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有话都是触手替他说的,就连呼吸都是完全受触手所控制。挣扎?不存在的,先不提少女现在那束腰折磨出的孱弱身躯,连续施法带来的力竭就让她难以活动。而且又宽又紧的束腰顶的她弯不了腰,固定在后背的手臂则是让她整个上半身浑然一体,原本柔软的项圈也在吃掉双手的时候变得坚如钢铁。
从束腰下端的腰胯起,整个上半身,能够活动的,也就只有那双眼皮了。只是沉迷享受的女孩,早就吧双眼紧紧闭上,迷醉于云端。
昨晚分开折叠捆绑的双腿,早上也没来的及解开,就又派上了用场。情欲的刺激下,双腿似乎想要并拢夹紧,细细品味。但之间膝盖微微晃动,便停止了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少女有没有登上极乐的云霄,毕竟唯一一块未被束缚的地方,那双小巧的脚丫,也因为仰躺的缘故,掩盖在了粉嫩的臀肉之下。
少女身上的触须又开始活动了,只是这次不是为了刺激少女。无数细小的触须伸向床位,把堆在哪里的被子,一点一点的拉过来,然后便把整个少女埋在了被子里面。
阳光洒在床铺上,窗外人声依旧,旅馆的木门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见无人回应,等待一会便传来了离去的脚步声。而我此时,不是冥想,而是难得的,陷入梦乡。
***************玩的很开心的分割线***************
这场美梦,我一直睡到下午两点才起来。恋恋不舍的让触手放开我,解开束缚的那一刻,一股奇妙的感觉萦绕着我,看了看自己的身躯,总有种冲动想让我拿出背包的丝绳,狠狠的扎在自己身上。
“想什么呢。”我感叹一声。看着床铺上的湿痕,脸颊一红,下意识的想用伎俩清理掉,但是愕然发现,法术早就在清晨,挥霍一空。叹了一口不存在的气,推开木门向一楼走去。
旅馆的结构十分简单,大门朝向街道,
大堂里面三三两两的摆着圆桌,周围设有四五个圆椅。深处则是柜台,柜台左侧通向后院的厨房,右侧则是上楼的楼梯,一楼当起了餐馆的作用,二三楼则是提供住宿的单间。
我从楼梯口走下,目光一扫大堂,便看见莉亚坐在角落的桌子上,下巴垫在桌上。只是因为身型问题,看上去给人一种是把脑袋拉上去固定在桌子上的滑稽感,桌子是摆着四个木杯,估计是已经等了我有段时间了。
直到我走到桌旁,轻敲桌面,她才发现我已经来到她的面前。
“等我么?”
“可不是么,”莉亚抱怨道,顺手又抄起桌上的木杯,往自己嘴里一倒,却没有任何液体流出。“早上就来找你,敲门没回声,寻思你是不是昨晚睡得太晚还在冥想,我就先去找米恩斯汇报了情况。没想到的是,交代完情报以后,在这里解决了午饭,你还是没出来,敲门依旧没动静,要不是老板告诉我你没出来过,我就准备去找米恩斯汇报失踪了。”
“昨晚抄录法术抄的太晚睡着了,到现在才醒过来。”我随手扯了个谎,早上沉迷自慰又累的睡着了算什么事情啊!“冥想还没有做,所以我现在就是个普通人啦。”
“普通人还行,”莉亚从椅子上跳了下来。“米恩斯汇报完了,虽然我们没能找回活的海尔斯,但是他还是愿意就情报为我们提供500g的报酬。下面的话,我们可能需要去趟培罗圣堂,变成亡灵的海尔斯依旧可以施法,这条信息太重要了。”
“对了,”莉亚突然开始翻自己放在椅子旁边的背包,随后掏出一个小盒子。“送给你的礼物,谢谢你昨晚救我,博得告诉我了,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已经被海尔斯杀死了。”
“莉亚……”,那个盒子,我认得,那里面是一双手套,原本海尔斯准备送给成为法师的莉亚的礼物。
“不要想太多,海尔斯已经死了,”莉亚的语调没有任何的起伏。“就按照冒险的原则来吧,缴获的战利品有限供给能够使用的队友,不行的话就卖掉。就算是送给我的礼物,我也可以送给你。收好它吧。”
莉亚说着,拎起背包就离开了旅馆,站在门口示意我跟上,也是在告诉我她想要终结这个话题。只是她的内心,恐怕远不如她所表现的那么平静。我把手套收入次元袋,跟上了她的脚步。
当我们到达培罗圣堂,却发现司祭博斯塔尔早就在门口等待我们的到来。
“女士们,你们终于来了。米恩斯爵士已经告知了我不少讯息,包括那个充斥着亵渎术的地下墓穴,以及变成亡灵还会施法的海尔斯。现在教堂内乱成一团,我邀请你们作为目击者加入讨论。”
博斯塔尔劈头盖脸的一通话弄的我有些迷糊,我和莉亚相视一眼,便一同再把目光放到了博斯塔尔身上。
博斯塔尔是个中年男性人类,身高约5尺半,身穿着洁白的法袍,左胸上挂着一个培罗的圣徽。头顶戴着一顶白色的高帽,腰间也系着一本教典。
随后,他察觉到了我们疑惑的目光,接着解释道。
“抱歉抱歉,我太心急了,十分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