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孩们,也有对其他同直属的室友们幸灾乐祸,希望舍监都找别人麻烦就好的自私的女孩们,晴晴这类的女孩倒不是没有,但是一来原本就很少有女孩可以这么有勇气与胆量,二来她们多数也在后面的课程中,因为过度无情的调教及无限扩大的肉欲下失去了自我。光是在这所学校五周的时间,就有多少原本很有正义感的女孩们都学会了委曲求全、学会了自保,哪时会有像这样挺身而出的。
对于晴晴这样的勇气与义气,舍监忍不住想赞赏,但是随意夸奖一个女奴,尤其是还没成形,将来还得形塑为身分地位最低贱的贱奴商品,是非常忌讳之事,相反的,他应该是要羞辱她、惩处她,把她兀自坚韧之心屈折征服,否则将这样的奴卖给顾客很可能会惹麻烦的……“很好,想不到今年一年级新生混进一个屁股臭到洗都洗不干净的劣等奴,这传出去对我们学校的名誉有损,反正估计妳也卖不出好价钱了,留着也是浪费校园资源,我看妳就别当奴了,待会直接去牧场报到吧!”舍监故作无情地说着。
晴晴全身剧烈一颤,几乎快要站不稳摔倒在地。舍监看着这样的晴晴,心中产生一种征服的满足感。其实舍监并没有要把晴晴淘汰,只是要威吓她,让她为自己的冲动付出一点代价。诚心忏悔连连道歉也好,想方设法讨好舍监也行,只要屈服,后面的调教之路就顺遂多了。
舍监自己也很清楚,“牧场”、“牲畜”、“淘汰”、“退学”等字眼,对于见识过牧场环境的我们这些幼奴来说,是多么地震撼。甚至我们之中不少人会认真学习性奴知识、通过幼奴考试,甚至甘愿被各种羞辱侵犯,都是因为有个可怕的底线摆在那,只要我们不堕落到牲畜的地步,那怕是要我们被陌生男人侵犯,我们也不在乎了。
“呜……”晴晴发出了一声低呜,就像舍监所预测的一样,她对于自己被宣布要去牧场当牲畜这件事,确实受到不少惊吓。然而,当舍监冷冷地问:“还有什么身为奴最后的话要说的?”期盼能听到晴晴铺天盖地的跪求饶恕时,晴晴却在一番欲言又止后,说出了令所有人始料未及的话语。
“呜……回……回舍监……昨…昨晚……鉴定……鉴定师……说…幼奴晴晴……屁股……臭……他……他…喜欢……”
没有预料之中的跪地求饶、没有期待出现的声泪俱下,晴晴却是用着更巧妙的方式响应了舍监前面的恐吓与刁难。
不仅是舍监,其他的姊妹们也被这神来一笔的回答弄得啼笑皆非,就只有跟晴晴同样接受过嗅觉、味觉鉴定,却又没有一起鉴定而不知道晴晴鉴定情形的我,此时忽然豁然开朗。
昨晚负责这一部分鉴定的三个鉴定师,确实是一副猥琐变态模样,不仅认真地享受着我们身上所有汗臭味、脚臭味甚至股间的骚臭味,也完全不遮掩地大肆评论着,最后甚至还称呼我排放出来的尿为圣水而争相抢夺试喝。
晴晴是早我一步进去被鉴定的,鉴定后她也绝口不跟我分享刚才发生之事,不过我一想起那三位鉴定师的行为举止,这一切却又彷佛说得通了。
“哈哈哈哈哈!想不到今年还真的得了个宝了啊!”同样出乎我们意料之外的,被这么顶嘴的舍监,却突然大笑了起来。晴晴虽没有朝他所预期的方向进展,但是却让他更满意许多。
确实,在这一圈子内,也有不少喜欢异臭味的,各种奇怪性癖的顾客光顾,所以舍监根本不担心晴晴开口说出自己“劣处”所造成的贬值影响,甚至可作为另类的亮点,舍监刚才的刁难,只是要羞辱她、威吓她,并略施薄惩以达惕尤。
哪知道,晴晴却将脑筋动到了鉴定时被“称赞”的事情,拿来合理化自己的“劣处”,反而达到加分之效。这其实才是这所学校的女奴们最应该学习的一个观念:“如何找到自己的优点并特化、强调、表现出来”,否则在这每年都会拍卖上百位女奴的学校中,没有个人特质的女奴又要如何吸引顾客购买呢?
晴晴也是因为当时鉴定被这样称赞太过印象深刻,才会在刚才焦急着该如何救小芬时,灵机一动脱口而出吧……“怎么样?其他的幼奴们,妳们的贱屁股也是天生就是这么臭吗?”舍监转向我们逼问。我们纵然羞耻,但一想到小芬要被罚把脸塞进我们屁股内,也只能纷纷承认了这羞耻之事。
总算,小芬要把脸埋进我们屁股内的惩罚成功收回,但是依然要跟我们一样挨棍子,其他部位的惩罚也同样得进行着,这次的惩罚,也打破了幼奴几乎只有屁股挨打的“福利”。第一次被打了乳房、下体、大腿,都比屁股还要痛上许多。尤其是下体部位,就算学姊有控制力道了,一棍打下去后我还是忍不住夹紧双腿哭了出来,学姊只能先惩处其他女孩,等我那里比较不痛了,才又继续挨下一棍。
好不容易,我们所有该受罚的部位,都挨完棍了。梦梦学姊先替我们逐个检查每个女孩挨打后的状况。我共有乳房、屁股、小穴、大腿后侧四个部位挨打;在学姊帮我检查之时,我也跟着确认自己挨打部位。
一低头,就能看到那对巨乳上布了数条木棍责打后的痕迹,打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