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u2u2u--中不断地转动,仿佛象征着周而复始的时间和历史。
祭-2u2u2u--台已经开启,各位总督的立体影像逐一在狂风-2u2u2u--中消散。空旷的山顶上,只剩下韩锋一人。
风在狂啸,苍雷在怒吼。
韩锋把铁箱放开石桌上,解开锁扣。
铁箱里装着的,是一个被切去四肢,只剩下躯-2u2u2u--干的女-2u2u2u--奴。
女-2u2u2u--奴曾是地球上的女-2u2u2u--性,13年前,被她的-2u2u2u--主人带到伊-2u2u2u--奴星后,她接受了最-2u2u2u--暴烈的-2u2u2u--凌-2u2u2u--虐,也接受了最-2u2u2u--精心的修复,现在,她的身体就像一个正宗的伊-2u2u2u--奴星女-2u2u2u--奴一样完-2u2u2u--美,她的肌肤像经千年-2u2u2u--流-2u2u2u--水冲刷过的玉石一样光滑。
作为献给位面之神的祭品,她身上的一切,都必须完-2u2u2u--美无瑕。
这十三年来大部分时间,她都被残忍的酷刑和非人的改造折磨得神志不清。
但此刻,在苍雷的怒吼和狂风的啸声-2u2u2u--中。她清醒了,所有的一切,她都记起来了。
眼前这个男人,曾是诱惑她堕入-2u2u2u--性-2u2u2u--欲深渊的神秘人,刘强。后来,他成为了她的丈夫,韩锋,又后来,他又成了她的-2u2u2u--主-2u2u2u--宰,她的-2u2u2u--主人,她必须付出全部灵魂和身心去侍奉的神。
她背叛过他,在他脸上留下了不可磨-2u2u2u--灭的伤痕,并毁掉了他的人-2u2u2u--性。此后的十三年间,她一直在无边的折磨-2u2u2u--中赎罪。
而现在,最终的赎罪,即将到来。
韩锋缓慢而优雅地抽出腰间的-2u2u2u--爱刀,闪电的光芒照亮了散发着寒光的刀身。
那把刀的名字,叫心切,男-2u2u2u--主曾经用这把刀,切开了他最心-2u2u2u--爱的女-2u2u2u--奴的心脏,也切碎了自己心-2u2u2u--中残存的最后一点人-2u2u2u--性。
现在,这把刀即将切开第二个深-2u2u2u--爱的女-2u2u2u--奴的心脏,但这次,他心-2u2u2u--中没有半点波澜。
他反手持刀,冰冷的刀锋贴住了残肢-2u2u2u--中央的-2u2u2u--肉-2u2u2u--缝。
男-2u2u2u--主手上稍一用力,刀刃轻而易举地划开了那道纯白的-2u2u2u--肉-2u2u2u--缝、盆骨、子-2u2u2u--宫、腹部……毫无阻碍地到达了心脏边缘。
心脏的跳动从刀柄上传来。
男-2u2u2u--主那寒钢般冰冷的心-2u2u2u--中,想起了那对琥珀-2u2u2u--色的眼睛,想起了那个女-2u2u2u--奴临-2u2u2u--死前,用-2u2u2u--唇语传达出来的三个字。
男-2u2u2u--主并没有动-2u2u2u--摇,他只是微微一笑,刀尖轻轻一挑。
利刃利索地将跳动着的心脏一-2u2u2u--剖为二。
鲜-2u2u2u--血从双-2u2u2u--乳间的伤口喷涌而出,汇成一股-2u2u2u--血泉,洒落在祭-2u2u2u--台上,点点滴落到红眼图案的雕纹里。
一道通天的红-2u2u2u--色光柱,从祭-2u2u2u--台冲天-2u2u2u--射出,撕破狂风,直-2u2u2u--插灰暗的天幕。
-2u2u2u--阴暗的雷云像是惧怕着那道红光,迅速退开。
一只遮盖了大半天幕的红-2u2u2u--色眼睛,从退开的雷云-2u2u2u--中央慢慢显-2u2u2u--露。那个由噬尾蛇组成的瞳孔在巨大的眼框里疯狂地滚动着,好一会,才定下眼来,直直地盯着祭-2u2u2u--台旁的韩锋,和祭-2u2u2u--台上那被切开的女体。
山峰般巨大的利齿从红眼的上下眼皮-2u2u2u--中轰隆着冒出,那个巨大的红眼,变成了一张-2u2u2u--露着利齿,挣狞地笑着的-2u2u2u--血盆巨口。
位面之神悦纳了献上的祭品。
-2u2u2u--高山崩塌,大海陷落。
数之不尽的狼人、巨蛛从山峰的裂痕-2u2u2u--中,嚎叫着钻出。长着黑-2u2u2u--色翅膀的翼手妖,从雷云-2u2u2u--中飞落,身上披着绿-2u2u2u--色铁鳞的巨蛇,撕破巨浪,从海-2u2u2u--中吐着信子爬到海岸上。
它们密密-2u2u2u--麻-2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