腾腾扑面而来。
萧炎一个心虚叫唤启程,身手不错的车伕,一声应诺,便是扯动那雪白色的
角马,对着皇城之外奔驰而去。
经过约莫一小时的路程,往东的马车穿过了那有着重重森严守卫的皇城,萧
炎下车之后,一眼便是瞧见了一身军装的夭夜公主早已经等待在此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