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闻轩的生产异常顺利,他自己感觉压根没受什么罪就把孩子生下来了。虽说双性比起女性体力更强疼痛阈值更高,医生也表示他从没碰上过如此迅速就把孩子生出来的人。
安静的男孩被取名为柳沉,面部轮廓有些许聂崇的影子。这一大一小都属于五官深邃的类型,性格倒有些像柳闻轩,哪怕身边没人也不哭不闹地坐在一边玩自己的积木。聂崇表示他小时候绝不可能这么稳当,早不知道上哪里疯跑去了,柳闻轩听完撇撇嘴有点可惜。
小狗狗也是很可爱的呀。
小柳沉小手一挥,挂在床头的悬挂玩具吱呀吱呀地转了起来。香香软软的小崽崽仰起头面无表情,任由小狮子小老虎在自己头上转圈圈。一旁的双亲说着说着又黏糊到一起,柳沉抬起小胳膊拨弄起毛绒动物们。
他已经是个成熟的崽了,可以自己哄自己玩。
柳沉相当好带,不吵不闹还非常听话,就是不常笑,像个小大人似的。柳闻轩对此有些头疼,最终和聂崇商量了下带着孩子去游乐园。四岁的柳沉被套上舒适而Jing致的小衣服,打扮得像个小王子。
“爹爹。”小柳沉手中捧了个蛋卷甜筒,nai白色的冰激凌弄花了嘴角,“给你吃。”
虽然儿子依旧板着小脸,但这举动无疑萌到了柳闻轩心里。他笑着捏了捏儿子的小脸,“我们沉沉真乖。”
柳闻轩张口吃了口牛nai冰淇淋,细腻绵密的口感溢满口腔,吞下后却从体内传来一股不适。他皱起眉往后靠,抬手遮住嘴。
小柳沉疑惑转头:“爹爹?”
“啊?不是吧……又?”柳闻轩接过爱人递来的报告单仔细看了一眼,然后呆呆地看向聂崇,他意外地有些忐忑:“这……我”
“不戴套,嗯?”
柳闻轩撇撇嘴,小声嗫嚅:“可不戴套舒服。”
聂崇无奈地搂着自家小猫,安抚地在爱人额角落下轻吻,声音温柔:“你啊……最后一次,我刚才约了结扎手术,以后不想戴就不戴。”
柳闻轩双眸亮晶晶:“哥哥……”
“但是从现在开始,禁欲。”
长发青年大惊失色,气鼓鼓道:“聂崇!”
——
比起柳沉,这个孩子怀得更折腾些,柳闻轩这次着着实实地体会到怀孕的辛苦,整个人rou眼可见地瘦了一圈。聂崇看不过眼,强制爱人在家中休息,又请柳问水出山坐镇。白天往公司跑帮柳闻轩处理事务,回家照顾陪伴柳闻轩。
柳闻轩直到孕中期才缓过来,气色慢慢恢复回来。虽然从未说过一句难受,过强的不适反应也为他添了几分脆弱感。最近才从整日昏昏沉沉的状态中苏醒过来,随之一同被唤起的则是孕期越来越凶猛的情欲和前胸传来的不适感。
“啧,唔……好胀。”
今天柳沉被柳问水和司北寻带走玩,只留柳闻轩一人在家。长发孕夫懒洋洋地窝在沙发里,白皙的手摸上两团散发nai味儿的rurou。两只nai子已经很成熟了,孕期之中又鼓囊囊地胀起来,nai头又热又痒,长发青年欲求不满地捏上挂在nairou上红肿如樱桃般的nai头。
“呼嗯嗯……好舒服,哥哥……”情欲丝丝缕缕地爬上心头,两团nai子酸胀不堪,柳闻轩蹩起眉轻轻碰了碰,rurou又涨又疼。
他又涨nai了。之前怀柳沉时就是涨过,聂崇每天都要抱着自己将nai水吸空,牙齿轻轻捻过nai头,ru孔被舌头Cao弄。经常是吃着吃着柳闻轩就受不住了,saobi吐着水要男人鸡巴Cao进孕bi。那口浪xue也饥渴得要命,艳红色地张着一只小口,隐约能从中看到红肿肥软的嫩rou快速蠕动收缩,咕叽咕叽地喷出一股股yIn汁来。
“聂崇……呼嗯——”他唇瓣微张露出一小截粉舌,柔软的舌rou将唇瓣刷上一层水光,轻柔诱人的呻yin一句句往外溢,“老公……哈唔啊好胀……怎么还不回来……”
柳闻轩一向黏聂崇,如今被情欲所控不上不下地被吊着便更是如此,若是往日男人肯定被自己勾引地硬着屌捅进rou道插逼磨宫口了。他体内略微下坠而圆嘟嘟的宫口会被鸡巴撞出个小口。这时聂崇肯定会被夹得很爽,一面大口喘着一面Cao得更深,干脆挺着鸡巴Cao到宫颈里。韧滑而多汁的宫颈再也裹不住宫腔内的水ye,随着男人每一次的尻bi,熟软的子宫都会喷出sao甜yIn水。
“崇哥……哈啊啊啊……”在外清冷严厉的美人陷在沙发里,chao红面颊上爬满了痴意,俨然是一副被Cao透玩熟的荡夫样。纤白的指尖抚过孕夫,柳闻轩低叹一声,腹内随之传来一阵酥麻感,带着电般直往头皮窜。“嗯哈啊……乖点宝贝,别动唔嗯嗯——”
他本就敏感,如今更是一被刺激就浑身发麻。聂崇还没回来,柳闻轩只能撑着身子躺下,嫩唇被咬得艳红发肿,晶莹地泛着水光。
“怎么还不回来唔……哥哥哈啊啊啊!”
聂崇推开门时见到的就是这一幕。挺着孕肚的小母猫躺在沙发上roubi摸屌噗噗喷Jing流水,可怜的roubi被摸得软烂发抖,两瓣小Yin唇惨兮兮地向外张开露出里面饥渴蠕动的媚r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