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起了店裡那两个禽兽的情况。原来我昏死过去以后,吓得瘫软在地上的苏旭先是被大伟一顿老拳,又被洛洛穿着细高跟的佛山无影脚一阵乱踹,下长反而比倒在地上的冯毅更加凄惨。考虑到我还没醒不知道我的意思,就先没有报警,在现场没有发现什麽录像设备后便带我来到洛洛家。洛洛一边向我叙述,一边扬起书记晃了一晃“欣妍姐,我现在就报警送那两个人渣去吃牢饭吧!”
我想了想阻止道“还是算了吧,最多算个强姦未遂还要做笔录出庭作证,也是个麻烦事”,回想起当时的场景佈置怎麽回事小穴深处又开始麻痒起来,我一边痛恨地暗骂自己的受虐体质,一边深深地做了几个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是不知怎麽回事,下体的快感始终挥之不去,浑身发热,口乾舌燥,皮肤又变得敏感,稍稍动一下身体就感觉盖在身上的薄被在抚摸自己。几秒种后小穴深处蚂蚁啃噬和蠕动的熟悉感觉再次袭来,我这才反应过来,这该死的药似乎还在发挥着作用。连忙红着脸在洛洛耳边耳语一番后。洛洛先是吃惊的小手捂住嘴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紧接着对我做了一个戏虐的表情。站起身来拉着大伟出去了,边走还边说“欣妍姐你好好休息,我们先出去了”
“砰~”房门刚刚关上我就迫不及待的身手附上了穴口开始膨胀的阴蒂,快感好似比平时放大了好几倍,轻轻一碰就让我产生了全身过电的酥麻感,阴道的蠕动更加快速有力了,明显感受到丝丝淫液流出穴口沿着股缝滑落在床单上。我猴急地把中指插入自己的穴口,空虚的感觉在稍稍得到缓解片刻后又无情地袭来,甚至比之前更为强烈,彷佛下体变成了一个黑洞想要吞噬吸入一切物体一般,我连忙快速弯曲着中指在阴道内抠弄试图对抗这无尽的瘙痒和空虚。然而这不知道什麽鬼的春药后劲十足,无论我怎麽努力,明明平日里到这个程度早就洩身了,如今却毫无登顶的征兆,反而需求更加强烈起来。破天荒地第一次同时将三根手指狠狠地捅入下体,完全没有顾及是否会弄伤自己,拼命的各种抽动和挖弄,左手也忘我地揉搓着乳房只求能尽可能多地满足自己的身体。
令人绝望的是,床单已经湿了一片,两手已经酸软无力之下,体内的快感虽然飞速的累积着,但似乎毫无爆发的征兆。我心如死灰地放弃了手上的动作,感受着剧烈的心跳和又一次袭来的可怕空虚感,吊在半空的烦躁和对自己身体痛恨以及刚才在店裡的恐慌感同时涌上心头,我的精神终于奔溃,伤心地嚎啕大哭起来,即便刚刚在店裡面对着即将被两个男人强姦的情况我也没有如此大哭……我的动静迅速把洛洛引来,她看到我现在的模样也不禁一阵错愕,连忙坐到床边询问我怎麽回事。
我像是溺水的人看见有一块漂浮的木板一样,死死地抱住洛洛更悲伤地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还下意思地把下体往她身上蹭。感受着我滚烫的体温再看看我通红的脸颊和额头的虚汗,洛洛似乎猜到了怎麽回事,小声在我耳边问了一下想要得到确认“是不是药性还过不去?”我被她在耳边无意中呼出的气呵得又是一阵激灵,得不到释放的快感就像是毒药一般啃噬着我全身每一寸肌肤,我的哭声中渐渐带上了无意识的痛苦呻吟,不时眉头紧锁狠狠用头去撞墙,利用疼痛来换取瞬间的安宁,洛洛在一边乾着急却也显得手足无措。
眼看着我脸越来越红,头上撞出了好几处红印子,脖子和胸前白嫩的肌肤不知何时被自己的指甲抓出了几条血印子。
我逐渐又开始陷入了意识模煳的半昏迷状态,洛洛在一边突然站了起来,思索良久后看了看床上痛苦的我好像突然下定了什麽决心,一阵小跑往外离去。模煳的意识感觉到洛洛的离开后,似乎是感觉到最后的希望离自己而去,我开始更进一步陷入了无意识的状态,只能在半昏半醒中忍受着这种欲求不满的煎熬,平时难求一得的快感此刻却成了失控的野兽,在体内横冲直撞像是要最终把我吞噬一样。我不知何时已经扯掉了身上的薄被,身体不受控制地在床上反弓成一个半圆形又重重落下,穴口的淫水像自来水一样不停地往外流,往常享受绝顶高潮前的状态现在竟然无法给自己带来任何愉悦和快乐,只有无边的空虚和恐惧让我脑中闪过这麽个念头“我不会就这麽死了吧……”
不知道什麽时候,陷入各种换觉得我看见天上飘下一颗金色的种子,闪着和煦的光芒慢慢向我飞来,先是在我侧脸温柔地绕了几圈随即又轻巧地停在我的锁骨只上,渐渐地种子好像突然一分为二,从乳尖射入了我两个乳房。没有意料中的刺痛只有暖洋洋的放鬆和愉悦,种子似乎在体内又合二为一鉴定的沿着身体的中线缓缓向下移动,所经之处都舒服到让我一阵颤抖发出愉悦的呻吟声。种子沿着既定的运动路线达到我那氾滥成灾的下体,随后又从穴口破体而出,还不待我回味种子在体内的愉悦,它又以极快的速度从穴口射入体内,射中敏感的子宫壁后又一次快速地退出。每一次进入都能带来久违的清凉感觉缓解着我体内的燥热,而每一次退出又能带走一丝丝毒药般的快感。种子进出的频率开始加快,快到了一个我无法想象的速度,更多的清凉中和着体内的燥热